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嬌嬌同學對葉垚的長相是很有意見的,明明是一名男人,卻那麽豔光四射,風情萬種;明明是一名鋼琴家就該好好鑽研古典音樂,卻跑到娛樂圈攪和她更不能理解的是,衆人對葉垚知之甚少卻花癡粉無數,天天在上哭着喊着要嫁給他,睡了他姚同學嗤之以鼻,她的理論向來是找老公絕對不能找比自己漂亮的,她不能面對這份心理創傷
所以田蜜派姚嬌嬌同學去采訪葉垚沒安好心是一定的,她知道姚嬌嬌一定得不到什麽有價值的新聞,但是這不重要,大家都得不到啊,鋪天蓋地的贊美之詞羅列在一起就是一篇沒涵養的美文了,不過她知道姚嬌嬌一定寫不出來
姚嬌嬌也是倔脾氣的,一個‘好’字從嘴裏咬出來,轉身很帥氣地出門,攝像大哥看了看,麻溜扛着極其跟上
陳嘉玥和唐喆在車站接到了陳嘉睿唐喆是第一次見活着的陳嘉睿,感覺和資料上面像是兩個人照片裏的陳嘉睿和嘉玥長的很像,清雅俊逸,表情有點冷但真正見到陳嘉睿就會發現比照片裏面鮮活的多,一八三的身高,人有些單薄卻不顯孱弱,沒有度數的眼鏡架在鼻梁上,多了幾分書卷氣,更像一層保護色
“姐”陳嘉睿是簡約主義代言人,尤其是說話方面
陳嘉玥把人拉到唐喆面前“那個,你們自我介紹,認識一下吧”說完就轉過身像模像樣地欣賞看過無數次的火車站的‘風景’,置身事外
陳嘉睿沒有絲毫意外,唐喆一臉縱容,看着陳嘉睿笑了笑,伸手,“我是唐喆”
“陳嘉睿”
“嘉玥,上車了”唐喆喊了一聲
陳嘉玥回頭才發現二人都在車子跟前了,這是什麽情況,怎麽就這麽一句?她期待的下文呢?故事不應該這麽發展啊!
“姐,失望嗎?”陳嘉睿問
“來日方長”陳嘉玥笑
坐在前面開車的唐喆唇角勾起,看來接下來幾天的日子一定不會無聊
陳嘉玥這邊‘其樂融融’,另外一邊卻炸開了鍋
姚嬌嬌雖然說不願意采訪葉垚,但她這是第一次自己一個人接受的采訪任務,還是很珍惜的田蜜簡直沒有給她任何時間做準備,這種娛樂新聞,娛樂組向來是有專人負責的,田蜜讓姚嬌嬌去做就是擺明了給她難堪,想把她從這裏擠走姚嬌嬌雖然不喜歡娛樂組,但她要走是她的事,絕對不會讓人打壓而被迫離職,她的幹勁兒上來了在車上惡補葉垚的資料,能搜刮來的各種信息,一邊看一邊吐槽,這人的信息就像是故意透漏給大衆知道的,沒有一點八卦味兒
葉垚比她兩歲,美籍華人,從學習鋼琴,十三歲第一次在歐洲鋼琴比賽上登台,技驚四座無人知道他師從何人,就像是天上突然掉下來一個天才鋼琴少年據說他父母是普通中産階級,家中一姐一兄,他排行第三葉垚雖然世界知名度極高,每次出現都是大衆焦點,尤其是他幾年前在好萊塢電影中客串之後,知道他的就不僅僅限于古典音樂界,他由一名音樂天才變成了時尚界、娛樂界的寵兒,但他的家人卻從未在媒體面前曝光過葉垚待人接物彬彬有禮,情商極高,無論是舉辦鋼琴演奏會還是參加電影拍攝從未出現過負面報道,而且他并未像有些陷入影視圈就忽略了自己本來身份的人那樣,除了電影的開機儀式、首映禮等必要場合,他從不參加宣傳,每次采訪他強調的都是,自己在努力成爲一名鋼琴家,希望能播撒古典音樂的魅力電影是他人生的意外,卻給了他無限驚喜,他不會沉迷卻很感恩這話說的官方又真誠,尤其是頂着那張風華絕代的臉,這樣的男人不管說了什麽大家第一反應都是,哦,他說的對啊這畢竟是個看臉的時代
“葉垚的身份一定是造假的!搞不好就是某國派來摧毀國民意志的内奸”姚嬌嬌啪的把資料摔在自己腿上,憤憤道姚嬌嬌絕不承認是她自己對葉垚那張臉有偏見,她不是那些花癡腦殘粉,葉垚這些衆所周知的事情給人的感覺太像有爲青年了,姚嬌嬌覺得他一定有不爲人知的很陰暗邪惡面
姚嬌嬌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忽然一個急刹車,姚嬌嬌一不留神,手上的資料嘩啦啦就往前飛去,她自己也險些跟司機是否的座椅親密接觸“怎麽了?”
“那個,嬌嬌,前面好像發生車禍了!”
姚嬌嬌探頭,果然前面已經水洩不通了,剛剛司機就是聽她吐槽聽的太投入才差點追尾“果然葉垚的八字有問題,我第一次采訪,就遇到車禍,這個人不僅長的晦氣,連運氣都發黴!”
“嬌嬌,怎麽辦?田組長通知的時間太晚了,本來我們現在去就不占先機,這下怕是難完成任務了!”攝像師李炳人很憨厚,也看得出田蜜是故意爲難姚嬌嬌但卻不能明說些什麽
姚嬌嬌看了看表,“李哥,我先過去采訪你找個能通行的車把你和設備送過去這種采訪畫面都差不多,一群人圍着一個人,問着一些你知我知天下知的事情,畫面後期補一下”
李炳權衡了一下,點了點頭,他人脈廣,這些事大家私底下都做過,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姚嬌嬌見李炳點頭,三下兩下收拾好東西帶着帶麥就下車,在擁擠的車群中努力往飛機場放心趕,還好離着不遠
姚嬌嬌的體育顯然練的沒有陳嘉玥到家,連跑帶走,走了快十五分鍾才到機場,再跑下去她隻有把高跟鞋脫了,可憐多天未見過的好天氣葉垚的飛機顯然還沒到,但正如她預期的一樣,機場國際航站樓已經擠滿了人,她能叫的上名字的電視台基本都過來了果然葉垚一出,全城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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