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這幾天都有想她,隻要一想起她冰肌玉骨,臉頰羞紅的摸樣,心底就會滋生出一種難以言語的情愫,他覺得匪夷所思,爲何心裏會有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可她爲什麽一再挑釁他的耐心,他不知道他的底線還可以爲她保留多久……
這時,米果果的電話卻響了起來,她一臉慌亂拍着他的肩膀,“電……電話!”
“不許接”。某人很霸道的說道。
鈴聲還在響,米果果羞憤的捶着他的胸膛,“放我下來,我要接電話。”殊不知此時的她有多麽的可愛,臉上的情潮未退,略微崛起的紅唇,還有那被情愫所渲染的一身粉色,看着就是秀色可餐。
他極力的忍耐超出了他的界限,可看着她可憐巴巴的望着自己,又不忍心拒絕,“30秒!”這語氣,很欠揍。
“那,放我下來。”米果果還在心裏竊喜了一把,正好借這個機會,趕緊逃走,可誰知道……
“我抱你接!”某人俊逸的臉頰上含着一抹壞笑。
米果果心下一片冰涼,冷冷的撇了他一眼,很不情願的被他抱着,拿起電話。
剛接起電話,米果果就聽見了大君經理暴怒的聲音,“米小姐,馬總已經等的不耐煩了,難道你不想幹了麽?”
米小姐?等的不耐煩?她到底在坐什麽?裴青陽劍眉緊皺,眸子裏散發出冷厲的眸光。
“對不起經理,我……我有點喝多了,先回去了,馬總那裏你幫我解釋一下吧!”米果果穩住氣息輕語的回道。她從裴青陽的眼裏看到了一抹駭人的怒意,誰知道他又發什麽瘋啊!
“什麽,回去?誰給你的權利,我看你是不想幹了吧!”大君沒好氣的說道,沒想到這女人的膽子還挺大,還敢自己拿主意,在見她的第一面,他就該知道這個女人是有脾氣的。
一聽大君這麽說,米果果有些焦急了,要是真的不幹了,這筆賠償金,就會要了她的命,“經理真的對不起,我明天會寫份檢查給你,請你不要遲退我,我需要這份工作。”
他的女人當着他的面求别的男人,她到底是腦子缺弦還是進水了。裴青陽懲罰性的在她肩頭狠狠的咬上一口。
“啊!”她猝不及防的大叫一聲,扔掉了手裏的電話。裴青陽這才滿意的露出一抹邪魅的流光。
米果果氣息不穩,聲音帶着些許的哭腔,“你幹嘛?好痛!”
“是不是你甯願來這裏陪客人喝酒賣笑,也不願留在我的身邊?”裴青陽一把将她抵在冰冷的前面上,暗啞而冷冽的聲音充滿了嗜血的味道。
“我憑自己的能力賺錢有什麽錯。”米果果讨厭他用這樣的眼神看着她。
“你的能力就是陪客人喝酒聊天嗎?”看着她有些絕強的眼神,他更是怒火沖天。
“我沒有!”她反駁,這些都是她不願意。看着他吃的住的穿的,他怎麽能體會到她們這些窮苦勞動人民的貧苦與無奈。
“你沒有?那剛電話裏講的是什麽?你當我聾了嗎?”他身體裏的怒火被她在次撩撥,手臂上的青筋暴突,對着她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