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冷豔無情的冷血護法嗎?冷血,你不是一向都很傲嗎?難得也會有這麽的狼狽的時候啊?”
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子,一身嫩黃的衣裙,翠綠色的披肩,長發半垂,臉面含笑的女子俏生生的站在哪裏,冷血厭惡的看了她一眼,暗道自己還真是夠倒黴的。剛剛被門主吓了個夠嗆,這出來還不到一百裏,又碰到了這個和自己有仇的瘟神——自诩爲門主的未婚妻,其實她也不過是很早以前,她的父親救過門主一命,門主才會在她爹死後好心的收留她,但卻沒有默許她當他的夫人。
“輕煙姑娘好啊,輕煙姑娘這是要?”
冷血定了定神,臉上又恢複了以往的冷硬,語氣中帶着一絲的興味,一絲的算計。
“我……我當然是來找我的晨澤哥哥了,他在哪裏,冷血護法知道嗎?”
這個冷血,反應倒是挺快的,剛剛還一臉的驚慌失措,也不過是眨眼之間,竟然就恢複了長态,素質的确是不錯,長的也夠冷夠豔,而且還……
輕煙的臉色一暗,她上過晨澤哥哥的床,而且她也聽過他們兩個……晨澤哥哥,你爲什麽就不喜歡輕煙呢?苦笑一聲,她不會放棄的,從第一眼看到晨澤哥哥的時候,她就喜歡上他了,而她爹也說過他們兩個的事,隻是晨澤哥哥一直都沒有聽進去罷了。
“不知道!”
聽到她是打聽門主的,冷血冷笑一聲,斷然的拒絕。輕煙不悅的皺皺眉,惱道:
“你不知道?如果不是剛剛見了晨澤哥哥,你會這麽的驚慌失措嗎?不過,你說不說都無所謂,我自己找去!”
高傲是擡起尖尖的下巴,再看向冷血的時候,輕煙的臉上滿是不屑:
“你以爲你真的能爬上晨澤哥哥的床嗎?剛剛,是不是勾引晨澤哥哥不成,晨澤哥哥發怒……”
一把冰冷的劍抵到脖上,成功的阻住了輕煙要說的話,輕煙不急不慢的笑道:
“怎麽?被說中了心事,冷護法就惱羞成怒了嗎?呵呵,冷血不讓說,我不提也就罷了,你也不用這麽的激動,刀劍無眼,如果讓晨澤哥哥知道你傷了我……”
看着那忽然收起的冷劍,輕煙得意的笑着,冷血怒道:
“門主已有所愛之人,你也不用太過得意!”
晨澤哥哥有愛人?輕煙不解的看着那個已經消失的冷血,心中忽然不安起來:不會吧,晨澤哥哥是她的,怎麽能愛上别人呢……
·····
“小姐,你真的要接手這個繡坊嗎?”
小姐考察了半天,終于決定接手這個不大的布坊,一直都陪着美美出來的小菊不解的看着這個不過巴掌大的地方,這個地方真的能養活她們三個人,做到所謂的豐衣足食嗎?以她看啊,估計想要吃飽都是難事啊。
“咳咳……”
美美輕咳一聲,臉上故意挂上一絲的不悅:
“小菊,你這可是在質疑我的能力?”
被人懷疑的感覺真是不好,而被自己很在意的人懷疑的感覺就更不好啊,美美的心微微的受傷了一下,明知道小菊也不是壞心,她也隻是擔心自己而已……
“小姐,你知道小菊不是這個意思的,小菊隻是……”
看到美美臉上的笑意,小菊才猛然覺得被美美給耍了,正要發怒呢,正好看到晨澤含笑的雙眸,她不依道:
“晨澤公子,你看我家小姐啊,總是欺負小菊……”
美目含嬌,臉色羞紅,晨澤淡淡的掃了小菊一眼,雙目又看向美美,歎道:
“美美,沒想到你還這麽的喜歡欺負人啊!”
美美淡笑的搖搖頭,手輕輕的把拍了小菊的肩膀一下,臉上挂着促狹的笑意:
“這也要看小菊配合與否啊!”
是啊,要看小菊是不是會上當,也就隻有向小菊這麽單純的姑娘,這樣的擔心着自己,才會在那種情況下上當,才能被自己捉弄呢?
“小姐……”
雙眼一紅,小菊低垂下頭,雙目不安的看着自己的鞋尖,臉也通紅通紅的。
美美過去拉了她的手一下,溫柔的笑道:
“我自己當然是不可能讓這個繡坊賺錢了,當然還需要你和嬷嬷的幫助,你也知道我的繡功……如果想要保住這雙小手的話,還是先不要繡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爲好。剛開始我們的銀子不夠,很多事情恐怕都是要自己做的。小菊,相信我,很快就能周轉開了,或者,我可以想點别的門道先賺點錢也行!”
“什麽門道?”
