放開壓制住的水行半神體,金巾帼眉心頓時浮現出一道不斷流動金芒的青色神紋,而原本淡青色的皮膚上也開始閃耀起水波光暈,同時還不斷引來了水霧環繞,頓時将她襯托的有如仙人下凡一般。
"大哥,我沒讓你失望,我覺醒拉風無比的水行半神體了。"
金巾帼臉上浮現出令人心醉的笑容,随後以她爲中心方圓百公裏内的靈氣...狂暴了。
這時她彷佛黑暗中的明燈,而靈氣就如同那撲火飛蛾,大量靈氣不斷湧入她體内,随着"水生"神通的發動,她之前損耗的氣血能量以飛快速度回複,然後在轉化成半神力繼續灌入血霧之中回補魏家五人。
"既然你們愛吸,那就一次吸個夠吧。"金巾帼語氣平淡的說道。
"不行,快走。"
血仙老者試圖抽回拂塵血絲。
"走呀~。"
血仙小童拼命招回血焰。
"血嬰失控了。"
血劍仙依然保持着用血劍抵住金巾帼背部的姿勢,想抽身卻動彈不得。
"饒命啊!大人。"
血仙女表情不在恬靜高雅,而是滿臉驚恐的試圖喚回血花。
"停手啊~。"
血金剛的雙鐗已失,此時也是保持着雙手化霧困綁住金巾帼的動作,一動也不能動。
就見原本都是合體期初階的五血仙修爲開始極速暴漲,而深知血嬰修爲暴漲後果的他們試圖想要逃離,但令他們驚恐的是體内血嬰絲毫不受控制不肯離開,完全沉淪於能夠一次吸到飽的快感之中,而且吸得還是半神體衍生出來的半神力,這種機會那找呀?
所以當然就更不肯離開。
"住手,你..."魏無舟先是本能反應沖向金巾帼,想要喝止同時威脅她放開魏家五血仙。
但就在他看到金巾帼的眼神之後,他害怕、他止步、他退卻了。
因爲金巾帼看他的眼神彷佛是在說:"來呀,過來呀,我在這邊等你,讓我送你們一起上路。"
"大哥,怎麽辦?不然你快出手将他們分開呀。"魏堅沖血嬰飛了過來着急地說道。
"你這白癡,想要我死呀!"
可能是因爲害怕而心思大亂的魏無舟反手就是一拍,瞬間就将毫無防備的魏堅沖打飛了出去。
而可能是老天有眼,魏堅沖的飛行方向正好是金巾帼的位置。
被魏無舟瞬間一擊打茫掉的魏堅沖,直到被金巾帼一手抓住開始灌入半神力後,才表情驚恐地大聲吼道:"大哥你害我..."
魏無舟目光呆滞了一下,他一下看着落入金巾帼手中的魏堅沖,一下看着自己神準無比的右手,最後隻能低聲念道:"三弟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會吧,是大義滅親還是窩裏反呀?看來有心結喔。"
"這一拍,真是神準呀,俺給十分。"
"真不愧是魏家人,果然是業界良心,買五送一喔,啧啧啧。"
一看就明白情況的圍觀群衆也是哭笑不得的各自猛虧,就連意外收到禮物的金巾帼也不免呆滞了一下,最後她還很有禮貌的對着魏無舟點頭示意。
"魏家不隻出垃圾,還出白癡。"孫勝男搖頭說道。
"是滴。"就見淩穿金嘴角上翹。
"吱吱吱,笑死我了。"
就看淩戴銀在孫勝男頭上抱着肚子順時鍾轉起圈圈來了。
"自作孽,不可活。"淩通财不免感歎道。
随着半神級的氣血能量無止境地灌入血嬰,很快的魏家六人就紛紛突破到合體期中階,而随着修爲的迅速突破,魏家六人臉上的表情并不是滿滿地欣喜,反而是一臉的驚恐,因爲他們都知道"化精凝術功"的強大後遺症,随時有可能會發生。
首先就看到血劍仙體内血嬰因爲快速晉級而導緻嬰體能量不穩,一絲絲散溢的血能直沖雲霄擾動天際,很快就見到财務處上空有如墨汁入清水一般,迅速漆黑了起來,而早有心理準備的高手已經紛紛降落地面,繼續觀看後續發展。
