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首領身上挨了三刀,每一刀都來得很快很突然,疼得他直皺眉呲牙齧齒了起來。
他剛剛回過神來的時候,就被一把冰涼涼的短刃抵在脖子上,并伴随着一道冰冷冷的聲音傳來。
“别動!”
歹徒首領睜開眼,隻見那個實力比他弱小不少,還率先負傷的陸軒已經把短刃架在他脖子上。
他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爲什麽一個實力比自己低兩三個層次的人,會将戰果逆轉過來呢?
“爲什麽?”歹徒首領露出滿臉不甘,目光充滿怨恨的望着陸軒,滿是不解地詢問道。
陸軒沒有回答,隻是神色淡淡的站在原地。
他身上也是遍體鱗傷,不過相比行動都受到限制的歹徒首領來說,狀況要好太多了。
“爲什麽你實力比我低兩三級,卻能越級擊敗了我?”
“明明戰鬥中彼此都消耗了大量的靈力,爲什麽你卻能臨危突破呢?”
“難道你的靈力不消耗,反而越打越多嗎?”
歹徒首領徹底迷茫了,幾乎将他想知道的嘶吼了出來。
他實在搞不明白,自己爲什麽敗了,而且敗得如此憋屈。
“呵呵。”陸軒淡淡地笑了笑,并沒有理會他的質問,而是把那隻空着的手放在歹徒首領身上摸索,将那個遙控握在手心裏面。
“告訴我!告訴我!”歹徒首領似乎并不甘心,又癡若癫狂的咆哮了起來。
陸軒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麽固執,爲了一件想知道的事竟然連身上的傷口都不看一眼,甚至不理不顧,怪不得爲了救兩個少東家而什麽手段都敢用了出來。
他搖搖頭笑了笑,緊接開口着說:“華夏武術博大精深,各種不爲人知的手段多不勝數,能臨危突破算不上什麽稀奇事,這種高深的功法,豈會是你們這些古武界敗類的人能明白的?”
丢下一句話,陸軒就拿着遙控器轉身離開,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歹徒首領。
他已經傷成這樣,連行動都成困難,陸軒絲毫不擔心會背後挨陰刀。
“我不甘,我不甘啊!”陸軒走後,歹徒首領直接在原地發了瘋似的嘶吼了出來。
咚咚咚……咚咚
陸軒來到房間門口,對着門闆輕三記重三記,富有節奏感的敲打了起來。
外面的小狐得到暗号,很快就将門闆打開。
“吱!”門闆剛剛被推開,小狐的身形就快速沖了進來,目光本能的張望,焦急地叫嚷道:“陸軒,你沒事吧!”
“沒事,一點小傷而已。”陸軒揚起嘴角,淡笑着說道。
小狐一進來,身後立馬跟着沖進來一群特警。
特警們在房間一掃,就見到倒在地上的歹徒首領,當即沖過去包圍,槍口齊刷刷對準着他,冷冷地出聲警告道:“不許動!”
控制住犯人,特警們當即對着耳邊的無線耳麥彙報了起來:“報告局長,犯人已經被控制。”
另外一邊,小狐心疼地看着陸軒,道:“你看你,都遍體鱗傷了還說一點小事,下次别再做這種傻事,一個人戰鬥是很危險的,你應該也讓我也進來幫你才對,在外面我反而提心吊膽。”
陸軒撓了撓腦袋,讪讪地笑道:“好了,現在不是解決了嗎?”
“我說的是下次。”小狐語氣重重的重申道。
“好吧。”陸軒努努嘴,點了點頭說道。
這個時候,甯海警察局局長也急匆匆的趕到現場。
局長進來了以後,先是看了現場一眼,旋即對着特警們說道:“把他押走。”
“是。”特警們得令,立馬将受了傷的歹徒首領押了出去。
現場清靜後,局長立馬來到陸軒面前,見他一身傷痕累累的模樣,不由關心地開口詢問道:“陸隊長,你傷得嚴不嚴重,要不要我立刻叫救護人員過來?”
陸擺了擺手,淡淡說:“不打緊,還是先把醫護人員讓給需要用的人吧。”
“陸隊長,這次真的感謝你們,要不是你們趕來幫忙,我們恐怕不知還要焦頭爛額到什麽時候。”警察局局長臉上顯露着濃濃的感激之色,衷心地對陸軒說着。
陸軒依舊淡淡地搖了搖手,絲毫不在意地說:“沒事,保家衛國是我們軍人天生的義務和職責,不用這麽客氣。”
“真的,實在是太感謝你們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表達這個謝意才好。”警察局長說完,就對陸軒深深鞠了一躬。
陸軒伸手扶起了他,旋即聲音輕輕地開口詢問道:“人質和殘餘的歹徒處理得怎麽樣了?”
“人質已經全部營救成功,隻有幾個在歹徒自爆時候的氣浪震傷,調養一段時間就會好,沒有一個是有生命或傷殘的危險。”警察局局長聽聞陸軒詢問,也顧不得再道謝,直接将所詢問的情況講解出來。
講訴完了人質,他又開始闡述歹徒的情況:“殘餘的歹徒也全部被擺平,其中有一部分人見無路可逃後,直接自爆身亡了起來。不過,倒是生擒了兩個家夥。”
“那就好。”陸軒聽聞人質都安全,歹徒也處理清楚了,不由點了點頭欣慰地說道。
“對了。”說完陸軒又想起那些在化工倉庫中的炸彈,于是再次開口詢問道:“那些埋在甯海四周的炸彈,全都破解了嗎?”
