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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爲非天一族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拉哈爾幾乎從未享受過與稱謂相匹配的待遇。
這一切的不公都源于那人,是那人掩蓋原本屬于他的榮耀與光芒!
在族人的心中,那人如同夜空中那一輪永不凋零的皓月,而他拉哈爾注定淪爲陪襯她的繁星。
如果有族人提起他,幾乎都是将他和那人對比,就好像他拉哈爾天生用來襯托她的卓越不凡。
哪怕他不停地努力,一次又一次地挑戰她,卻沒有一次成功過。這正是這樣,他的奮鬥成爲了族人茶餘飯後的笑料。
假如拉哈爾并不是非天一族的人,而是出生于其他的種族,就算不能成爲第一人,也能得到大力的栽培。
但,可惜的是,他卻降生在非天一族中,這個崇拜絕對強者的種族。
在非天一族看來,第二名與最後一名沒有多大區别,隻能問鼎第一的人才能擁有一切。
一百年前,他離開了那個令他難堪,永生都擡不起的地方。自那時起,他便暗自發誓,總有一天他還會回來,親自擊敗那人,讓族人另眼相看。
此後他遊曆了整個世界,修煉他獨創的邪法,同時又依靠着強橫的實力得到了人間某個勢力的看重,并幫助他成爲違法契約者!
這些年中,爲了獲得更爲強大的實力,他不斷地獵殺着其他的契約者,并吞噬他們的生命之息,最終獲得了強大的能力,實力早已今非昔比。
可他知道,就算這樣他仍不足以打敗她!
除非他能夠成爲王族的戰士,得到那些至高者賜予的生命之息,然後成爲正規的契約者,或許才會有擊敗那人的可能。
不過遺憾的是,王族之人挑選戰士的标準極爲嚴格,隻有每個種族内的第一人才會有機會成爲他們的戰士。
拉哈爾原以爲他的生命就會一直這樣平淡下去,直到化爲一抔黃土爲止。
在他都快要背棄自己曾經的誓言時,一個人類卻找到他,送給他了渴望已久的希望。
也正是因爲這樣,他才答應那家夥的要求,幫助他除掉一個叫齊博的人類。
……
作爲違法契約者中的冷血捕食者,他今天好不容易友情客串了一回綁架者,但卻被自己的肉票如此對待……
被這些家夥無視了不說,竟然還被他們異口同聲叫自己閉嘴!?
到底他們有沒有身爲肉票的自覺性?
數百年累積的不甘,和對那人的怨恨與嫉妒迅速填滿了拉哈爾的腦子。
爲什麽這些混蛋和自己族人總要無視我的存在?我拉哈爾哪一點比不上她了?
回想到那些往事後,拉哈爾臉上一陣扭曲咬牙切齒地看着齊博他們。
現在的拉哈爾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要把這三個家夥殺掉!他要掏出這些家夥的心髒來吃掉,用他們的鮮血來鋪墊自己勝利的道路!
拉哈爾離奇憤怒的目光撒在齊博的身上,令剛才還叫嚣着和拉哈爾單獨pk的某人頓時怯場了。
這家夥怎麽突然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齊博無語了,我也沒殺你父母,又不是住在你家隔壁的老王,也不是你的經紀人,你丫這麽瞅着我想幹什麽?
雖然我不介意你一言不合就開車,但是決不能一言不合就動手。
“呐,這位朋友你剛才說的話還算數麽?”
“什麽話?”小醜面具有些疑惑地問道。
“你不是說要圍毆這個骷髅頭麽?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我決定還是不辜負你的好意,就讓我們一起來圍毆這家夥吧。不是有句話說過,深刻的友誼都是建立在鮮血上麽?”
“……”
被小醜面具摟在懷中的鍾雪雪則是不以爲然,撇了撇嘴,鄙夷道:“诶,齊博,你居然這麽快就認慫了,我真替你感到臉紅,你還有沒有下限啊!”
“下限?那玩意兒能吃麽?再說你一個小屁孩知道什麽?我這是呼叫正義的同伴,能叫認慫麽?”
“這還不算慫?你們大人的世界真亂!”鍾雪雪老氣橫秋地說道。
“……”
齊博氣極,暗道,誰能給我一管520膠水?我今天非把這小屁孩的破嘴給堵上!
