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柳姐,你沒騙我吧?這個什麽碧水清荷小區居然有古武者坐鎮,都成爲古武者了,怎麽可能還會願意去一個小區……”
安子畫張了張嘴,有些不敢相信。
坐鎮聽着好聽,但通俗來說其實也就是高級保镖的别稱嘛!
古武者那是什麽身份?他們高高在上,強大無比,怎麽可能甘心去一個小區當保镖啊!!!
“我的傻妹妹,你知道什麽,古武者雖然高高在上,但說到底,他們也是凡人啊,也有七情六欲啊,也有欲望啊,雖然國家每個月都會獎勵他們一筆不菲的錢,但誰會嫌棄自己錢少啊?”
張芝柳說道:“雖然我們幾百年前經曆了恐怖的靈氣複蘇,災厄降臨,但這個世界最基本的秩序并沒有發生什麽改變,依舊還是保留了災變前的狀态,這個社會依舊是物質的社會。
唯一不同的是,人家古武者追求的物質生活可能是我們這些小老百姓一輩子不敢想象的,但同樣的,人家也更加需要錢!”
張芝柳說道。
“當然,碧水清荷小區到底有沒有古武者坐鎮姐其實也隻是道聽途說來的。
不過真實度應該在百分之八十以上,說是碧水清荷的開發商花費了極爲昂貴的代價才請來的。
不然你以爲那些富人們憑什麽去買他碧水清荷的樓,圖的還不就是一個安全感麽!”
張芝柳繼續侃侃而談。
“雖說這些年國家在付出了不小的代價阻攔住的那些邪惡而又醜陋的怪物,爲我們這些普通人創造了十幾年的和平時期。
但明眼人都知道,那隻是暫時的而已。現在世界各地,時空裂縫依舊還是不斷的湧出。
姐要是沒有記錯的話,就在上個月。
就在我隔壁不遠處的陽光小區,突然就冒出來了一條時空裂縫,雖然不大,但還是從裏面跑出來不少怪物。
你們都不知道,那個小區頃刻之間就被屠戮的一幹二淨,整整一千二百人,一個活人沒有,一個完整的都沒有,濃烈刺鼻的血腥味足足傳出去五六裏地之遠,現場簡直宛如人間地獄一般,直到現在,那裏依舊是普通人的禁區,被嚴格的封閉了起來。
這要是當時有個古武者坐鎮的話,怎麽可能會如此慘烈?”
張芝柳打完這句話的時候,身體不由自主的顫了顫。
當時她可是親眼用望遠鏡目睹了那場人間慘劇,吓得她整整一個星期都沒有睡個好覺。
也就是從那天開始。
她開始了肆無忌憚的花錢,鬼知道哪天她就沒命了,還不如趁着現在潇灑的活着,想吃什麽吃什麽,想喝什麽喝什麽,想玩什麽玩什麽,最起碼得在死之前把該享受的都享受一下吧。
當然,如果有可能的話,絕對沒有人會整天想着死。
蝼蟻尚且偷生,更别說是活生生的大活人了,但誰叫他們根本買不起那些有古武者坐鎮的小區呢!
而且。
即使有錢,他們也根本沒有門路去買。
“芝柳姐,你這樣說我很害怕啊!”
車上,後座。
安子畫狠狠的咽了咽口水,小心髒劇烈的跳動着。
雖然她經常從新聞上看到這些,但親耳從閨蜜嘴裏說出來還是感到好害怕。
“柳,你這麽說好爲你擔心啊。”
“就是大石榴,你最近可得注意點安全,一有風吹草動,趕緊跑啊!”
“石榴姐,我剛剛給你求了一個上上簽,肯定可以保佑你的!”
不是是安子畫害怕,群内,剩下的其他小姐妹同樣也很害怕,紛紛開口。
“哈哈,你大石榴姐可是福星在世,肯定會沒事的。”
看着群裏面姐妹們的關心,張芝柳心中不由來的一陣暖意襲來。
“哎呀,好啦,自從上次發生那件事之後,國家直接又抽派了幾十名古武者大人到了咱們蓉城。
估計怎麽着也能分到各個區五六名古武者大人呢。
所以啊,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面啊,現在當務之急是你身邊那個壞人!”
張芝柳笑道。
“對對對,現在還是小豬仔的事最緊急!”
群内,小姐妹們贊同道。
“傻丫頭,這樣,你先找個借口讓對方在個地方停一下,我馬上就趕過去!!!”
張芝柳出謀劃策道。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
安子畫下意識的并不認爲林墨染是什麽壞人,但她這些小姐妹們一說,她心裏面多少都有些動搖。
“我的小豬仔啊,不怕萬一就怕一萬,萬一對方是壞人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張芝柳苦口婆心道。
“可是,他看起來不像真的不像壞人啊!”
“壞人會把壞寫在臉上啊,沒什麽可是的,按我說的做就行……”
“好吧芝柳姐,我想想辦法。”
安子畫心裏終于動搖了,偷偷的打字道。
“這才對啊。”張芝柳發了一個甚是安慰的表情。
“對啦小豬仔,你現在趕緊把定位發給我,我好去找你!”
“哦哦哦……”
安子畫應了一下,趕緊将自己的定位發了過去。
……
……
“南二環,青甯路。”
與此同時。
碧桂方小區中。
在第一時間得知安子畫的具體位置後,張芝柳直接沖出了家門。
爲了以防萬一,她還帶上了自己的貼身保镖。
當然,她的貼身保镖可不是什麽武者,隻不過是比普通人更能打的普通人而已。
這是她的那個富二代男朋友特意給她請來的,美曰其名,目的是爲了平時保自己的安全。
當然。
張芝柳心裏其實很清楚,她這個貼身保镖更多的作用其實是爲了監視她的一舉一動而已。
她的那個富二代男友控制欲很強,哪怕平日裏忙事情也要派人監控着她。
雖然有些反感,但張芝柳并沒有表現出分毫,畢竟她如今算是寄人籬下,若不是自己本身有幾分姿色讓别人垂涎的話,恐怕早就餓死了。
“夫人,去哪裏?”
見張芝柳如此行色匆匆,黑衣保镖立馬跟了上來,粗着嗓門問道。
“去南二環青甯路,你跟着我一起去。”
張芝柳雷厲風行,臉上面無表情,冷聲說道,絲毫沒有面對自己那些小姐妹時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