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大,這會不會太委屈你了。”知道林天的用意後,小白對這位老大反而更信賴了些。
“名聲都是虛無的,身邊的人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小白,照我的話去做吧!”林天苦苦一笑。
“老大,那你幹嘛不跟嫂子她解釋清楚呢?”小白仍然不明白。
林天搖了搖頭,“你覺得我和姐妹花的事傳出來,她哪還會這麽容易原諒我,再說這場戲要演的真,就必須得讓她受點委屈。”林天雖然心疼,但爲了程妍的安全,他甯願由自己一人背負起所有的罪名。
小白點了點頭,“老大既然你這個月沒地方住,不如就住我寝室來吧!”
“不用了,我每天晚上還得出去工作,要很晚回來,寝室應該都關門了,不方便,我住飯店裏好了。”林天謝絕道。
“工作?老大,這樣不是很危險嗎?你走出學校,那根本就跟踏入虎穴沒什麽區别,爲了工作那幾塊錢,不值得這樣冒險啊。”小白擔心道。
林天笑着,拍了拍小白肩膀:“放心好了,我會盡量小心的,有些事情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是啊,對林天來說能不冒險那自然是好事,可是程妍那200萬的債務迫在眉睫,不冒險能行嗎?
“那好吧,我也不勸你了,你自己小心點。”
“對了,把我住學校的消息也想辦法傳出去,這樣我出學校就可以相對安全些了。”林天又吩咐道。
“嗯,那我現在就去辦了!”
林天點了點頭,小白連忙轉身離去。
林天原本希望這樣做能讓程妍安全一些,可讓他萬萬想不到的事,會因此而惹來一個更大的麻煩。
時間過的很快,眨眼之間半個月已經過去了。
關于林天喜新厭舊,喜歡上姐妹花,抛棄程妍的傳言,早已經成了學校裏老掉牙的話題,甚至已經不再有人去提起。
經過這半個月的調節,程妍的情緒明顯穩定了許多,可讓林天心疼的是,她又變回了以前那默不作聲的樣子,除了偶爾會和前排那個關系好的女生說上幾句之外,其它時候就不再有任何言語,就連走路也是低着頭。
每天看着程妍這個樣子,林天的心仿若刀絞一般的痛,但他知道現在必須忍,否則一切都将前功盡棄。
爲了讓這場戲演的更真一些,林天和小白換了位置,并且每天和姐妹花十分高調的走在學院裏。
林天的這些付出也總算沒有白費,這段時間官道在外頭的動靜很大,但得知林天呆學院裏不出面之後,他們也沒有辦法,而在宋子騰的庇護下,劉強的共長黨也不敢有任何動作,看來他是在等待着時機,隻是他沒想到的是,這時機竟然這麽快就來了。
今天第二節課下課的時候,林天班上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他是個英俊的男生,氣質非凡,舉止之間頗顯紳士風範,他的出現讓班上衆女生一好一陣春心蕩漾,衆男生更是嫉妒不已。
他從後門進來,身後跟着一群男生,個個都是猛漢。
走到小白位置面前,他停下了腳步,微微俯下身子,十分禮貌的對裏座的程妍道:“程小姐,很早就聽聞你芳名,今日一見果然貌美無雙,不知可否賞個臉,和在下共進一頓燭光晚餐。”
這男生的突然邀請讓程妍感到詫異,雖然說她不像其她女生一樣,被這個男生的相貌迷的神魂颠倒,但總的來說,她對他的第一印象還是很不錯的,至少比林天要好上幾十幾百倍。
程妍還是忍不禁的向林天方向瞟了一眼,然後向這男生看去,可還沒等她做出回答,林天就拍着桌子站了起來。
“喂,同學,你這樣帶人亂闖别人的班級,這是不是很不禮貌呢?”剛剛英俊男生的那番話讓林天有些着急起來,再怎麽說眼前這人即比自己有錢,又比自己帥氣,還比自己有風度,沒準兒程妍就答應下來了。
聽到林天的話,英俊男生不緊不慢的轉過身來,他看向林天,笑了笑,問道:“你就是林天吧?雖然我不知道你和程小姐之間有沒有開始過,但聽說你們已經結束了,所以,現在你應該管不着她的事吧?”