晨澤一臉興味的看着美美,一個弱女子,他還真不知道她有什麽來錢的門道,而這個繡坊,他也覺得美美不過是玩玩而已,如同小菊說的,能不能糊口都不一定呢?
“是啊,小姐,什麽門道?”
聽小姐說的輕松,小菊着實是驚訝的厲害,可看小姐那認真而又自信的樣子,怎麽看也不像是在逗着她玩的。而且剛剛晨澤公子也問了,小姐可以騙得了自己,難道也能騙得了精明的晨澤公子嗎?
“呵呵,這個,暫時保密!”
美美輕笑着,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淡粉色的及地長裙,是小菊親手幫她縫制的,合體的衣衫襯托出她那婀娜的身姿,這樣的穿着,怎麽可能到那個地方賺錢呢?如果讓晨澤知道自己要到那個地方去,不知道他的臉上會是什麽表情呢?
還有小菊和嬷嬷,不會被自己給吓個半死吧?想到他們一個個那驚恐的樣子,美美的心中就感到莫名的興奮,嘴角微微的翹了起來,晨澤驚歎道:
“美美,笑什麽呢?這麽開心?”
說這話時,他離得美美極近,說話時熱氣都撫到美美的臉上,熱熱的氣息,帶着說不出的暖昧,美美慌忙後退一步,惱道:
“晨澤,你不要離得我這麽近了……”
“爲什麽?”
晨澤不解的看着美美,和她在一起都這麽多天了,爲什麽她還是和自己這麽的生疏呢?想到美美一直以來對他的排斥,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的狠色,小菊正好擡頭,看到後微微的驚訝了一翻,然後不安的搖搖頭,剛剛一定是她的錯覺,晨澤公子對小姐這麽好,怎麽可能……
“男女授受不親啊,因爲我是女人啊!”
美美裝傻的轉過頭去,晨澤對她,她怎麽可能不清楚,隻是,她對他真的沒有感覺,他們可以是朋友,但絕對是不可能有别的。
“我們還是先進去看看吧,你不是要盤下來嗎?找掌櫃的說說吧!”
把失望埋在心底,晨澤又挂上了一臉的淡笑,體貼的如同鄰家的大哥哥般的,但美美的眼中卻隐隐的不安着。
“好啊!”
美美也不想再繼續剛剛那個尴尬的話題,說她是逃避也好,鴕鳥也罷,這個晨澤她不能明着拒絕,但也不可能答應他什麽,沒有感覺就是沒有感覺,這點她比誰都清楚。
amp;#8226;amp;#8226;amp;#8226;amp;#8226;amp;#8226;amp;#8226;
“什麽?什麽叫相鄰而居?”
看着剛剛送來的密信,雲王怒火中燒的問道,辰低垂着頭,小聲的解釋道:
“相鄰而居,就是說那個人和王妃住的地方離得很近,隻是隔着一條小路而已!”
這麽簡單的事情王爺也不知道嗎?是不是這人要是動了心都會變傻很多呢?喜歡上王妃了又不承認,王爺也真是……
“噗嗤……”
一聲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雲王怒瞪着那個低頭笑的肩膀一顫一顫的人,眼底的火焰更盛:
“本王不是讓你解釋相鄰而居的意思!”
怒火上竄,他紅着眼喊道。
“可是,剛剛王爺說,什麽叫……”
碰……
可憐的一個花瓶襲來,辰機警的接住,陪笑的看着王爺,谷子則是一臉的幸災樂禍,該爲美美感到高興的,她現在已經是徹底的走進王爺的心裏了,可爲何他的心裏竟酸酸的,澀澀的?
“你們……不行,我要去看看,她是我的王妃,怎麽能和别的男人整天都親親我我的?”
小八的信中,除了說他們相鄰而居外,還說,他們……
他們兩個竟然會形影不離?想到這個雲王的心裏更是難受,那個女人是他的,怎麽可以……
“王爺,娟兒剛剛給你炖的……”
端着一碗剛剛爹爹送來的鹿茸大補湯,湯娟滿臉笑意的走了進來,後面跟着低着頭的管家,雲王的冷眸一瞥,管家忙低下頭,小聲的解釋道:
“王爺,奴才阻止了,可……”
“滾!”
正火大的沒出法呢,管家竟然在這個時候放這個女人進來,湯娟也明顯的感覺到雲王的怒氣,她冷下臉怒道:
“管家,你先下去吧,王爺這我伺候着就好!”
谷子掩嘴輕笑,辰也憋着臉,想笑卻又笑不出來,剛剛雲王說的“滾”字,估計不隻是說的管家,更重要的是說的這個女人吧?隻是這個女人也太過的自作多情,以爲王爺對她終是不同的。
“王爺,那屬下就先滾了!”
辰連忙退出,而谷子也緊跟着退了出來,管家最是明白王爺的怒氣,自然也趕緊滾開,眨眼之間,屋内就隻剩下雲王和湯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