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前的女人,長發濕漉漉地披散着,肌膚雪白,散發着沐浴露的淡淡幽香……
那雙大眼無比的抵觸和警戒,看他就像是看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更激起了他想要狠狠欺負她的沖動。
本是一心怒火想要找她算賬的他,突然心底深處湧起一股莫名的沖動,讓他——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吻上她的唇!
“唔……”夏晴天霍的瞪大眼睛。
他又突然發什麽神經?!
唇瓣厮磨輾轉,緊貼的身體,在浴室這個封閉的空間内,彼此的溫度焦灼着。
顧司廷的大手也開始不安分,開始在她柔軟的身體上遊走。
他的氣息夾雜着酒氣……
夏晴天幡然醒悟。
他喝酒了……
現在他是在發酒瘋,還是在借酒裝瘋?
但無論如何,都不代表着他可以這樣占她的便宜——
夏晴天極力地抗拒着他,趁着呼吸的間隙說:
“放開……”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一口吞沒。
她打他踹他,踩他,顧司廷有些惱怒,也想放開她然後教訓她,可是她好香,讓他不想放,想要……直接将她吃進肚子裏去!
夏晴天呼吸不過來了……
他換氣,還想繼續,她用力的别開了臉——
顧司廷的唇從她的臉頰邊擦過。
那雙墨色的眼眸緊緊的盯着她,眼底是兩簇驚心的火苗。
夏晴天當然知道那代表着什麽,她喘着氣,戒備的瞪他:
“顧司廷,你喝醉了!”
顧司廷唇色鮮豔,看她半晌,然後低低的笑了。
那笑聲仿佛貼着她的耳邊響起,極具誘惑力,足以引誘任何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妹妹。
“我沒醉。”
“沒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他側目看她,眉眼之間盡是妖娆,“夏晴天,你以爲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夏晴天瞪他,他剛才像是清醒着的?
“是外面的女人沒能滿足你?”
顧司廷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話,“這跟外面的女人沒關系。”
“那你——”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颚,擡高,理所當然的說:
“夏晴天,你聽着,隻要還沒離婚,你就還是我老婆。夫妻之間的任何親密,都是理所當然的。”
“我拒絕。”
夏晴天握緊拳頭,雙眼清明倔強。
他“呵”的一聲,“你覺得如果我要對你做什麽,你拒絕得了?!”
“顧司廷!卞律師說過,我是有權利拒絕你的無理要求的,甚至報警!你也想去嘗嘗坐牢的滋味?!”
聽到她提起那個男人,顧司廷的眼中一下子結成了可怕的堅冰:
“你還惦記着那個男人?!”
夏晴天一怔,十分佩服他的思維能力。
“我沒有!”
墨色瞳眸危險的眯起:“那你還提起他?”
“順口這麽一提,不行麽?”
“不行!以後,别再讓我聽到這個人,否則……我會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夏晴天很氣憤。他以爲現在是封建社會嗎,能不能不要這麽蠻橫霸道專制,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