林天臉色一青,現在的确不是表态的時候,但他又豈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人搶走,于是他也隻能另尋理由道:“哼,我現在不是在管她的事,你今天沒經過我同意就帶人闖到我的地盤上來,我又豈能饒你?”
“哦?這裏是你的地盤?呵呵,那恕在下不知,冒昧侵犯了,等程小姐回答在下的問題後,在下就馬上離去。”英俊男生依舊心平氣和的說道。
“馬上走,我數三聲,否則的話。”林天聲音一冷,他哪會給此人絲毫機會。
“否則的話會怎樣呢?”英俊男生平靜的笑問道。
林天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直接數起數來:“一!”
英俊男生沒有理會林天,而是回頭向程妍看去,繼續問道:“程小姐,你意下如何呢?”
“二!”
英俊男生仍然沒有反應,而程妍則有些擔憂起來,不知是替林天擔憂還是替眼前這個英俊男生擔憂。
“三!”林天話間剛落,就捏起拳頭向英俊男生腦袋上砸去,他看不慣此人,他心裏憤怒,他要一拳把這個目中無人的家夥腦袋打爆。
然而讓林天萬分驚駭的是,就在他拳頭快要打到英俊男生腦袋上的瞬間,英俊男生飛快的伸出左手,張開五指輕而易舉的将林天拳頭擋了下來。
林天眼睛頓時瞪的老大,他的拳頭無力的垂了下去,此刻,他驚駭的并不是這男生速度有多快,而是剛剛那一拳,自己明明用了五層的力量,竟然被對方如此輕松的化解;更讓林天驚駭的是,剛剛那一拳分明就跟打在鐵牆上沒什麽兩樣,所有使出去的力量,竟然全數返還到了自己手上。
林天的拳頭無力的垂着,不停的顫抖着。
正在這時,程妍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我去!”她說這話的時候分明又向林天愁去一眼,看的出來她是在報複林天,這也正是得罪女人的下場,爲了報複,她們會不惜一切代價,包括自己的身體和感情。
林天就像是胸口受了重擊一般,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現在他不但身體上受了打擊,那顆心更受了萬箭穿心一般深深刺痛。
“那就先謝過程小姐賞臉了,晚上在下會親自過來接你的。”英俊男生說着,又恭敬的向程妍行了個禮,然後轉身看了林天一眼,才大步離去。
看着這行人離去,孔神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而小白更是将腦袋湊到林天耳旁小聲說道:“老大,他就是那個黑道大少,許飛。”
這個情敵……林天深吸一口涼氣!
林天向程妍看去。
或許是注意到了林天的目光,程妍回望過來,但她并沒有給林天好臉色,隻是翻了個白眼,然後就移開了目光。
林天輕歎一聲,收回目光,這種事情也不能怪程妍,也許是自己當初做的太絕了。
眼下,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種地步,林天卻感覺到力不從心,因爲眼前這個敵人太過強大。從剛剛那一拳來看,就是和他單挑也不見得能赢,更何況他是黑道手足幫的大少,以黑道的行事作風,他是不會給對手公平競争機會的。
下午上完課的時候,許飛如約的前來迎接程妍,然而林天卻無能爲力,他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女人被人帶走,他們是去共度燭光晚餐,晚餐之後又會做什麽呢?不會的,一定不會的。林天腦子裏亂成一團。
晚上,他心事重重的來到了酒吧,一直在休息室裏坐着,沒有出去,就在半夜的時候,黃狼帶着一群人走進了休息室,關上門後,他們和往常一樣取出毒品溜了起來。
這種場面林天已經司空見慣,所以他并沒有多管閑事,自顧自的閑坐着發呆。
吸完毒品之後,幾個人的情緒變得異常激動,黃狼則是坐立不安的在休息室裏轉了兩圈,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
許久之後,黃狼又從外頭走了回來,在他身後還跟着一個女人。
林天定睛一看,竟然是徐夢盈。
兩人一走進房間,黃狼便用力的将門關上。
看着休息室裏這群神色古怪的青年,徐夢盈有些惶恐不安的向黃狼問道,“黃狼大哥,我,我可以跳了嗎?”
