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再問,是什麽改變了你的眼神……”回去的路唱着張學友的這首歌。
是的,是我的好色和不檢點,才使愛我的女人遭受了這樣的傷害,我是有罪的。
是的,人應該憑良心在這個世間做事,我這樣做,對我自己而言,自然是得到了很多,可是…….得到得越多,對别人的傷害就越多。
方芊芊,我的方芊芊,每當想着她的時候,我就想着她悲傷的眼神。
她把所有的愛都給了我,可是,我在外面卻不止一個女人,這對任何女人來說,都是一個不能接受的事實。
在這樣的自責中,我接到了李容書的電話:“大哥,聽說你回來了,我想好好和你談談。”
不知道爲什麽,她說話的口氣,很冷靜,簡直有點冷酷的味道。
“好的。”我來不及分辨她的話,答應了。
“那十五分鍾之後,我們在‘雪綠’酒吧見面好嗎?”
|“好的。
我很快的挂斷電話,坐車到了“雪綠”酒吧。
不知道爲什麽,到了這裏的時候,我有一種親切的感覺,就在這裏,見證了我多少美好的時光。
李容書很快的進來了,她容光煥發,像是和以前換了一個人。
我有些詫異。但還是趕緊叫道:“李小姐,請到這邊來!”
她就很快的來到我身邊,坐下,微笑地看着我。
“大哥,你知道我今天約你出來是幹什麽的嗎?”
“我不知道。”
“我是來和你斷交的。”
“什麽?”我大吃一驚。
我實在沒有想到。她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我是來大哥斷交的,準确點說。我是來……..來向你辭行地。這個,請您拿着。”
“什麽?”我拿着手裏的這個小包。
“這是我地聯系方式,各種聯系方式都寫在上面呢,以後,大哥,你隻有你能找得到我。我…….我想去美國生活。”
“你………你爲什麽忽然要去美國呢?”
她就假裝輕松的一笑:“因爲我想發展,我想在美國發展我的網球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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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就這麽簡單?”我本能的覺得。恐怕不是這樣的簡單。
“是的,一個人爲了自己地事業,是願意吃苦的,何況,我在美國。各方面條件隻有比在南京更好,我很向往去美國。”
“那……那你地學業呢,還…….還在
“不學了。”
“爲什麽?這多可惜啊。你還隻學了半年時間,什麽都沒學全。”
“沒什麽,我想,我是網球運動員,我學那麽多幹什麽,我隻要打好網球就行了,還是莎拉.波娃說得好‘不管别人說什麽,我隻要打好網球就行了。’”
“那你……你爸爸媽媽知道這件事嗎?”
“不知道。”她很快的回答。
“這怎麽行?你是你爸爸媽媽的心肝寶貝,你就這樣的走了,他們會傷心死的。”
“他們?他們是我父母,自然會傷心,你呢?”
“我……我……”我忽然語塞。
“我就是想問問你,金靈先生,你會爲我傷心嗎?”她目光閃閃地看着我,似乎要看到我的内心裏去。
“我……我當然會很遺憾。”
“隻是遺憾?”她的神色更冷了。
我終于說道:“我…….我也會很傷心,真地。”
歎息,說這話的時候,我在歎息,我實在不忍心讓這個女人去美國,說話騙騙她吧,當然我,
在我的内心,我幾乎要被這個女子的堅毅和執著打動了。
這是一個多麽好的女人啊!
“大哥,有你這句話,我……我吃什麽苦都值得了。”她的眼圈終于紅了。
先前,她叫我“金靈先生”,現在,她終于叫我“大哥”了。
這是一個多麽剛強的女孩子,她的内心,我還有不明白的嗎,忽然輕輕的抱住了她:“容書,留下吧,你父母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她輕輕的掙,想要掙脫我的懷抱,但見我抱得甚緊,她就任我抱着她,臉上的淚水下來了:“大哥,我以爲你是不愛我的,原來…….原來你還關心我?”
“我……我怎麽會不關心你呢,我……我真的對不起你。”
是的,我拒絕她父親的逼婚,還有,訂婚儀式落空,都會使她成爲别人的笑談,我……我真的是罪孽深重。
忽然之間,一種感動促使我吻了她:“容書,我……我對不起你!”
是的,雖然這樣的話很蒼白,但我還是必須得說這樣蒼白的話,我的内心,實在是有一種深厚的歉疚。
“大哥,我不恨你,真的,我不恨你!”
就這樣,我們緊緊的抱在一起,很久很久
的内心也顫抖起來:我是不是已經愛上了這個姑娘?