“還沒,隻有兩個成功解除,另外兩個倉庫的專家正在奮戰中,想來也快了。”警察局局長回答道。
陸軒點了下頭,然後将那個遙控器遞給警察局局長,淡淡說:“那個控制炸彈的遙控器在這裏,你收着吧。”
“好好,太謝謝你了。”警察局長小心翼翼接過遙控器,滿是感激地說道。
這個時候,喬木大叔以及劉市長等一些高官也來到了這裏。
劉市長一見到陸軒,便和之前警察局局長所表現出來的一樣,不停地開口感謝了出來,就差沒把他當成神仙一樣供奉起來一般。
要知道,軒轅戰隊這種沒有番号的特戰隊,可是隻執行保護國家元首級别的任務,任何一件都能影響一方水土的人身安全。
像這種小地方發生暴亂,能有軒戰隊來幫忙解決,這簡直比買彩票中大獎還要幸運。
劉市長也明白,要是沒有陸軒和他的隊友們,恐怕這場暴亂還要僵持很久,最後又以一種什麽形勢收場都不知道。
但他知道,不管什麽結果,都沒有今天這個更完美的了,除非歹徒腦子進水主動繳械投降放棄人質和引爆。
“隊長——”
“隊長——”
這時,解決完所有問題後的軒轅戰隊其他成員,也趕了過來,并紛紛出聲對陸軒叫喊了起來。
陸軒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他們詢問道:“怎麽樣,有沒有受傷的?”
小豹夜鷹和蛇姬三人都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受傷。
而犀牛則是撓了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就受了點皮外傷,當時從天花闆降落下來的時候離那些歹徒近,有個自爆的家夥離我并不是很遠,我爲了保護人質,被爆炸的沖擊力給震到了。”
“不過這些小傷,比起以前的傷筋動骨來,根本算不了什麽。”說完,犀牛又罷了罷手毫不在意地說道。
大夥都沒事,陸軒就徹底放心了下來。
劉市長來到陸軒面前,聲音低低地開口請示道:“陸隊長,爲了感謝您和您的戰友們爲甯海做出了巨大的貢獻,我打算召開一個記者發布會,邀請您過去一起參加,然後讓大家知道您英勇的事迹如何?”
陸軒一聽,當即罷了罷手說道:“這件事還是免了吧,我們不喜歡那些功名利祿,最好把我們出現的事迹全都抹掉,就說是你們和武警官兵共同協力完成就好了。”
“那行,我一定會按照您吩咐的去做的。”劉市長見陸軒這麽說,也不在多加強求,直接順着他意思答應了下來。
陸軒滿意地點了點頭,随後開口說:“好了,我知道事情剛擺平還有很多後事要處理,你們就先去忙吧,不用一個個圍繞我轉。”
“行。”劉市長點了點頭,道:“外面救護車都準備好了,陸隊長您就去檢查下身體吧,我們也去忙了。”
陸軒點了點頭,轉過身子就要出門去檢查身體。挨了幾記歹徒首領的必殺技千子同心拳影,他身體确實挺難受的。
小狐來到陸軒的身旁,伸手挽在他脖子上,淡淡說:“傷得這麽重了,還是我扶你一把把。”
“謝謝。”陸軒客氣地說了一聲,倒沒有開口拒絕。激戰這麽久,他是真的有些累了。
于是,兩人相互攙扶,姿勢有些暧昧的走出房間。
……
半島大酒店下方,人質已經被安頓在一旁,并把酒店方圓五十米内外的一切都用警戒線封鎖着,防止人群中有歹徒殘存同夥再次發生恐怖襲擊,和拒絕記者的騷擾。
在警戒線的方位内,隻有警察和一些相關人員可以走動,警戒線進出口也隻能公務車出入,比如救護車拉受傷的警員們去醫院治傷,又或者人質親屬來接人回去。
楚落雁站在人質群前方,面露喜悅之色盯着警戒線内來來往往的人群,在搜索着陸軒的身影。
可是她找了好久,見了一個個進出的警察和武警,都沒有看到陸軒的身影。
楚落雁就這麽随意掃射着,當目光望向在旁邊等待病人的救護車時,卻見到傷痕累累的陸軒被一個冷豔的美女攙扶着送上救護車。
“陸軒。”一見到陸軒,楚落雁不由兩眼發亮,嘴角洋溢出幸福的笑容,本能低喃一聲就要邁動身子朝他沖過去。
磁——
楚落雁身形剛動的時候,一部黃色的保時捷停在了面前,她認識這部車子,正是洛熏兒的。
想來她知道半島大酒店人質全獲救,趕過來接人了。
而就在這一刹那,陸軒所搭乘的救護車警笛聲響起,緩緩駛離警戒區朝醫院趕去。
“砰!”楚落雁打開車門,一屁股坐了上去,迫不及待地說道:“洛洛,快跟上那部剛離開的救護車。”
“啥?”洛熏兒一聽愣了下,不解地問道:“跟上那部救護車幹嘛?”
“陸軒受傷了,他就在那部救護車上面。”楚落雁回答道。
洛熏兒一聽,又驚詫了起來:“啥,陸木頭竟然受傷了?不會吧?”
楚落雁點了點頭,然後說:“我看他好像傷得很重的樣子,連上救護車,都是一個女軍人攙扶着上去的。”
“什麽?還要人扶,那個女的漂不漂亮啊?”洛熏兒聽了以後,卻糾結起了那個扶陸軒的女人。
楚落雁回想了一番,那個冷豔美女确實很漂亮迷人,便輕輕回答道:“漂亮,又很冷豔,非常的有氣質。”
洛熏兒一聽,竟有些忿忿不平的氣鼓鼓說:“什麽!竟然有美女護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