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頭:“從那以後,所有認識我的人都說我是個不祥的女人,我………我來到了美國,随遇而安,遇到合适的,就住一陣子,反正…….反正我也不害怕你笑我,我的性欲很強,一旦見對方要出問題了,我就走,就這樣,我至今還沒有害過一個人。”
我聽得很玄,沉默了半晌才問道:“那……..那我想問問你,你………你爲什麽這麽大年齡了還………還如此迷人呢?”
“我也不知道,也許,是費洛蒙吧,我上次向你說過的。”
“你………你剛才說不害我,是什麽意思我還不明白?”
“這有什麽難明白了,我覺得你是一個很有前途的年輕人,我……..我不怕你笑,我平生第一次愛上一個男人,那就是你,可……..可不願意毀了你,我…….擔心你和我以前的那三個男人一樣,所以………所以有一個請求?”
“什麽?”
“讓我們做三個月的夫妻!”
“不行!”我斷然的說道。
“爲什麽?”她并不生氣,隻是有趣的看着我。
我很心虛:“我……..我不是已經向你說過了嗎,我已經有女朋友了,我不能選擇背叛!”
“我沒有叫你背叛啊,我隻是想和你在一起生活三個月,我……我想,你這樣狀碩的一個男人。三個月應該沒有問題。”
“不不不,絕不行!”我閉上了眼睛,不敢看她妖冶地臉。“我……..我想我還是出去了。”
“等等!”她靠進了我,随即抱住了我。
我的心劇烈的動蕩起來,因爲,我感覺到她碩大而彈性蓋世地**催促着我的情欲。
“不行!”我一掌推開了她,閉上眼睛,痛苦的面對牆角,喃喃的說道:“我……...我絕不能做此等禽獸之事。”
“可金靈,我告訴你。你已經别無選擇。”
“爲什麽?”
“因爲,你已經愛上了我。”
“笑話。”我冷笑起來,“我會愛上你?”
但不知道爲什麽。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我自己都沒有把握。
“你雖然嘴上不承認,可是我知道,你内心是很想得到我的,得到一次,不夠,兩次,也不夠,……你想有很多次,是不是?”
“我不要再聽了!”我痛哭了起來。連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反正,我有一種瀕臨崩潰的感覺。
幸虧,這個時候阿月救了我。
隻聽她在外面叫道:“還沒說完,就是做*愛也應該完事了。還有什麽話說不完的?”
說着,她闖了進來。
鍾老闆微微一笑:“我們已經說完了,是嗎金靈?”
“是地。”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我竟然連思維也被她挾持了。
多麽厲害的一個女人,我的心中如在響鼓。
哎。總算可以出去了。
會帳之後。我說道:“鍾老闆,那你剛才說地話還算不算數?”
“當然算數。可是,有一點我必須告訴你!”
“什麽?”
她就豔媚的一笑:“你必須答應我的要求,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正想發怒,她又補充道:“我是一個言出必踐的女人,沒有人能不聽我的話,你也不能!”她的話雖然輕描淡寫,但卻忽然像是一座山,壓在我的胸
阿月在這個時候接過話頭:“大哥,她是不是欺負你?”
切,在女人的面前,我怎麽能承認呢,傲然一笑:“說什麽呢,我是像被威脅的人嗎?”
阿月看不出我臉上地情緒變化,冷笑的轉向鍾老闆:“我警告你,我回去,我不願意讓我大哥爲難,可是……..你要是敢做對不起我大哥的事,我殺了你!”
鍾老闆笑了起來:“我像是能夠威脅他的人嗎?”
“好,我們走,我明天就來上班!”
阿月牽着我的手走出去了。
當走出這裏地時候,我的心中有一種奇異的别扭得想發慌感覺,我自己都無法相信一個女人,可以這樣的擾亂我的心。
“阿月,我不想去鍛煉了,你可以陪陪我嗎?”
“當然。”她欣喜地抓住了我地肩膀,扶着我上了出租車。
在出租車之中,我長籲短歎的,郁悶得沒有辦法。
“我心裏怎麽這麽煩哪?”我豁然回頭看着阿月。
當進入我地單身宿舍的時候,我關上門,眼光血紅的看着阿月。
不錯,不管她曾經是什麽樣的女人,她的确很美麗性感。
阿月見了我的樣子,憐惜的抓住了我的手,将我扶到了床上:“大哥,你歇一會兒,我去給你燒點水。”
“不……不用!”我覺得,我的酒意湧了上來,有一種疲倦得想哭的感覺。
也許,這這麽長時間不眠不休的鍛煉,我真的累了。
我躺了下去。
于是,在這個月圓的夜晚,我從模糊中驚醒。
“大哥,喝點醒酒湯吧?”
我想點頭,但這個時候,我感覺到阿月已經将湯喂到我的嘴邊了,于是我喝,喝得很惬意,很多年以後,我還能記得阿月喂我湯時的情景。
那是一種全神貫注,真誠乃至虔誠的表情。
我感激的想,難道,在這個女人心中,我真的如此重要?
也許是宿酒未醒,也許是午夜的沖動,我含糊的說道:“阿月你……你難道不害怕我強*奸你?”
說這話的時候,我已經忘了我是誰。
“大哥,你………嘻嘻,原來你沒有完全醉?”
我不知道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爲什麽會這樣的高興,但我心中的煩悶實在是太多了,我模糊的說道:“傻瓜,我騙你的,我……..我連鍾老闆那樣爽感的女人也不要,我…….我怎麽會強*奸你呢,哈哈哈哈……”
然後,就模糊的睡了過去。
可是,當第二天早晨醒來的時候,我卻看到使我一生内疚的情景----我懷中有一個赤裸的女人。
自然,這個女人是阿月。
我…….我怎麽能這樣做呢?
似乎這一切都是在睡夢中進行的,又似乎我完全清醒。我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不過,有一點我還是記得很清楚,昨天晚上不發生事情則已,要是發生了情況的話,一定甚爲劇烈。
我……..我到底做沒做錯誤的事?
然後,我看到了她裸露而晶瑩的**。
我的天,我真的犯錯誤了,我不該帶阿月到我家裏來住的。
我簡直無法原諒我自己。看到她破爛内褲,我知道,我們昨天晚上一定發生了一些不該發生的事情,而且還運動得甚爲劇烈。
“啊……”我大叫一聲,沖出去了。
我本想讓阿月做一個很好的姑娘,從此以後她過一種有尊嚴的生活,可是,我卻活生生的摧毀了她的這個夢。
我當然,阿月對于這一切,是不會責怪我的,可我卻怎麽也不能不責怪我自己。
算了吧,我不是一個調節女人關系的好材料,以後,這樣的事情,我是再也不管的了,總之,我現在得出了一個結論,我再也不參合女人之事了。
這樣一想之後,我頓時覺得心情非常的輕松,這天上課也覺得精神好多了。
這天中午回家一看,阿月果然走了。
我心中放下了一塊大石: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了,我還是面對現實吧!
可世事終難如願,我馬上看到了鍾老闆,她竟然到我的家裏來找我!
她來幹什麽?我心中有些恐懼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