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退,我退的地方是“飛魚”的頭。
在我不遠的地方,有一個雕塑的巨大的飛魚。
落腮胡子一臉的冷笑:“不用多說,老大吩咐了的,狠狠的打,至少要他進醫院住兩個月!”
媽的,這麽狠!
我一邊想,一邊尋找脫身之計。
但就在這樣的時候,我的臉色變了,變得出奇的可怕!
落腮胡子向方芊芊所在的地方撲過去了,臉上還露出淫亵的光。
我本來想逃走的心一下子沒有了,我猛的沖出。
迎面一人用的是鐵棒,當頭向我砸下!
我使了招大圈手,将他的準頭一帶,這一棒反而變得是向我左邊進攻的敵人攻擊了。
我左邊之敵人吓了一跳,連連後退。
我就趁這個機會猛下殺手,一拳轟出,潑辣辣的響聲就直接的轟擊右邊敵人的耳膜。
右邊敵人知道厲害,将手上鐵棒一橫,想打斷我的手骨。但我早有計較,左拳則實實在在的擊在他的下腮上,這小子下巴頓時裂開,已無再戰之力。
其實,我這是常用的聲東擊西之技,無奈這小子反應實在太差,竟然躲避不開,使得我下面的好幾個變化妙着沒能來得及使出。
另外幾人雖然楞了一楞,但這些人都是社會上的悍勇之徒,雖然見同伴受傷,但并不畏懼,合圍而上,每個人都用手中鐵棒先護住自己身子,不輕易出手。
我連續露出了幾個破綻以勾引敵人,但這些家夥居然并不上當。
我知道各個擊破的法子不能如願。心中焦急,隻得硬拼。
就在這樣的要緊關頭,我聽到方芊芊“啊”的一聲大叫。
我再無保留,揮拳四出,擋者披靡。
要知道。他們手中雖然有器械,但無奈地是。這些人的反應能力,真的是很差勁,本來我的招數有無窮變化,随機而定,但這些人根本拆不了三招兩式,很快就敗下陣來。他們手上的鐵棒,居然時時地害怕掃到自己。
刹那間。我已經拳打腳踢,肘撞掌擊,将七人放倒在地。
我雖然沒有真下殺手,但這些人中的任何一個,不養半個月地傷。休想出來混。
然後,我潑辣辣的趕去,一腳向落腮胡子的手抓去。
他這隻手正想去摸方芊芊絕美的臉蛋。
落腮胡子并非庸手。揮手一架,将我的手架開,然後大模大樣的轉過身來,冷冷地斜睨着我:“小子,你的武功不錯!”
我想不到,看到一衆手下全倒在我地腳下,他居然說得出這樣的話。
我冷笑:“謝謝誇獎!我和閣下無冤無仇,放了我女朋友,我們交個朋友!”
“呵呵!”落腮胡子笑了起來,像是遇到了天下最好笑的事情:“你傷了我這麽多兄弟,我就這樣的放過你,我還能不能在江湖上混啊?”
我一想也是:“那你說怎樣?”
“沒什麽怎樣,你這女朋友不錯,可以算是我一生之中見過的最美麗地女人,讓我玩兩天,兩天之後,我一定原璧奉還,我們的事就算是了解了!”
我的臉上立即升起一股青氣:“小子,你這是在找死!”
“什麽,你敢對我說這種話,你活得不耐煩了?”
這可是當今江湖中最流行地黑話了,每個人,要是不這麽一說,仿佛就覺得自己不夠威風似的,可是,我卻充耳不聞,隻問道:“是朱大少叫你來的嗎?”
“聰明!不過,聰明都死得早,因爲嫉妒他的人太多,所以,你今天必須死!”
我忽然沖前,回旋,一把将抓住了這落腮胡子的衣領。
這可是我聚全身功力之一擊,看似平平無奇,實在是冒險!
我一直跟他說話,就是要分他的心,再則,是觀察他的反應,因此,我才冒險一試探。
想不到居然成功,連我也有點意外。要知道,一個人處于這樣的境地,可說是任人宰割!
我像稻草一樣的掄起他的身體,重重的摔在我腳下,臉上露出勝利的微笑。
“不!老子不服,暗算偷襲,算什麽英雄?”
