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我覺得頭疼欲裂,頭腦還是昏昏沉沉的。
我當然是被驚醒的,因爲我摸到一個軟綿綿的溫香的肉體。
在明亮的燈光下,我使勁的揉了揉眼,沒錯,這是個女人,并且這還是王莉。
我的心一陣顫抖,感覺全身冰涼,這才意識到我已經是一絲不挂,接連的在心中叫了好幾聲“我的乖乖。”
隻好将被子的一角拉過來蓋住了我最隐秘的地方,心中狂跳。
王莉是一個警覺的女人,我雖然這樣的輕輕一動,但她已經醒過來了。
不過,我看得出來,她今天晚上肯定是喝醉了,因爲我立即就聞到強烈的酒氣,正是昨天晚上白蘭地酒的味道。
她現在的雙頰暈紅,更加的顯得嬌豔無比,張開朦胧的眼睛,伸手抱住了我:“啊,你來啊。”
她的語聲裏有一種渴望的味道,同時身體不斷的在我的身上摩擦,嘴裏呼呼的喘着氣,似乎覺得難受得很。
我想躲,但猛的意識到我現在是一絲不挂,那本來要伸出去的手就趕緊縮了回來。
現在我感覺到滑膩的肌膚刺激着我的神經,不知道什麽時候,她全身也幾乎是一絲不挂了,幸好她還戴着一個乳罩穿着一條内褲,不然的話我可能立即瘋狂。
但就算是這淺淺的一眼看過,我已經是血脈贲張,口裏幹燥得要命,沒辦法,誰叫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呢?
我輕輕一推,因爲我知道,再不推的話,她光滑的小手就要摸着我最敏感的位置了。
但這一推多麽的不巧,我竟一下子就推在一堵棉花上,這個地方,是她的乳房,光滑而雪白的,一下子映入我的眼簾,我忽然覺得眼前一黑,不由自主的撲了上去,感覺全身精力充沛得想要爆炸。
然後我忽然什麽都不記得了,隻覺得爽快得很,用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占有這個美麗的女人。
這一切的事情都是在似曾相識的感覺中進行的,連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清醒還是糊塗。
……
窗外的陽光好刺眼,我一覺醒來,看牆上的挂表,已經是上午八點三十分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自己的衣服,如驚弓之鳥一樣的四周一看,咦?這是怎麽回事?
王莉就在這個時候進來了,臉上還有一絲殘留的紅暈:“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我…….我很好。”
我這話說得是無半分力氣,同時心中吃驚,看來昨天晚上我一定是做了什麽出格的事,所以說完這話,我的臉立即就紅了。
她就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出來吧,早餐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哦,我……我遲到了。”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已經第一次上課遲到了。
“沒關系的,我已經給你請了假,說是我系裏面找你有事。”
“謝謝,謝謝王姐。”
王莉見我這樣拘謹,就豔麗的一笑:“謝什麽,這是我應該做的,快去洗涮吧,吃飯的時候我想和你說幾句話。”
“是。”我就紅着臉去了洗手間,心中放心不下的想:難道昨天晚上和我纏綿的那個女人,真的是王莉?
由于頭腦是昏沉的,具體的細節,我已經不可能全部都回憶起,但我卻可以肯定的知道,我昨天晚上确實是和一個女人纏綿過。
我終于出來了,瑟縮着身子不敢坐下。
“坐啊,在我家裏還這樣客氣幹什麽?”
“我……...王老師,我對不起你•!”
“撲通”一聲,我跪了下去,腦袋都虔誠得碰到了地闆。
王莉就趕緊拉起了我:“金陵,你幹什麽你?你這不是要我的好看嗎?”
“我…….我昨天晚上肯定做了對不起你的事,請…….請你原諒我?”
王莉就有些羞澀的一笑:“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我也有不對,沒關系的,你坐好。”
我就聽話的坐下,吃着王莉親手塞在我嘴裏的一塊煎餅。
“好吃嗎?”
“好吃。”
“嘻嘻,你…….你和女人之間這樣,還是初次吧?”
“是,是的。”我驚慌的回答道。回答完之後,我才想起,我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第一次是和方芊芊在“怡紅院”,但我現在哪裏敢多話。
“真看不出來,你外表斯斯文文的,但在那些事上還……還像個男人。”
我就尴尬的一笑,覺得自己的臉在發燒,自己的虛榮心是着實的漲了那麽好幾個百分點的。
“你不要光是笑,我想問你,你…….你有什麽想法?”
她的臉色忽然嚴肅起來,有一種使人看了莊重的感覺。
“我…….我不知道,王老師,我真的不知道。”
“我再重複一次,你怎麽還叫我王老師呢?”
