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通過調查,發現這裏面确實有疑點,家室清白的楊钰爲什麽會突然出售價值千萬的鑽石?從哪裏來的?是否存在銷贓或是走私?
涉案金額高達上千萬,所以哪怕沒有人報案說丢失珠寶,他們也當作了刑事案件來處理,最先調查的就是楊钰的行蹤,卻一無所獲,隻得上門詢問。
畢竟沒有掌握證據,也爲了放長線釣大魚,所以他們上門前,将報案信息改爲失蹤調查,以免打草驚蛇。
這才有了昨天警察上門的一幕。
許飛沒有自己動手,他認真的在雜物室裏收拾着父母的物品,可是一号卻早已潛伏到了李紅的辦公室。
一号隐身的站在一旁,它沒有動用武力,隻是依照許飛的命令,一直打開着掃描大腦信息,并且随時攝像錄音。
收拾完東西後,許飛看着旁邊一直幫忙,額頭和鼻翼都冒出一些汗珠的徐麗說道:“不好意思,真是麻煩你了。”
徐麗大氣的拿着袖口擦了汗水,耿直的說了句:“不用謝,要不是你讓我上電梯,我遲到了這個月的全勤就不保了,你幫我,我也幫你嘛。”
“我那隻是舉手之勞,你卻幫我收拾了這麽多東西……”
不等許飛說完,徐麗擺了擺手,抛下一句:“沒事兒,我回去工作啦,你自己搬下去吧,反正也不重~”就自顧自的離開了。
許飛無奈的笑了笑,這女孩還真是性情中人,也不管其他的了,抱起箱子就往電梯走去。
他也沒有召回一号,自己打了個車就回到了家中。
一号依舊監視着李紅的一舉一動,這時的李紅在電腦上浏覽着下屬發來的策劃書和一些公司的文件,不經意間,她拿出一個小巧的u盤,輕輕的插進了電腦。
複制,粘貼,繼而取下u盤,繼續着先前的工作。
李紅其實心裏一直有着野望,她渴望着過上人上人的生活,可是公司固定的薪水滿足不了她的需求,于是在對頭公司找到她時,她稍加猶豫就答應了。
隻是出賣一些資料,不危險也不重要,她這樣認爲着。
時間很快過去了,到了下班的時候,李紅如往常一樣,走到了樓下的一間餐館裏,一個點好菜的男人正在等着她,明面上她是陪着朋友吃飯,其實暗地裏,她已經将u盤交給了這個男人。
殊不知,她的一舉一動都被一号記錄了下來,至此,一号才将這些影音資料發送給了公司高層。
等待李紅的,将是公司間諜罪名的指控,和牢獄之災。其實這件事涉及的機密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公司逮住了給對頭潑髒水的好機會,當然要窮追猛打。
一号完成了她的工作,回到了家。
徐飛正窩在沙發上看着電視。
“先生,一号已經完成您交代的事”
“做得好,要不是你探查到她有灰色的收入,我還真不知道怎麽整治這個妒忌的女人。”
一号拿起桌邊的水壺,給徐飛的杯子裏續上水。
徐飛又繼續說道:“對了,那個報案你去消掉吧,爲了避免下面警員的猜疑,你就用他們上司的名義說這件事涉及其他案件,禁止他們調查。”
“好的,先生。”一号放下水壺,眼睛裏湧動着綠色的數據流,開始了她熟稔的入侵。
徐飛滿意的點了點頭,側頭看向了電視,不自覺的将懷裏的抱枕,抱得更加緊了。
這房間裏,隻有自己一人,實在是太過冷清了,他又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不知道,系統還有多久才能定位到位面……”
一夜無話。
第二天,睡眠中的徐飛,被系統那突然出現在腦海裏的信息驚醒了。
“聯邦探險員徐飛,這一次你的任務有些危險了。”
徐飛猛地睜開雙眼,“怎麽說?”
“你自己先看看這個吧。”
一股冗長的文字信息傳來。
徐飛默想着看去,臉色漸漸起了變化,最後他的臉色隻剩下蒼白和冷汗。
他緊張着回到:“就是說……我們要用靈魂的方式穿越過去?而且還不知道劇情?這怎麽可能!”
“你以爲這些熟悉的位面是怎麽産生的?那些劇情不過是世界本源最巅峰的體現,它散發出信息波動,被全宇宙所接收到,繼而我們的位面有的人将這些情節寫出來而已。”
“這一次,我們要跨越的不是位面,而是宇宙!它們的信息并沒有波動到我們這裏,所以,這一次的危險性比任何一次都要大,因爲,你和我都不再有着熟知劇情的發展了。”
徐飛漸漸皺起了眉頭,他有些畏懼了,以前自己獨自穿越還好說,不會作死的穿越到強大的位面,可是這一次是未知的,也就是說自己要直面這些威脅。
半晌,他緩緩的回到:“要不然……我們就在這個宇宙算了,隻要不超過一半的……”說不下去了,如果真的如他所想,那麽,他将是毀滅宇宙的罪魁禍首。
系統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說道:“不可能了,現在就連本位面的世界都在排斥我們了,最多三年,在這個宇宙我們都會喪失跨越的能力,現在隻有去其他宇宙,拿到世界本源,才能抵消掉這種斥力。”
“最後提醒你,掠奪其他宇宙完美晉升,和掠奪本宇宙艱難求存,這兩個方案,隻能優先選擇前者。”
徐飛沒有繼續回答它,而是默默的穿好衣服,将自己洗漱幹淨。
其實從小開始,徐飛一直不像其他孩子一樣夢想着當大英雄,因爲在小學學習諺語的時候,他被一句話震懾了心神。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他并不知道,這句話是一句互文手法,大意是好人和壞人都不能長久的活下去,也會生老病死,但是他們的作爲卻會流傳千年。
于是,不能當好人的心,一直存在年幼的腦海裏。
此時的徐飛,心裏不停的翻騰,往小了說,家人的生死在他一念之間,去,有可能生,不去,則必死。往大了說,宇宙的未來在他一人的肩上,眼前的情形已經很明了了,要苟且偷生,帶着負罪惶惶不可終日,要麽奮起一擊,哪怕死,也轟轟烈烈。
洗漱好了後,他懷念的看着熟悉的家中,眼裏漸漸浮現了一層霧水。
“那就幹吧!”
瞬間,熟悉的顫動傳來,眼前慢慢的黑了下去。
“嗡嗡嗡~”
這一次的顫動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這一次的黑暗,比任何一次穿越都來的長久,那股渾渾噩噩的感覺更是不斷的湧上靈魂。
就在徐飛疑惑是否穿越失敗後,他失去了意識。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