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你要将栀娘拉到哪兒去?”手腕處傳來的酸痛,栀娘不得不喊道。
薛彪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走着說:“老子失算,居然中了官兵的埋伏,瑞陽山的好日子到頭了,現在跟本王一起逃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紅豔姑娘呢?”栀娘就是栀娘,這個時候還替他擔心着薛紅豔。
薛彪駐足回眸,驚訝的望着一臉波瀾不驚的女子,看着不遠處洞府外的處處煙火說道:“怕是沒救了吧。”
“你爲何不去救她?”甩開他的手,栀娘有些氣惱的說道,爲了她一個不相幹的人,不去救自己的親妹妹,這樣的事實栀娘接受不了。
他怎麽會不心疼呢?許久,薛彪臉上閃過一絲由心的微笑:“栀娘,你真是個合格的大嫂。”
合格?栀娘冷笑,轉身朝洞府方向跑去,薛彪拉住她說:“你想救我妹妹還是你的夫君?”
風呼呼的吹着,隻有殘月沒有星空的夜晚是那般寂寥。
一陣沉默之後,栀娘正欲開口時,卻聽到一腔熟悉的冷調:“薛彪,快放開她。”
回首望去,淩寂雲拖着薛紅豔三兩步出現在了面前,薛彪緊緊的将栀娘拽着,一刻也不放松。
劍已架在了薛紅豔的脖子上,淩寂雲毫不憐香惜玉的逼着薛彪說:“想讓你妹妹死嗎?”
“哥,快救救我。”薛紅豔哭花了臉求救。
緊了緊手中的刀,薛彪急紅了眼,說:“原來是你把官兵引上山來的,你到底是誰?”
“哼。”淩寂雲的風格,一聲不屑的音調,邪魅的含笑在皎潔的月色下,顯得是那樣的詭異。“你沒有資格這樣在本王面前這樣說話,想活命的話就放開栀娘,或是本王會發發善心,留下你們一條命。”
“你……你……是淩寂雲。”薛彪瞪大了雙眼,無可否認的盯着眼前這個狂妄不羁年輕城主。
“住口,本王的名諱豈能從你這賊頭子口中喊出。”說話間加大了力道,薛紅豔脖子上已滲出了鮮紅的血液。
“痛啊,哥……快救我,快救救我,我不要他當我男人了,你快把栀娘還給她吧。”薛紅豔求繞的聲音在山裏回蕩着。
看看妹妹再看看栀娘,薛彪猶豫不定,薛紅豔突然扯下頭上的金钗反手朝淩寂雲刺去。隻見淩寂雲手起劍落,一片鮮紅撒出,點綴在周圍,分外妖繞,格外美麗。
“紅豔——。”薛彪心痛喊道,拉過栀娘,将刀也架在了脖子上,朝淩寂雲吼道:“你敢殺我妹妹,你要給我妹妹賠命,如果你不死我就讓她死,你自己看着辦。”
淩寂雲愕然上前一步,栀娘讀到他眼中的擔憂。
“淩寂雲,我的命不值錢,可是栀娘的命就不一樣了,你真的想讓她死嗎?”薛彪加深了語氣狠狠的說,手不停的顫抖着。
“薛彪,你若敢傷她,本王定叫你生不如死。”淩寂雲步步緊逼,薛彪一步一步的退着。
終于無路可退,身後便是百丈懸崖,駐足,驚道:“淩寂雲,你真的不要栀娘活命了嗎?”
淩寂雲盯着栀娘,緩緩的擡手,将劍放在脖子上,怒視着薛彪那滿臉虛僞的笑容。
淚,輕然滑落,擡手的緩間至少知道淩寂雲願意爲她放棄生命,淡然一笑,瞟了一眼身後的懸崖,說道:“王爺,夠了,謝謝你最後都沒有放棄栀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