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演奏會
“林曉棠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據說身體不太好,但明顯比叢籽言心機要深的多。”陳嘉玥回憶起那日宴會上的情景,一面之緣,寥寥數語,卻讓她印象深刻。“我聽說林氏集團背後許多重要決策這位大小姐都有參與,而且所占股份竟然比林董的兒子還多,謠言總不會空穴來風,足見這位大小姐的能力。”
唐喆點了點頭,調侃陳嘉玥,“功課做的很足嘛,看來夫人的選擇性記憶障礙不藥而愈了。”
陳嘉玥斜着眼睛看唐喆,看着他一臉得意的笑,想打擊他的話又咽了回去,“你很得意?有那麽開心嗎?”
“那是自然。”這說明陳嘉玥心中有他,所以把他的事情都放在了心上,否則以陳嘉玥的個性,這些人是死是活都和她沒關系。唐喆覺得遇到陳嘉玥自己好像活回去了,就像情窦初開的年紀,知道你喜歡的人心中有你,整個人都是雀躍的。“不管這些了,葉垚的演奏會要開始了,我們先去吃飯,然後去捧個場。”
“唐總,你這是早退。”
“我是老闆。”言外之意,想走就走,沒有早退的說法。
“我不是老闆。”
“你是老闆娘,比老闆權力還大。”
“你說的好有說服力,我竟然無力反駁。好吧,馬上要下堂的老闆娘陪老闆去聽一場演奏會吧,順便吃個最後的晚餐。”陳嘉玥說的可感慨了。
“死丫頭。”這話說的還挺膈應人的。
陳嘉玥伸手把項鏈取下來,放到盒子裏。“怎麽了?不喜歡?”
“請問唐先生,你要我帶着這條鑽石項鏈和你一起吃飯,去演奏會嗎?”這不是赤luo裸炫富,告訴大家快來搶麽?
陳嘉玥帶着鄙視的眼神出了辦公室。
知名鋼琴家葉垚在國内舉辦首場鋼琴演奏會,一票難求,場面火爆。演奏會晚上八點開始,但從下午就有人守候在星雲國際藝術中心的門口了,兩條主幹道馬路水洩不通。許多音樂家大咖和專業人士紛紛彙集在此,據說不僅是葉垚,演奏會還邀請了著名小提琴家路易斯德爾做嘉賓,并将演出小提琴協奏曲。gbs娛樂全程獨家報道,但僅限場外。
葉垚看着外面人山人海的景象對着charles提出疑問:“你說他們來這裏是做什麽的?這個位置連一個音符都聽不到啊!”
“他們看你就好,不用聽。”charles對葉垚這種時常提出的明知故問的問題應答很從容。
“哎,看來我的曲子沒有我的花容月貌有吸引力,charles,我受傷了,我一直以爲自己是專業鋼琴演奏家,沒想到來到d市淪落成花瓶了。”
charles沒接話,其實他也不明白爲何葉垚一定要在這裏舉辦一場演奏會,如果真的想在國内辦s市應該更爲合适吧?而且他雖然對這方面沒有什麽偏見,但不可否認古典音樂之都在歐洲,僅僅在法國就有大大小小百家樂團,幾乎就是被包圍在這種氛圍當中。國内雖然這些年發展迅速,但畢竟環境不同,想要提高這方面的認知還需要時間。
“不過能看到阿喆哥哥也算補償了。”charles跟着葉垚幾年都不了解他出生在什麽樣的家庭,隻知道家中兄弟幾人,他是最小的,總能聽到他口中抱怨各個哥哥對他的壓榨欺淩和悲慘的童年。可是charles知道,葉垚很愛他的家人,很愛他的哥哥們。而且雖然他總是抱怨,但charles卻能聽的出,葉垚其實是在家人的愛護下長大的,否則這麽一個年少成名的少年,面對名利不會如此淡然,處事不會如此随性,鋼琴演奏會也好,在好萊塢拍戲也罷,這些事情于他不過是一場遊戲。
陳嘉玥和唐喆來的時候,被這場景驚到了,向來淡定的二人都呆愣了幾秒鍾。“我不知道原來這音樂廳能裝這麽多人,确定不是演唱會?”陳嘉玥喃喃自語,有些後悔來了,會不會被擠死?
唐喆唇角一扯,無力回答,隻覺得葉小三藍顔禍水,給人民警察帶來多大困擾。幸好主辦方有先見之明,爲演奏會嘉賓預留了特殊通道。好在會場内是很清靜的,裝修很雅緻,陳嘉玥總算是找到了點神聖的感覺,據說這是高雅藝術,她也培養培養這方面的情操。
陳嘉玥偏頭,隻見唐喆津津有味地看着節目單,“你懂這個?”陳嘉玥驚悚了,千萬不要說是,那她會很尴尬,弄半天隻有自己一個外行人在這裏充數的感覺。
唐喆微笑,“略知一二。怎麽,看起來不像?”
陳嘉玥果斷搖頭,難以想象。“嘉玥,我很好奇,你看到我除了能聯想到陰謀詭計還有其他的嗎?”
“沒有。”唐喆語塞,她可真夠直白的。
演奏會準時開始,場内很安靜。這家藝術中心據說是ma國際的代表作,外表華麗,内在典雅端莊,就單單這個音樂廳,就裝飾的很有氛圍,隔音效果極好,外面即使炮火連連都不會影響到會場内。
陳嘉玥是第一次看這種現場演奏會,還是頗爲好奇的。葉垚的出場也沒有引起太大的轟動,觀衆的掌聲似乎隻是開場的必要經過。陳嘉玥也是第一次近距離看到葉垚本人,不得不說,這張臉真的無可挑剔,得體的燕尾服,一絲不苟的頭發,就如書中走出的白馬王子,深情款款。陳嘉玥總算明白爲何場外那麽多人,即使沒有進場資格也要圍堵在外面了,哪怕是遙遙一望也心甘情願。她從未追過星,但似乎也理解了這種心情。
陳嘉玥本以爲葉垚是花架子,畢竟這張臉奪去了太多的目光,但當第一個音符從他指尖下流淌出來的時候,她才發覺自己錯了。葉垚的音樂是發自内心的,他在用心去诠釋每一個音符,好似想把作曲家幾百年前的話通過自己傳遞給每一個聽到的人,讓人不由自主被吸引。看觀衆的反應,她就知道自己這種猜測沒有錯,整個會場都像被時間凍結一般,似乎沒有人敢粗重的呼吸,深怕破壞這一刻的意境,隻有台中央的那架鋼琴和端坐在那裏的那個男人是永恒的。葉垚很專注,也很享受,微閉着雙眸,沉醉在每一個音符裏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