"吱~,爺爺,天怎麽忽然黑了?"淩戴銀指着天空好奇的問道。
她們并沒有随着大多數人降落地面,因此近看天黑就更顯的壓抑無比。
"哈~,原因很簡單呀,因爲仙劫現,劫雲降臨了。"淩通财兩手置於背後仰天說道。
"仙劫?老頭你是說阿姨要渡劫了?"孫勝男神色緊張的問道。
聽到孫勝男的問話,淩通财忽然間有種想要把她一腳踢下飛舟的沖動,這擺明就是他剛剛解釋"化精凝術功"的後遺症都白說了。
"不是啦,勝男姐,是魏家人要被逼渡劫了,你忘了剛剛爺爺有說過化精凝術功的反噬。"淩穿金拉了孫勝男衣角解釋道。
"吱~,我懂了,太給力了,巾帼阿姨太威了,原來她一開始就打算要送魏家人渡劫,所以才會先隐藏半神體,讓魏家血仙不停吸收她的氣血能量,等到無法自拔時...吱吱吱,好厲害喔。"
淩戴銀雙爪高舉,開心地大吼大叫。
而她的這一番話,也給了大多數都還霧裏霧外的群衆們一個解答。
"不會吧。"
"這招也太猛了,她是要斷魏家那五...不對,那六人的生路啊。"
"還看什麽看,天劫要來了,快跑啊~。"
仙劫即将降臨,引爆大多觀戰修士們的驚呼聲。
天空中金巾帼青金色長發随着大風飄蕩,絲毫不在意即将降臨的天劫,就見她持續不斷将靈氣轉爲半神力氣血,一一灌入魏家血嬰中。
而也因爲血嬰陷入大口吸、大口喝的忘我境界,因此魏家五血仙外加剛剛"被投羅網"的魏堅沖已經完全無法掙紮,就連求饒聲都發不出了。
"阿姨好威風喔。"孫勝男小口微張羨慕地說道。
"吱~,是滴。"穿金、戴銀兩姐妹同時附和。
一旦劫雲完全成形,仙劫就會落下,這是靈、獸兩界都有的天則,也是修士在凡間的最後一個考驗,以曆年來渡劫成功機率高達五成來說,靈、獸兩界的修士想要成仙其實不難,畢竟還有一半能成功。
至於另一半,就回歸於天地羅。
而劫雲一旦發動就會以渡劫者爲中心方圓三公裏開始進行無差别轟炸,換句話說誰進渡劫範圍都會被天則當作想要幫忙渡劫的敵人,而對於敵人,天則一向都很大方,你想要幫忙渡劫是吧?沒問題,我另外送你一個天劫讓你好好渡,夠大方吧。
也因此此時才會有許多資曆尚淺的修士害怕到四處奔逃,深怕莫名其妙就被渡劫。
淩戴銀看着四散的靈獸、妖族跟人潮問道:"吱~,爺爺,咱們要不要跑遠點。"
"放心啦,你看那些出竅、合體期的家夥們,那個不是老神在在的繼續看戲中。"
淩通财話才剛說完,緊接着就聽到...
"胡鬧,誰準你在無極學院領地上渡仙劫的,給我滾!"就在劫雲即将成形之際,一道響徹天地的怒斥聲從無極殿中傳出。
頓時從殿中伸出一隻巨手虛影,屈指一彈。
就見血劍仙瞬間化爲一道血芒直射天際,不知道被彈飛到何處去了,而劫雲就像追着肉骨頭的兇犬,一邊發電怒吼一邊緊追了過去。
"掰掰羅~。"孫勝男看到魏家血仙被彈飛,此去肯定沒有再回來的機會後,便很開心地揮手道别。
"掰掰羅~。"穿金、戴銀兩姐妹也有樣學樣的大聲吼道。
而沒多久因爲劫雲離開才剛亮沒多久的天空,又再次漆黑了起來。
"又來了,這次是誰?"所有人都在心中猜想着。
"嗯?"巨手虛影再現,而這次被彈飛的則是血仙老者。
這次孫勝男她們兩人一鼠很有默契的異口同聲大喊道:"掰掰羅~。"
就看天又亮,再看天又黑。
"怎麽會有連續渡劫?"