拉哈爾肺都快被這幾人給氣炸了,在他如此強烈的殺氣下,這幾個混蛋還有心情在彼此鬥嘴調侃!
朝前踏一步,拉哈爾五指成爪狀,用極其刁鑽的角度抓向齊博的心髒。
他必須要快速地殺掉一個人,已到達威懾的目的!
“去死!”
齊博雖然一直在跟鍾雪雪鬥嘴,但是他的大部分注意力始終都集中在拉哈爾的身上。
見到拉哈爾突然動手偷襲,他想都沒有,當下閃身躲避開了這緻命的一抓。
就算如此,齊博仍然還是受到了傷害,拉哈爾的爪子已經先一步撕開了他心髒處的皮膚。
彈到爪尖上的些許肉末和衣服的殘渣,拉哈爾桀桀怪笑道:“哼,速度還蠻快的嘛,不過下一次就不會有這麽好的運氣了!”
齊博心有餘悸停在不遠處,背後的冷汗直流,差一點就被這家夥直接貫穿心髒了。
“不能在這中狹小的地方和怪物打,哪怕自己的速度再快,這裏空間着實太過于狹窄了,發揮不出速度的優勢。而且在這裏打鬥,說不定會波及到鍾雪雪,必須把地方轉移到外面!”
打定主意後,齊博做出了一個經典的拉怪吸仇恨的手勢,那就是豎起自己的中指,口中更是叫嚣道:“嗨!孫子,有種和我出去pk!”
說完這家夥便倉皇地逃往門外,不敢在這裏多停留一秒鍾。
果然這一招十分的奏效,他成功地吸引了拉哈爾的全部仇恨,當下拉哈爾嗷嗷怪叫着跟了出去。
這倒不是說拉哈爾真的因爲齊博的叫嚣失去了理智,而是他本來的目标就是齊博。
況且拉哈爾也不想小醜面具摻和進來,隻要能殺掉齊博,他不介意換個地方!
再者也他察覺外面多了兩個不速之客!爲了避免出現意外,他這才裝作被激怒的樣子,慌忙跑了出去。
此時整個房間中隻剩下了小醜和鍾雪雪。
見小醜還杵在原地,鍾雪雪十分着急,道:“叔叔,我們快點跟出去吧,不然要不了多久齊博就會被打敗的!”
小醜沒有出聲,依舊站在原地不動。
鍾雪雪小手抓住小醜的肩頭,用力晃道:“叔叔,你快點啊!你剛才不是還說要和齊博一起圍毆那壞蛋麽?”
小醜不爲所動,把目光移到了窗外,用平淡的口吻說道:“外面的兩位朋友,下這麽大的雨,爲何不進來避避雨啊!”
鍾雪雪聞言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縮回到了小醜的懷中。
這一句話她經常在電視裏面聽到,每當主人公這麽說,那就意味着又有壞蛋上門了!
隔了近十秒鍾,一個冷淡的女聲的聲音才突兀地響起:“避雨倒不用,隻要閣下将這個小女孩還給我們就行。”
話音剛落,兩個女人同時現在房間中。
外面的雨越發的大了,它随着風竄進房間中,落在地闆上,發出哔哔啵啵的聲音,好似密集的豆子掉落在地上。
小醜正打量着闖入房間的這兩女人。
她們剛才在外面待了這麽久,而且雨還這麽大,可這兩人渾身上下卻沒有沾到半點雨漬。
想來一定是能力超凡的家夥!
爲首那個穿着淺咖啡色風衣的女子,提着手中的唐刀,用厭惡且不耐煩地語氣說道:“放下她,你就可以走了!”
“如果我說不呢!”将懷中的小女孩緊了緊,小醜不疾不徐地說道。
不過小醜說話時,并沒有注意到懷中小女孩臉上古怪震驚的神色。
“你沒有選擇的餘地!放下雪雪,立刻滾!不然就留下自己的狗命!”風衣女性冷冷地回應道,同時緩緩拔出了自己手中的長刀。
細長的刀身出鞘,在燈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寒芒。
小醜的眼睛微閉,全身緊繃,他早已經做好的戰鬥的準備,既然對方想要搶先動手,他隻有應戰。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卻聽到鍾雪雪大聲叫道:“都住手啊!雪莉姐,愛麗娜阿姨!小醜叔叔不是壞人,那個壞人剛才已經跟齊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