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急促的腳肯聲由遠而近,中年男子神色大變,都靠牆坐着,對栀娘說:“他們來了。”
五六個山鬼走了過來,皆兇神惡煞,光着膀子手中一把大刀,對淩寂雲和栀娘吼道:“出來,大王要見你們。”
牢門被打開了,扶着淩寂雲,走了出來。途中,淩寂雲看着栀娘淡定的臉說:“你不怕嗎?”
如果是她一人的話,定是不怕的,隻是身邊的淩寂雲此時的情況難免讓她有些心悸,輕揚嘴角:“夫君怕嗎?”
滿意這個稱呼,緊了緊她的手說:“當然不怕。”
“少說費話,快走。”爲首的山鬼大聲喝道。
空氣中彌漫着酒香,再走一會兒便聽到喧鬧聲。
這是一個很大的天然溶洞,山賊們占山爲王,占洞爲家,再加上這裏的山勢條件,無疑是處安全之地。
“兄弟們,喝好呀,不要讓那些娘們等久啦。”薛彪一抹嘴上的油膩,端着大海碗高聲說。
低下的山鬼們一個個樂得前俯後仰。又放下手中的酒碗,攬過兩個村姑,一人臉上狠狠的親上一口,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動作粗魯得令人作嘔。
來到一塊超寬敞的地方,押人的山鬼禀報:“大王,人帶來了。”
推開兩個村姑,薛彪從位置上走了下來,渾身酒氣的來到兩人身旁,一雙賤眼猥瑣的盯着栀娘,淩寂雲心下一緊,擋在了栀娘面前道:“你想幹什麽?”雖中毒,但他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氣質,還是讓薛彪心下一驚。
立馬拉下臉,将淩寂雲推倒在地,道:“你一個快死的人了,還充什麽主兒啊,倒是這位姑娘……嘿嘿。”
栀娘扶起淩寂雲,突然明白他的驕傲,正欲開口,不想淩寂雲卻搶先道:“你不用打她主意,她是我的女人。”
“哈哈哈——。”衆人一陣大笑,薛彪壓了壓手,周圍立即靜了下來,他說:“本王想要的女人還沒得不到的。”
“哼。”淩寂雲一聲冷笑,陰冷的氣息讓在場的人不由得打了個冷顫,說:“你是什麽東西,敢在我面前自稱本王。”
自從當上這瑞陽山中鬼王後,就沒人這樣跟他說過話,薛彪氣憤的一擡手,一個山鬼遞上來淩寂雲的凜月劍。
薛彪拔出劍,帶着奇腔異調,似笑非笑的說:“這把劍不錯,可惜配錯了主人,如果你死在了自己的劍下,傳出去會不會是一段佳話呀?”
“大王,錯了,傳不出去,隻能是這瑞陽山裏的佳話。”一個山鬼附喝道,衆人又是一陣哄笑。
淩寂雲氣得緊握拳頭,他渾身的驕傲何曾讓人這般戲弄,栀娘預感事情不妙,擋在了淩寂雲面前說道:“大王,我夫君中毒在身,您又何必這般取笑于他呢?還望您高擡貴手,将解藥交出爲我夫君解毒。”
将劍收回劍鞘,擡起栀娘的下額說:“要解藥可以,那得看你懂不懂得做了。”
淩寂雲拍掉他的手,将栀娘摟進懷裏,冷面怒叱:“想動她,除非我死了。”
“夫君,别激動。”栀娘有些擔心的說,雖然封住了幾處重要穴道,可若是氣急攻心,将與她的努力背道而馳,一點好處也沒有。
薛彪正欲回話,一聲女子的尖喚引得全場注目:“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