徐夢盈既會有此一問,林天自然清楚,他是黃狼請來跳舞起興的。
黃狼眼裏閃過一絲陰霾,陰笑道:“呵呵,不急,先過來。”說着,他便拉扯着徐夢盈的手臂走到了那張玻璃桌前,掏出一包白粉,在桌上攤開,然後扭頭對徐夢盈道:“先把它吸了再跳。”
聽了黃狼這話,徐夢盈臉色大變,連忙将腦袋搖的跟波浪鼓似的,身子也往後挪了兩步。
遠處的林天也是深深皺起了眉頭。
“怎麽?你不想賺這一萬塊錢了?”黃狼邪笑着問道。
“黃狼大哥,可不可以,不,不吸這個。”徐夢盈緊張的哀求道,看的出來,她不想吸毒,更不想放棄那一萬塊錢。
吸了毒品的人都十分容易激動,此刻,黃狼不再像以往一樣沉的住氣,他臉色一冷便喝道,“今天你不吸也得吸。”
黃狼此舉不知是想要滿足自己的快意,還是單純的針對耗子,總而言之,徐夢盈此時的情況十分危險,林天看在眼裏,急在心裏。
被黃狼這麽一喝,徐夢盈吓的後退兩步,她意識到了情況不妙,于是連忙道:“黃狼大哥,這,這錢我不賺了。”說着她便轉身想要離去。
然而黃狼又怎會輕易讓她走,他向對面一個青年使了使眼色,那個青年立馬起身沖上前去,擋在了徐夢盈面前,臉上笑不止。
徐夢盈慌忙停住腳步,然後又往後挪了挪,試圖與面前的青年拉開距離,可這個青年卻一步一步緊逼上來,臉上的表情就像幾十年沒碰過女人的日本鬼子一般。
徐夢盈吓得身子微微哆嗦起來,雖然她知道身後就是龍潭虎穴,可是面對眼前這隻惡狼,她除了後退已經别無選擇。
“嘭!”徐夢盈的腳根撞在了桌腳上,此刻她已經退無可退。
“你,你别過來,再過來我,我就喊人了。”徐夢盈仍然沒有放棄反抗。
“喊人?嘿嘿嘿嘿,有本事你就喊啊。”對面的青年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在這危急時刻,林天有些猶豫起來,眼下也隻有自己有機會營救徐夢盈,可是救了她,那就意味着和黃狼做對,這樣一來自己處心積慮的賺錢計劃可就全泡湯了。
到底該怎麽做呢?林天内心躊躇着,遲遲沒有出手。
那個青年已經逼近徐夢盈身前,他停下腳步,猛然伸出了右手,粗暴的将徐夢盈匈前那件唯一的遮羞衣物拉去。
徐夢盈驚叫一聲,慌忙伸起雙手死死抱在匈前,并且大聲呼救起來:“救命啊!救命啊!”
見徐夢盈嚷叫,黃狼連忙伸出左手掐住了徐夢盈的下巴,同時右手順勢抓起桌上那把白粉,想也不想的就往徐夢盈嘴裏塞去。
黃狼原本就是個不擇手段的人,此刻吸了毒品之後,情緒變得更爲暴躁,他哪裏還管的着徐夢盈的死活,現在他一心隻想着報複耗子,報複眼前這個女人。
“唔……唔……”徐夢盈不停的搖晃着腦袋,她想要掙紮,可下巴卻被黃狼死死掐着,動也動不了。
“喊啊!你喊啊!”黃狼龇牙咧嘴的喝道,看到徐夢盈那痛苦的模樣,他臉上卻顯得十分盡興,如此,也足以看出,他是個心狠手辣之人。
再這樣下去,徐夢盈很可能會死在這裏,自己還能夠坐視不管嗎?林天捏起了拳頭,可正當他準備出手的時候,“嘭”的一聲,門被人從外頭踹開,一個人影飛快的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