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人說的話?”我直視着他的眼睛。
“要是……要是你把她甩了,我……..我或許還有點機會,不然,不然的話,我這輩子的夢就徹底的破碎了,我不在乎,不在乎揀你的破爛!”
“住口!”我大叫一聲,使得全酒館的人都鴨子一樣的伸長脖子來看我。
張尚趕緊打圓場:“沒什麽沒什麽。”
我看着他好一會兒:“我們是兄弟,這樣的話虧你也說得出口?”
“我也沒想别的,這是我的真心話,聽不聽在于你!”
“我打死你!”我站了起來。
但他毫不爲所動,隻靜靜的說道:“你打我,我不會還手的!”
我的拳頭對着他的鼻子,好一會兒,終于收回,隻冷冷的說道:“我鄙視你!”
然後,我将一疊鈔票甩在桌子上,指着他的臉:“這是我金靈最後一次爲你付酒錢!”
說完,我轉身離去。
“等等!”
我忽然感覺到一聲沉悶的響聲,蓦然轉身。
張尚就跪在我的面前:“大哥,我錯了!”
我苦笑的看着他,眼裏忽然有淚花,半晌,說道:“你小子,怎麽跟我來這一套,快起來,你要我也給你跪下嗎?”
他就一躍而起,伸出了他的手。
我也伸出了我的手,四手相握,握得非常的緊。
“大哥,你放心,我不會和你争女人的,況且,我這副德行。我知道,想争也沒辦法,我以後,就死心塌地的跟着你,水裏水裏去,火裏火裏去!”
“這才是好兄弟呢!”我将他按在椅子上,“來!一醉解千仇,我們今天一定要喝個痛快!”
“對,喝個痛快!”
酒到酣處,我笑笑:“黑子。你有什麽打算?”
“我沒什麽打算,過一天算一天呗,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鍾。”
“沒出息!”
“我能有什麽出息啊,從小的時候我讀書就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來學武,也不知道将來能不能找個大老闆當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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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知道了,你地理想就是将來當保镖,給一個很有錢的人當保镖?”
“可以這麽說,不過。我最想投靠的人是你,不知道大哥肯不肯收留我?”
“投靠我?你看我像個大老闆嗎?”
“不像。可是,李文天是個大老闆。”
“呵呵哈哈,小子,我一直認爲你笨,想不到,你竟然這麽聰明,看來我一直低估了你?”
“這就叫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連我也很佩服我自己!”
“可你忘記了一個事實,我現在還不是。你跟着我,除了偶爾能吃兩噸,不是很受苦嗎?”
“這你倒不用擔心,我這個人做事。是有眼光的,我的眼光遠大,我知道。不久的将來,你一定是一個大人物!”
“想不到,我們相交了這麽多年,你還這樣看重我,我敬你一杯!”
于是,喝酒!
我也不知道我喝了多少,反正,頭腦已經有點迷迷糊糊的了。
“大哥,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張尚的舌頭大了起來,含糊的問我。
“是,我怎麽感覺身上很輕
“我也是,我想,我們肯定醉了,醉了!”
“醉了好,什麽煩惱都忘記了
“砰!”的一聲,碎裂了。
“怎麽回事?”這立即招來了侍者的詢問。
“對不起,我隻不過是打碎了你一隻杯子而已,像這樣的杯子,就是一萬隻我也[賠得起
“我信,可是先生,您好象醉了?”
“沒事,你馬上在我面前消失
沒有?”
“你太不講理啦,我去找主管!”
“去吧,盡管去,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怕!”我狂妄的用手指着他的鼻子。
這個侍者很快的去了,我哈哈大笑,自己倒不覺得什麽,但全酒館的人都覺得我是瘋子,皺起了眉頭。
“張黑子,你說這小子是不是吃飽了沒事幹,我醉沒醉關他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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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
但我們的酒喝不了多久,幾個強壯的保安就把我們“請”了出去。
“請”是很客氣地說法,實際上,我們被橫拖倒的“請”出去地。我們反抗了,可是,不幸的是,沒有用。張尚很橫的拳法打出去的時候,隻能給别人瘙癢;而我最擅長的腿竟然連擡起來都很困難,更不用說傷人了。
這個時候我才相信,誰要是說誰喝的酒越多他的武功就越高,純粹是欺人之談,除非他出現在武俠小說中。
“大哥,我們就被人這樣野狗一般的摔在這裏,好笑嗎?”
“好笑,哈哈哈哈,真***好笑,不過這樣好,我什麽煩惱都沒有了,我高興,我叫,啊…..啊……爽快嗎?”
“爽快!我也叫,呵呵呵呵……”
過往的行人都以爲我們是瘋子,離我們遠遠地就繞道而行。
終于,我們都安靜下來——已經沒有氣力再叫。
“大哥,我是混蛋,可你不同,你是高才生,像這樣,你平生有過幾次?”
“這是我畢生第一次,真的很過瘾,我發覺,我現在心裏很平靜,就是方芊芊忽然出現在我面前,說她要做尼姑,我也不會覺得奇怪的,我會說‘那你去吧’,你信不信?”
“我信,那我現在說什麽話你都不會怪我了?”
“當然,我金靈是什麽人,我是大英雄,怎麽會因爲兄弟說兩句話就怪你呢?”
“好,這才是好樣的,大哥,我問你,你真地喜歡楊柳嗎?”
“當然,要是不喜歡她,我幹嗎巴巴的跑這麽遠來這裏受罪?我實話告訴你,今天晚上,要不是因爲楊柳,我不會像現在這樣狗一樣的躺在街道上,我睡在情人地懷裏,可以是方芊芊,是黃,甚至曾情,當然,還不止這些,還有王莉、龐鳳英還有我最重要的一個女人唐……..哦不不,不說了,可是,我沒有去,這難道還不能說明我愛她?”
“你…….你真的有這麽幾個女人,不是騙我的?”
“我騙你幹什麽?我是那種人嗎,說,從小到大,我什麽事情騙過你?”
“天哪!我的天!你…….你以前說的話是真的?”張尚使勁用自己的腦袋撞牆,“媽的,老子真的是白活了,我…….我張尚這叫什麽活法啊,我是豬,我是狗,不不,豬狗不如,我***簡直畜生都不如!”
“你什麽意思?”
“我說你是畜生,而我連畜生都不如。”
“說得多麽難聽,我***怎麽是畜生了?”
“你……..你小子和這麽多的女人上床,不是畜生是什麽?簡直就是一頭公牛。”
“哈哈,有趣,你這個比喻真***有趣!可你不要忘記了,她們都是甘心情願的和我上的床,這是我的錯嗎?”
“媽的,你不就是一張小白臉會騙女人嗎,我殺了你!”
他向我撲了過來,我們随即扭打在一起,一會兒,忽然忘記了自己是爲什麽在對打。
“小子,你還敢和我貧嘴嗎?”
然後,我們兩個人就在這冰冷的街道上熟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