“哦哦,對不起,王姐,我錯了。”
“金陵,我提醒你,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和我……和我有過感情的男人了,在我面前,你用不着這樣拘束的,知道嗎?”
“知道了。”我心中七上八下的,像是挂着十五個吊桶。
“呵呵,我知道,要你自己說,畢竟你還是個少年人,面子薄,那我問你,你要說老實話?”
“是,我一定如實回答。”
她就輕輕的搖了搖頭,顯然在笑我的拘束:“你覺得我…….我長得漂亮嗎?”
我想不到她會這樣單刀直入的問我這句話,臉一下子紅到耳根子:“漂亮!”
我這倒不是恭維的話,尤其是現在,在朝陽的照射下,王莉顯得更加的美麗了,不知道她底細的人一定猜她年紀不到三十。
王莉見我這樣回答,有些興奮的笑了:“那……你喜歡我嗎?”
“這……我……我不知道。”問到這個問題,我忽然躊躇了。
王莉是一個何等精明的女人,一下子就看出了我心中想的什麽:“呵呵,看把你爲難的,我說的這個‘喜歡’,不是談戀愛的那個‘喜歡’,就是一般的‘喜歡’。”
“哦,我喜歡王姐。”
這一次,我回答得很利落。
她就白了我一眼:“還是唐中華有福氣啊,要是她問你這句話,你肯定回答得比兔子還快。”
一說完,她就豔麗的一笑:“怎麽,生氣了?”
“沒有。”我真誠的回答。
王莉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卻忽然歎息一聲:“哎,我知道,像我這樣的女人,年齡這麽大了,你是不會喜歡我的。”
“不不,王姐,您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她笑着問我,美麗的眼睛看得我心虛。
“我是說,像你這樣的女人,這麽漂亮,溫柔,又有教養,還有能力,沒有男人是不喜歡的。”
她就“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還真看不出來,你嘴裏還說得出這樣的話,我還以爲你是個悶葫蘆?”
我就微笑了:“王姐,我絕不是開玩笑的,我說的是真話,請相信我。”
“這麽說來,你…….你也有可能喜歡我了?”
“這…….這不同。”我忽然語塞。
“哼,有什麽不同?你不是男人?”
“我……我是男人,可…….可…….”
“哎呀,我知道了,你就是想騙也騙不了我的,你回去吧,記住,今天的事,不能對任何人說,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說到最後,她微笑起來。
我就有些歉疚的點頭:“對不起,王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告訴你沒關系了,我……昨天晚上我也有錯,我不該喝那麽多的酒,也不該讓你喝那麽多的酒,不過有一點真的想不到…….”
她說着就笑了起來。
“什麽想不到?”
“你以前真的沒有喝過白酒?”
“是的,我以前滴酒不沾。”
“怪不得,其實我也有錯,因爲你,我已經打破了自己的信條,從此以後,每天晚上十點之後,你可以來我家。”
我一聽,臉刷的就紅了,我就算再笨,這樣的暗示還是知道的,思忖了一下:“我……對不起王姐,要是沒什麽事,我以後不會來的,我……這次已經犯錯誤了,我……我再不能犯了。”
王莉就笑了起來:“那麽急幹什麽,害怕我吃了你,告訴你,你以後來的時候,就是想再碰一下我的手,我還不一定願意呢,放心,我就請你吃吃飯什麽的?”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睛一白,俏麗得很。
我頓時有些迷醉,同時又解脫的樣子:“那好,王姐,我走啦。”
“這麽快走幹什麽,把這個拿着。”
說着,她就将一大疊百元的鈔票給我塞了過來。
我趕緊按住了她的手:“王姐,我……我真的不用錢,真的。”
“不行,昨天晚上不是說過的嗎,這是我收你這個小弟的見面禮,你怎麽能不給我面子呢?”
我就很無奈的說道:“好吧,王姐,就算是我暫時替你保管的。”
“你就這樣走了?”王莉的臉色很不高興的樣子,這時我剛剛跨出一步。
“發生了昨天晚上那樣的事,離開的時候,再怎麽這我們也應該擁抱一下吧?”
我就很忸怩的伸出了手,和她擁抱了一下,親了親她豔麗的臉。
哇賽,好香,這女人的身上爲什麽這樣香呢?
這一擁抱倒使我想起了一件事:“你不是叫我來假裝你的男朋友嗎。怎麽沒看見你老公?”
王莉就冷笑一聲:“不知道什麽原因,他昨天晚上沒有回來,請你幫忙的事,暫時以後再說吧。”
“好的,王姐,我走啦!”
“有誰攔着你不讓走嗎?”她有些假裝發怒的樣子說了這話,我趕緊走了出去,但她這種留在我心靈深處的含怒的美我卻怎麽也忘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