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心中自是歡喜,落雪繼續道∶“大司馬說,宮裏頭不比外面。我們或許會遇到一些緊急的情況,讓我們無法和他取得聯系,這鴿子是大司馬精心訓練的,他說很有靈性,隻要姐姐把它放出來,他就可以自己飛到大司馬府給他報信…大司馬特意囑咐姐姐,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放它走。”
經落雪這樣一番苦口婆心,我也大體知道了,鄢夜笙隻是擔心我的安全,我說他怎麽會突然有這樣的心思,我微微輕歎,不免有些小失落。
落雪笑着看我一下,對我說∶“姐姐,大司馬上馬車之前最後交代的一句話你想不想聽?”
我的嘴巴敲得很高,聽她這麽一說,我才恢複常态,問∶“他說什麽了?”
落雪學着鄢夜笙的模樣,對我說∶“你把這個交給他,這鴿子可愛的很,想必他會喜歡的。”
我看後一陣嗤笑,她學的有模有樣的,不過鄢夜笙就是鄢夜笙,就算想讨我歡心,也弄着這樣的正正經經的。
我心頭一笑,把剛剛的不愉快頃刻全部抛在一旁,然後趴在桌子上,看着籠子裏的小家夥,用小拇指輕輕的點了一下這小玩意的翅膀,它“咕”了一聲,斜着眼睛看着我,顯得十分的可愛。
我說∶“想不到他還爲我準備了這個,看來他有時候也不是木頭…”
我心頭微微一笑,落雪卻說∶“姐姐,這個不是玩的,大司馬千叮咛萬囑咐,說是怕你和我有什麽意外的是,這個是給你留着報信用的。”
我漫不經心的諾諾點頭,看着籠子中的鴿子,心想我能遇到幾個危險?
隻是報信是不是太浪費了?
可若是我随便拿它玩鬧,鄢夜笙會不會生我的氣?
生氣倒好,說不定又會講一大篇子的大道理。
唉,我不禁一歎,望着籠子裏的小家夥,道∶“鄢夜笙也真是的,怎麽不給你相一個姑娘,你一個人多孤單啊…”
後來轉念一想,他能想到這裏,我應該知足了,畢竟他不是那種會哄女孩子的人。
随後我問落雪∶“對了,大司馬有沒有告訴你,這小家夥叫什麽?”
落雪尋思了一下,道∶“這個我倒是沒聽大司馬提過,姐姐若是喜歡,就自己給他許一個名字不就是了。”
我成竹在胸的點頭,站起身子,背着手,活生生的像一個教書先生。落雪看着我的模樣,忍不住的抿着櫻桃小嘴,偷偷的笑着。
我定了定神色,盯着那個小家夥,道∶“我發現大司馬送的鴿子長得也蠻像他的。”
落雪眼睛掙得很大,我續道∶“不是嗎?長得都這麽文質彬彬的,還都這麽有靈氣!”
落雪聽着強忍着不笑,我握着她的手笑道∶“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他聽不到的!”
落雪這才癡的笑了出來,她笑的很好看,如今她還小,容貌就已經可以和一個妃子相提并論了,若是長大了,想必定然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美女。我沒有取笑她,怕她害羞,便繼續着剛剛的話題,道∶“既然是鄢夜笙送的,他又那麽小氣,連一個名字都不給人家,那不如就用大司馬的名字好啦!”
落雪嘴巴長的很大,道∶“啊?大司馬是鴿子?”
我聽後忍不住的笑了,續道∶“那怎麽行,既然是他送的,那以後就叫它‘小夜’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