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耗子大勢不妙,林天毫不猶豫的對右手進行了電子基因植入。
強大能量爆湧而上,林天捏起拳頭大喝一聲,狠狠的向前擊去,将面前一人擊的飛出數米,這一拳他并沒用多大的力量,而是用高壓電力直接将那人電飛。
突破五人包圍之後,林天閃身便向沖向耗子那幾人沖去,一陣“嘭嘭”聲接連響起,僅僅眨眼的瞬間,已經有四人被林天以同樣的方式擊飛。
其他人都看的目瞪口呆,不過先前包圍林天的那四人很快反應過來,紛紛從衣袋裏掏出了手槍,不約而同的瞄準了耗子,并向林天喝道:“住手!”他們知道,以林天的速度,要瞄準他那根本沒有用,所以隻能拿耗子來做人質。
這四人極其明智,見林天停下來後,他們各自向兩旁散開,想必是爲了防止林天以速度上的優勢,在他們開槍之前,将就将他們給同時擊飛。
當然林天不會這麽做,他不會拿自己兄弟的生命來冒險,他已經投降,他現在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
“有什麽事你們沖我來吧,放了他。”林天很清楚這些人不管是劉市長的人還是賭場的人,他們的目标都是自己,所以他不想把耗子給牽連進來。
“阿天,你别管我,盡管動手。”耗子不想拖累林天。
“都别費話,你先上車。”其中一人指了指林天,示意林天先上車。
林天沒有猶豫,他看了眼耗子,然後就拉開最近一輛車的車門坐了進去,幾個站着沒拿槍的人連忙檢查起地上幾個同伴,那幾個被林天打到的都已經當場斃命,爲此他們也隻能表示惋惜。
将幾個還沒死去的同伴扶上車後,四個拿槍的人又示意耗子坐到另一輛車上,然後那四人也同時上了那輛車。
三輛車又疾速開離。
林天也不知道他們要将自己帶到哪裏,因爲耗子在他們手上,現在自己也隻能乖乖的坐着不動。
“你們是劉市長的人還是賭場的人?”林天冷聲對旁座的男子問道。
林天希望能問出點什麽,好趁早做好應急計劃,可是旁邊那男子連嘴皮也沒動一下,就好像完全沒有聽到林天問話似的。
看來在他們口裏是問不出什麽的了,林天也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閉嘴不語。
車一直朝着市中心的方向開去,大約開了十來分鍾的時候,車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副駕座的男子接起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一個聲音:“事情都辦妥了嗎?”
“人已經抓到,正在回來路上,馬上就到了。”男子十分恭敬的回答道。
那頭嗯了一聲,然後就挂斷了電話。
這些人神秘兮兮的到底會是什麽人?林天也沒再多想,原以爲叫上耗子能幫上忙,沒想到卻成了對方的人質,當然林天并沒有責怪耗子的意思,相反的倒有些歉意,把他給拖下了這趁混水。
哎!現在也隻能聽天由命了,林天無奈歎息。
車又開了約莫四五分鍾,最後駛進了一道鐵門,裏面的建築極其豪華,一看就是某個億萬富翁的家園子。
“難道是劉市長?”林天開始憂慮起來,若是賭場的人,或許還了錢,道個歉,挨頓打,或者做點什麽就能活着離開;可要是被劉市長給逮着,那可就是死路一條了,恐怕連耗子也難逃幹系。
就在林天憂心忡忡的一刻車停了下來,林天下了車,被兩人擒着向一扇寬闊的大門走去,而耗子則被人用槍指着,在屁股後頭緊緊跟來。
走進大門就是一間皇宮一般寬敞的大廳,其内設施極其奢華,頭頂上那足有一輛洗車一般大的水晶吊燈晶瑩剔透,閃着點點星光,還有那金碧輝煌的天花闆,雕欄玉砌的走廊,當然林天現在并沒有心情去欣賞這些景觀。
這群人帶着兩人穿過大廳,走進了後院,清淡的桂花香迎面襲來,香氣怡人。
比起大廳裏的奢華,這後院卻又是另一番優雅味道,綠蔭、芬芳、假山、溪水、中間還有個人工湖,湖中央堅着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像。
踏過一段木闆橋後,兩人被帶到了一幢古典風格的小别墅面前。
小别墅門口畢恭畢敬的豎立着兩排人,個個都穿着黑色西裝,就跟黑社會沒啥兩樣。
從這兩排人中間穿進之後,一行人在别墅門口停了下來。
爲首一人上次輕輕敲了兩下門。
門很快被從裏面開啓,開門的也是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
“老爺,人已經帶到了。”敲門的男子恭敬的彎腰報告道。
“嗯,那帶進來吧!”裏面傳來一個聲音,聽着有些蒼老,應該不是劉市長。
既然不是劉市長,林天也就安心了許多。
兩人被這九個男子帶進了别墅。
進去就是一間寬敞大廳,設施同樣的豪華,在門兩旁正站着四個保镖,大廳裏一排沙發上坐着一個頭發蒼白的老頭。
老頭還穿着一身睡袍,手裏拄着一根龍頭拐杖,右手拇指上帶着一個碩大的玉扳指,看是價值不菲的樣子,他雖然已經有些歲數,但那雙眼睛卻是炯炯有神,甚至比年輕人還要犀利,讓林天看的忍不禁有些心悚。
而在老頭身旁又立着一個稍微年輕一些的老者,穿着一身灰袍子,相貌比較慈祥。
“老爺。”九人停下腳步,微微躬起身子。
“還有六個人呢?”見回來的隻有九個人,老頭疑惑問道。
“老爺,他們都,死了。”最前頭一個男子有些遺憾的禀報道。
老頭并沒有皺眉,相反的卻是眼睛一亮,向林天和耗子看來。
此時耗子仍然被人用槍指着,看來這些人是忌諱林天的實力,怕他一氣之下沖上前把沙發上的老頭給拍死。
“怎麽還舉着槍呢?”老頭有些不高興的樣子,問道。
“快把槍放下,在老爺面前不準示槍的規矩你們都給忘了嗎?”老頭邊上那個老者連忙皺着眉頭指責道。
“這,老爺,屬下不敢放下。”那個舉槍男子爲難的說道。
“哦?”老頭非但沒有生氣,反到來了興緻,笑問道,“說說看,有什麽不敢的。”
“前面這年輕人很危險。”舉槍男子低着頭如實答道。
“很危險?”老頭竟然帶着欣賞的目光向林天看去,笑贊道,“能讓我貼身保镖說危險,并且還在我面前拿槍指着人質,年輕人,看來你還真是不簡單啊。”
“你是什麽人,抓我來有什麽目的。”林天冷冷的問道,此刻他已經搞不清眼前這老頭是友是敵。
“呵呵,年輕人,稍安忽躁,呆會你就會知道我是什麽人了,現在,我倒是很好奇,你到底有多厲害。”老頭眯着眼睛看着林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