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5章 黑風牌的秘密
不過在看到谷三刀是第一個突破成功之人時,他們也是有點小尴尬,因爲這樣一來的話,他們此前的打賭,便就是谷三刀勝了,而這個結果,可是他們三人,都沒有想到的存在,至于谷三刀,那當然更就是了,因爲他隻是剛剛突破至半尊而已,結果沒想到,竟然又直接突破成爲了玄尊。
看到谷三刀将六十七枚天尊丹給拿走,說句實話,離峰等三人,還是有點羨慕的。
因爲這麽多的天尊丹,除非是弱智,不然的話,絕對可以直接使用到玄尊九重境巅峰爲止。
說不定還會有剩,反觀沒有拿到的離峰等三人呢,隻能眼巴巴的看着,谷三刀一個人在狂笑了,因爲這特麽的實在是太爽了。
“隻要有丹方有材料,哪怕是材料的年份低上一些,那我也可以幫你們煉制。”就在這時,霍天賜張嘴說了話。
離峰三人聽到如此,那是立馬釋然了不少。
再又得知霍天賜先前,竟然爲了保護他們,力戰了二十位半尊之時,他們那是驚呆了,與此同時,他們也更加感激起了霍天賜來。
“也難怪殿内其他地方一片狼藉,就唯獨我們那片區域沒有大礙,原來是大師在保護我們。”
“這個天大的救命恩情,我馮九霄,會記住一輩子,以後隻要大師出聲吩咐,哪怕是刀山火海,那我馮九霄,也絕不會皺一下眉。”
“我昊宏正也是!”
“對了大師,對方是什麽來曆啊?”就在這時,離峰好奇的問了一下。
“是二品魔宗,羅刹門的人!”霍天賜直言不諱:“而且看樣子,那爲首的武者,來曆還不小。”
因爲當時的巫闵,可是祭出了一面,可以喚出三首血羅刹的法寶羅刹旗。
這等的寶貝,說真的,沒有背景,那是絕對不可能會獲得,也就是說,他們這一次,跟一個二品大宗,而且還是魔宗的二品勢力,完全的對上了。
這可是不死不休的存在,按照魔道宗門的脾氣的話。
“竟然是羅刹門!”一聽這話,隻見離峰等三人,那皆是深深的咽了一口口水,因爲他們根本沒有想到,對方能有這麽大的來頭。
也是,能一口氣出動二十位半尊的勢力,也就隻有那麽幾個,正派宗門肯定不會動手,畢竟都是正派武者,所以也就隻有,魔道宗門勢力下的羅刹門,跟那狂屍谷了。
“竟然對上了,那就跟他們鬥到底!”吃驚歸吃驚,但是離峰等人,可不會懼怕,當然了,這也跟整個龍山海域,隸屬于正派勢力區域有關,魔道武者,一般不敢過來攻打有關。
不然的話,這肯定得要害怕的尿褲子,畢竟二品大宗啊,反觀整個龍山海域最高的,也就隻不過是那四品的星羅宗而已,這一對比起來,就足以可以看出,雙方的巨大差距了。
“該慫還是得要慫。”就在這時,霍天賜打了個哈哈說道,不過轉眼間,霍天賜又變得一本正經了起來:“不過該上,那還是得要上!”
因爲人,活得一定要有骨氣!不然的話,那還不如死了算了,但是呢,有骨氣跟大傻逼,可是得要去分清楚情況的,不然就這麽愣頭傻子上去送人頭,這不就很尴尬了麽。
而這也正是那見機行事了。
“大師說得有理,該撤還是得要撤,不過該打,那就一定要打的他們毫無還手之地!不然的話,死的肯定就是我們了。”
離峰等人點了點頭,因爲霍天賜說得很有道理。
之後由于離峰等三人突破玄尊成功,所以霍天賜便就有着足夠的人馬去周轉,從而可以趁此空閑機會,去探尋其他秘密通道内的藥室去了。
“八卦殿的其他入口,難不成大師已經有線索了麽?”馮九霄心想,這TM是要發财的節奏啊。
随後隻見霍天賜,笑眯眯的把八卦殿的總結構地圖,拿握在了手中道:“那是自然。”
“原來那錦盒之中的寶貝,是這東西!”昊宏正一猜便知,就肯定是霍天賜,從那錦盒中得來的寶貝。
“除了這結構圖,我還拿到了這個。”說着,霍天賜又把那黑風牌,給亮了出來。
之後霍天賜又道:“這黑風牌,好像跟黑風聖人的坐化金丹有關,之後我用靈氣催動起了它牌,果不其然,有點貓膩再上。”
一邊說,霍天賜一邊動手去做,最後在靈氣的激活之下,隻見那黑風牌上,竟然閃爍出了類似于地圖的部分結構圖來。
然而這結構圖,就隻有着一小片區域,就這麽單看的話,是根本不知道這是黑風島上的哪裏。
也就是說,這黑風牌,并不是隻有一塊。
“看來黑風聖人是想讓我們拿到黑風牌的人,來一場互相殘殺,最後生者,将得到他的一切,不得不說,什麽都是優勝劣汰,這黑風聖人,倒也是挺‘良苦用心’的。”
最後霍天賜還感慨了一下,那黑風聖人的手段之陰險。
反觀聽到這一切的離峰等三人,也是完全的看明白了,不過讓他們比較慶幸的是,當時的他們,并沒有跟霍天賜反目,不然的話,坐化金丹拿不到不說,估計就連這玄尊,他們也是都突破不了了。
因爲這一切,都是黑風聖人的“誘惑手段”,屆時有人經不住誘惑,從而互相殘殺,那可就是正好中了黑風聖人的下懷,與此同時,這也開始了優勝劣汰,最後也就隻有那最強者,才可以拿到黑風聖人的至寶,半聖的坐化金丹!
不得不說,這個局,黑風聖人布的很大,因爲這整個黑風島,就是一個巨大的“大坑”,一個讓進來武者,互相殘殺的大坑。
也是,畢竟半聖的坐化金丹,這誰不眼紅,這估計光用想的,衆人就已經被“坐化金丹”這四個字,給徹底的沖昏了頭腦。
最後導緻互相殘殺,其實再正常不過,不得不說,黑風聖人将人的貪婪與欲望,給把握拿捏到了極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