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傅雲開的傷口複原,方嘉珩的沉默和無視仍未停止。這場沒有硝煙的戰争不知還要持續到幾時,傅雲開深感無力。
也是今天他才知道,原來婚姻是那麽的複雜和不由掌控。
這天下班,他沒有去接方嘉珩,知道去了也接不到她。
一到阿彥家裏,傅雲開就說明了來意。
在别無他法的情形下,他隻能來向阿彥支招了。
阿彥結婚了,半年婚姻生活很和諧。傅雲開從未見過他和另一半吵架。
“少爺,你确定少夫人在無理取鬧?”
“不然呢?”傅雲開實在想不到第二種可能。
“少爺不妨靜下心來想一想,什麽事才會令少夫人對您這樣。在我看來,少夫人雖然驕縱卻未必任性。隻除了……”
作爲傅雲開從小到大的玩伴兼助理,阿彥沒有再說下去。
一切盡在不言中。
想起那個夜晚,想到方嘉珩明明躺在床上睡覺卻穿着外出服,傅雲開抓狂地用手爬了爬頭發。
他後來問過方嘉珩是不是因爲他跟别人打架的事生氣,方嘉珩沒有理他。但他覺得是。
此時,阿彥的太太從廚房端出一盤切好的蘋果。
放下蘋果,她溫柔開口,“少爺,原諒我多嘴一句。女人的心啊,其實是很軟也很好哄的。隻要你用心爲她做一件事,并讓她感受到你的誠意,她就會原諒你啦。”
“是嗎?”方嘉珩可不是一般女人,傅雲開望着阿彥的太太,懷疑她說的法子是否适用。
一直以來,他都沒做過讓她開心的事,更别說有機會見到她的反應。
但目前也沒有别的辦法了不是。
傅雲開一邊吃着切好的蘋果,一邊想着該如何哄方嘉珩開心。
一個人回到傅家的方嘉珩面對傅夫人探尋關切的目光,卻無力解釋什麽。
露出勉強的笑跟傅夫人打過招呼,轉身回到房間拿衣服洗澡。
泡在浴缸裏,方嘉珩回想起這個星期來與傅雲開的冷戰,淺淺歎息。
一直以來,愛上他,她做了多少傻事,嫁給他,又受了多少委屈。
這段感情其實從一開始就不平等。
諷刺的是,就算卑微到如斯地步,自己還是不願放手。
心知不管付出多少都不會得到等同的回應,她卻依然執迷不悟。
方嘉珩知道,自己和撲火的飛蛾沒什麽兩樣,不到煙飛灰滅不會心死。
聽到開門聲,她回過神,同時沒了泡澡的心情。
從浴缸裏站起來,擦拭着濕漉漉的身子,再拿來幹淨浴巾将自己大半個身子包好,方嘉珩走出了浴室。
剛泡過熱水澡,方嘉珩渾身上下透着粉嫩。浴巾裹着一米七的玲珑身段,視覺沖擊有多大,可想而知。
筆直均勻的長腿,呼之欲出的雪白,細長的脖子……無不引人犯罪。
傅雲開的視線不經意掃過去,隻覺口幹舌燥,同時他還輕飄飄地想,面前這個女人是他的。
隻屬于他。
“不冷嗎?”
冬天屋裏暖氣充足,即使是裹着浴巾,倒也不會覺得冷。
但傅雲開這麽問,方嘉珩還是從衣櫃拿出睡袍穿上。
在梳妝台前坐下,方嘉珩問:“什麽事?”
淡漠的語氣使傅雲開失落,悻悻然回道:“媽讓我上來叫你下去吃飯。”
“知道了。”方嘉珩敷衍地應了一聲,注意力全在鏡子上。
她在擦護膚品。
爽膚水、精華露,乳液逐一被她倒出來然後塗到臉上。
見她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傅雲開黯然離開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