這個時候,我忽然觸電一樣的放開了李容書,因爲——兩個女人出現在我的面前。
這是兩個熟悉的女人,一個是黃鹂,一個是曾情。
兩個女人的臉色都是鐵青的,就像是我和她們有深仇大恨。
然後。我本想躲避,但沒有躲避,我臉上已經一左一右挨了兩記熱辣辣的耳光!
打我左臉地人,是黃鹂。
打我右臉的人,自然是曾情了。
但在這個時候。我忽然差點笑出聲來,因爲我想到了《聖經.舊約全書》裏的話:要是别人打你的左臉。你把右臉也伸過去吧!
《聖經》的意思是說人要懂得寬恕别人,别人欺負你,你應該讓别人更加舒服地欺負你!
“笑,你還笑?”黃鹂的耳光又下來了。
但這一次,一個女人抓住了她地手。
抓她手的人是李容書,隻聽她說道:“把你的手收好。不然的話,我可對你不客氣了!”
“臭丫頭!你想……啊放開我!”黃鹂剛罵得兩句。忽然叫了起來,想來是李容書抓住黃鹂的手加勁,她經受不住的緣故吧!
李容書随即放開了她,鄙夷地一笑:“我還以爲你多了不起,原來。這麽差勁,你别想亂打人,給我老老實實的站着!”
黃鹂果然聽話。不出聲了,一邊地曾情也不說話了,隻是兩個女人看我的眼神,卻是更加的恨了,簡直恨不得吃了我的肉!
“對不起,這是一個誤會,都請坐吧!”我一伸手,做了一個請坐的動神作書吧,同時感覺兩邊臉頰火辣辣地痛。曾情打的那邊還好點,黃鹂打的那半邊可着實不輕,我覺得似乎已經腫了。
這丫頭,我在心中罵她:别看她這丫頭長得水靈靈地一副溫柔樣,可打起人來,真的是厲害!
見我狠狠的瞪她,黃鹂反而得意的一笑,似乎在說,你這樣的家夥,挨打是活該!
她們都不坐,隻是恨恨的看着我,好久,黃鹂才說道:“金靈!你是個流氓!”
“我……流氓?”
我再也想不到,這樣的字眼會出現在我的詞典裏。
“是的,見一個愛一個,見一個甩一個,這樣的男人,就是流氓!”
我再也想不到的是,一向溫柔的曾情居然也這樣說我。
“算了,曾情,我們走,算我們白擔心了,他這樣的男人,不值得爲他這樣,他這一個多月做了縮頭烏龜,人影不見,肯定是和這個女人鬼混去了。”
“胡說!”李容書站起來。
黃鹂和曾情正要走,見李容書忽然爲我說話,楞住了:“什麽意思?”
“我這一個多月的寒假,沒有和金大哥在一起,我也是剛剛才見到他的。”
她這樣一說,兩個少女停下了腳步:“真的?”
“我騙你幹什麽?我也恨他!”
“什麽?”我吃驚的站了起來,感覺到了四面楚歌的滋味。
“好的,既然這樣,我們就留下來問問這個沒良心的家夥!”
李容書本來和我摟得緊緊的,現在竟然和她們坐到了一起,有說有笑的,似乎把我這個大哥忘記了。
我就隻有郁悶的坐在椅子上,悄悄的審查她們的臉色。
“老實交代,這一個多月都哪裏去了?”商量之後,黃鹂首先開口。
“我在學武功。”
是的,我隻能這樣說了,要是說我和楊柳之間的事情的話,我不知道我這條老命還能不能保得住,隻得揀無關緊要的來說。
我也知道了電視劇裏經常演的妻子和情人之間不能見面的道理,要是見到了,肯定互相都不是個滋味。看來,楊柳的事情,隻能瞞着這些女人了,瞞一天算一天吧!
要是哪天真的被發現了,那再說吧,現在,我抱着“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鍾”的心思。
她們自然不信,但我将一套套的武功展現在她們面前的時候,她們總算服了。
“大哥,我想學!”黃鹂拉住了我的手。
“我也想學。”曾情猶豫了一下拉住了我的手。
“大哥,我還是想學!”李容書也拉住了我的手。
乖乖,我的心飛了起來,看了看這三個美麗得隻有圖畫裏才有的女人,笑了:“好好好,我教,我都教,不過有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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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條件?”三個人異口同聲的問。
“就是以後我叫你們幹什麽,你們就得幹什麽。”
“恩,這條件太苛刻了,要是你以後……那我們怎麽辦?”
說到這裏,她的臉紅了,另外兩個女人一聽,立即知道是什麽意思,臉也紅了。
“什麽以後?”
“你是明知故問。”
“哦,我知道了,你是我說以後欺負你們,你們仔細看看,我金靈像是欺負女人的壞人嗎?”
“像!”三個女人異口同聲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