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煙沒有回答冷莫言。
“我想你一定沒想過吧,我可憐的裴夫人。”冷莫言的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了一把槍。“是吧。”槍從何子煙的腹·部慢慢的放到了何子煙的嘴裏。
何子煙用力的反抗着。可是那些都是無用功。
“何子煙,你最好給我老實點,我的槍可是很容易走火的。”冷莫言轉向裴安娜“呵裴安娜,你想親眼看着你媽媽死在你眼前嗎?”
裴安娜膽怯的搖着頭。
‘那我說,隻有你媽死了,你才能活下來,你···還要不要她死呢?’
裴安娜拼命的點着頭,眼裏透露着渴望的目光。
“哈哈哈哈哈·····”冷莫言大笑了起來。‘何子煙你真可憐,連你的女兒都讓你死,你不死,太對不起她了,不是嗎?’
“唔··唔不要···放開我···”何子煙含着槍的嘴,艱難的發出聲音。
‘呵呵····’伴随着這笑聲的還有····‘砰·····’接着是‘嗵。’何子煙倒地的聲音。
“這是你爲殺死我媽媽應得的······報應····”冷莫言看着,倒在地上的那俱屍體。
裴安娜看到冷莫言殺人的樣子,害怕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麽,瞪大了眼睛“你說她死我就能活,現在····”裴安娜吞了下口水“現在她死了,我···我能活了吧,放了我吧。”
“安娜,你太讓我失望了。”裴念忠寒心的看着裴安娜。
‘嗯?失望···呵呵··。’冷莫言的嘴角再次上揚。
“你,想活可以,不過前提是你····親手殺了被你叫做爹地的人”。
“這····”
話說的中間,冷莫言示意手下,遞給裴安娜一把手槍。
“我····”裴安娜還在猶豫中。
“殺了他,你就能活了。”像是咒語一般,吞噬着裴安娜。
‘你怎麽可以這麽卑鄙。’裴念忠終于忍不住罵了出來。
“卑鄙,呵。”冷莫言轉向裴念忠“你不覺得,你比我更卑鄙嗎?這些都是你們欠我的,這是你們應的的。17年來,你有承認過我嗎?有承認過我這個人沒?甚至在媽媽生下我的那天,丢下我和我媽媽,去跟别的女人共同分享屬于我和我媽媽的東西,可是你錯了,最後你還不是被背叛了嗎?呵呵,我恨,你們給我的傷,你們認爲你們死了就能治好嗎?你錯了。傷是好了,可是會留下疤,我不好過,爲什麽要讓你們好過呢?”冷莫言有點小小的激動。“還不動手?”
······································································第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