“是,我不算英雄,可是,你小子欺負不會武功的弱女子,你算英雄還是狗熊?”
他頓時語塞,說道:“咱們哥們算是栽了,可是,你得罪了朱大少爺,别指望有好果子吃,你等
有更加厲害的人找你來了!”
我忽然一收,将他放開,想問個究竟。
他就一骨碌爬起來:“小子,剛才不算,我們再來!”
隻見落腮胡子将身上衣服一拉,嘩啦啦一陣響,扣子掉了一地,露出黑鐵也似的一身肌膚。
我倒沒想到這小子如此不識相,雙拳虛按了一按,猱擊而出。
我要讓他知道什麽叫狂風暴雨。
是的,我出拳太快!
我師傅張小*平講究的是一闆一眼,隻要根基紮實,就能要快則快,要慢則慢,我則有所創新,我要的就是快,拳上的力道,倒不在于其輕重,隻要能傷敵就行。
這麽久以來,我一直在找尋師傅的破綻,後來,百思之下,我終于想到了這個方法,也許,我師傅張小*平那樣的武功,隻能以快勝他。我要破壞他的節奏,一旦快了,他自然出拳的時候就沒有太多時間思索,隻有在那樣的時候,我才能以巧破之。
是的,跆拳道是陽剛一類的武功,隻有以柔才能克之,柔到極端,可以稱之爲巧。
現在,我就是用的這套新創造出來準備以後對付我師傅張小*平的拳法。
落腮胡子的臉上終于露出了詫異之色,全力防守。
但沒有用,我用的武功雖然很像形意拳,但真正能克敵制勝的拳法,還是跆拳道。
在我兩個迅雷不及掩耳的攻勢下,他的防守終于瓦解,連續着了我兩個肘錘,砉然倒下。
是的,要是他還想支持兩個回合的話,他的臉上非開花不可。
當我将腳踏在他的胸口的時候,我心中倒真的有些佩服了,想不到落腮胡子一臉好色,本以爲是個浮華之徒,想不到武功竟有獨到之處。
要不是我以新創出來的拳法擊敵,還不一定能收拾得了眼前此人,此人硬功夫很好,他可再也想不到我根本不要他發揮自己硬功的機會。
“你想幹什麽?”落腮胡子忍受着胸口的劇烈疼痛,顫抖着說道。
這樣說話的時候,他的聲音有一些變形。
“我想請你轉告朱大少爺,我和他無冤無仇,我當然不想有他這樣的仇家,隻要他不再糾纏我女朋友,我願意和他交個朋友!”
“好,我……我一定帶到。”
落腮胡子站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到幾個兄弟面前,苦笑道:“以前,都是我們欺負别人,現在……輪到我們被别人欺負了,還死氣活樣的躺在地上幹什麽,走啊,别丢人現眼!”
幾個混混就掙紮着站了起來。
顯然,剛才落腮胡子被擊敗的時候,這些家夥都假裝受傷躺在地下不救落腮胡子。
“等等!”我叫住了他。
“金大俠,還有什麽吩咐?”落腮胡子揶揄的說道。
我知道他剛才當着衆多手下被我擊敗,挂不住這個面子,不願意和他計較,反而心平氣和的問道:“朱大少是你什麽人,他怎麽能命令得動你這樣的人?”
“你居然不知道?你不知道他是朱順秋的兒子?”
“這我知道。”
“既然知道了你還問什麽?”
“朱順秋是誰?”
“他是誰,他就是我們的老大。”
“他…….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呵呵,自然,很多人都希望他死,可是,卻有很多人都不希望大哥死!”
“他……..他是你大哥?”
“是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聽說他一直不敢回國,怎麽能…….能做你們的老大?”
“哈哈=.白,難道你去國外了,你的父母就變成了别人的父母?所以,是他的,在哪裏都是他的!”
“他…….他遙控着你們?”
“可以這麽說。我把你所有的疑問都告訴了你,你現在該滿意了吧?”
“謝謝!”
“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可以,後會有期!”我一抱拳。
他也一抱拳:“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一定會來請教閣下武功的,就此别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