這次巨手虛影沒有出現,而是從無極殿上方走出一位童顔鶴發的老者。
魏無舟一看到老者彷佛是看到了救星一般,連忙疾飛過去說道:"殿魂大人,請您幫忙制止金巾帼那個兇人,讓她别在肆無忌憚的屠殺同袍了。"
"怎麽一回事?說來。"殿魂老者好奇問道。
"我來說、我來說,這我最清楚。"就看淩通财駕着飛舟戴着孫勝男一行落在殿魂身旁,拍着胸膛說道。
魏無舟滿臉兇狠直瞪着孫勝男一行,在也沒一開場的相貌威嚴、滿口的大仁大義,隻見他憤怒地大吼道:"大人我反對,她們跟金巾帼那個瘋子是一夥的。"
"等等。"就看殿靈先制止了兩方争論,然後又是屈指一彈。
這次是魏堅沖幸運當選了,就見他化爲一道血色流星消失於天際,同時帶走的還有無數圍觀群衆匆忙許下的願望。
"掰掰羅~。"
這次不光是孫勝男她們在喊,就連許多看魏家不爽的修士也一同揮手喊道,讓這一聲道别是響徹雲霄,是震撼人心,是感動了無數看戲的衆人。
"可以說了,淩小鬼你先說。"
"殿魂大人,是這樣的...(内容請自行腦補)"
就見淩通财很公正、很客觀的将來龍去脈一一說明清楚,但因爲内容"稍"長了一些些,其說明過程又飛了血仙童跟血仙女,如今隻剩下血金剛一人還在苦撐之中。
這讓在一旁的魏無舟看得是雙眼通紅,恨不得一腳踢飛殿魂跟淩通财,但是他敢嗎?當然不敢,所以就隻能在一旁裝孫子等殿魂還他公道。
"魏無舟,淩院長有沒有說謊?"殿魂老者神色威嚴的問道。
"殿魂大人,是沒有,不過..."魏無舟還想辯解。
"沒有就好,這屬於同階挑戰而且沒有違背學院規定,就這樣。"殿魂老者說完又是立刻屈指一彈,把最後一位血金剛給順手送走之後,就消失在衆人面前。
"掰掰羅~。"又是響徹雲霄的道别聲。
"你們...你們...噗~噗~噗~...給我...我記住。"就見爲魏無舟氣到吐血,用着顫抖的手指着孫勝男一行吼道。
"那個喂什麽的,阿姨來了。"孫勝男指着他背後說道。
就看魏無舟二話不說直接用最快速度沖回到财務處内,讓孫勝男一行看的是深感佩服,原來還真有人可以一邊吐血一邊沖百米的。
經此一戰,金巾帼成學院公認的天皇級高手前十人,反觀魏家開始收縮勢力,并嚴令魏家人及附屬家臣不得再招惹與金巾帼有關的任何人、事、物,如果惹上了,那就自己找繩子上吊吧。
夜色如水,恬靜寡淡。
天山上金巾帼的住屋處内,又再次吃撐的孫勝男及穿金、戴銀兩姐妹正在找尋最舒服的姿勢躺着,而金巾帼與淩通财兩人則是慢慢品嘗着跟魏家勒索過來的好靈酒。
金巾帼放下酒杯,滿臉慈愛地看着橫躺在地的孫勝男問道:"勝男,真不需要阿姨幫你逼魏家吐出補償來嗎?"
"阿姨不用了,畢竟補償數額太大,如今又沒了證據,逼那群人渣家族隻會造成阿姨的困擾,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們花果山靈猴一定可以要回屬於自己的東西。"孫勝男霸氣的高舉右手握拳...躺着說道。
"有志氣,這才是戰天戰地無所畏懼的花果山靈猴一族,老夫敬花果山一杯。"
淩通财立刻将酒一口悶。
"哼~,爺爺愛喝就說,每次都拿别人當藉口,回去我要跟奶奶說。"淩戴銀仰頭吐槽道。
"是滴。"剛戴上防風鏡的淩穿金附和道。
"别别别,這不是大家高興我才多喝幾杯嘛,而且酒還是從魏家搶的,我喝它是當喝魏家血,順便幫花果山報仇,啊呀~,看我再多報個幾次。"
淩通财抓緊機會就再喝幾杯。
"哈哈哈..."衆人大笑。
"阿姨,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喔,你...你爲什麽對我這麽好?"
在如此良好的氣氛之下,孫勝男終於把放在心裏好久的疑惑問了出來,而穿金、戴銀兩姐妹也是豎起耳朵想要知道答案。
"哈,小勝男你終於問了,阿姨還真的以爲你神經大條到如此,都不會好奇的。"金巾帼笑道。
"人家哪有神經大條,隻是當初剛來身上靈石幾乎都花光了,有大腿當然要抱呀。"
孫勝男理直氣壯的邊說還邊瞪淩通财。
"你這小妮子,我就說那是傳送費了,你怎麽...好好好,别瞪别瞪,我自罰三杯。"
淩通财抓到機會又再來三杯。
就見金巾帼微笑的搖搖頭,随後緩緩說道:"阿姨的命,阿姨族人的命,都是你們花果山救的,當初阿姨的大哥修爲還沒你如今高,但是他..."
金巾帼向孫勝男說起了血月之戰,那是悲傷與戰火交織的九年,也是英雄輩出的九年...
"阿姨,那位厲害的前輩叫什麽?"孫勝男聽完故事後激動的握拳問道。
"他呀~,呵呵呵...他常常自稱自己是拉風無比、帥氣英挺的靈猴小郎君..."
就見金巾帼臉上頓時布滿了懷念,最後隻輕輕吐出了"孫平安"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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