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角明沒有意外的被逮捕了,正當衆人以爲結束時,弓長警部又接到手下的電話,說是在玄田的住所搜到了滿是泥味的襪子和帶有燒焦痕迹的襯衫,以及若幹個竊聽器。
這種情況下,衆人不得不去了一趟玄田宅,然後發現,竊聽器分别位于水晶球的墊子内,花瓶内,以及固定電話内部。
“墊水晶球的墊子,這應該是那位占蔔師放的吧!”弓長警部現在對這些事物相當敏感,一下子就猜到了,看着小巧的竊聽器,總結道,“這是一種低端竊聽器,竊聽範圍大概隻有十到二十米,所以,安裝在屋内的竊聽器都是那位占蔔師放的吧!”
“啊咧咧,我看到過這個花瓶耶……”柯南忽然指着花瓶,将大家引到了玄關處。
“嘶,這麽說的話,我好像隐約有聽到那位風水師和亮子女士的談話有提及花瓶,那個風水師說什麽這麽擺放符合風水……”毛利小五郎看着花瓶,思索着說道。
“莫非……那占蔔師和風水師在自己售賣的産品裏面裝了竊聽器?等等,園子好像說過她昨天買了水晶球和墊子……你們等我一下,我打個電話給園子!”星野空突然想起了這一茬,趕忙聯系園子。
園子接到電話後也是大吃一驚,立刻聯系管家,幫忙檢查一下水晶球的墊子。
大家也一起等待着,沒過多久,園子就打來電話,黑着臉,氣呼呼的說道:“真的有竊聽器!雖然我早就知道自己國色天香,讓人垂涎,但還是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天,會被人安裝竊聽器,惡心,太惡心了,我現在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了……”
“啧啧啧,我覺得吧,相比起你的美貌,人家更看重的是你的……錢啊!”星野空吐槽道,“不過,你放心就好了,那個竊聽器應該是低端貨色,接收距離有限,以你家的占地面積,她隻能竊聽個寂寞。對了,你沒告訴那個占蔔師家庭住址吧?”
“沒有啊……不對,我填了一份命運分析表,上面有家庭住址……”園子先是搖頭,但随即就想起還有填表格的事,趕緊進行說明。
“所以啊,以後多長一顆心眼,别被那種吹牛的迷信玩意兒迷惑了,對了,小日向在你身邊嗎?你言傳身教,告誡她以後碰到這種事第一時間聯系我,我去把這神棍的家給抄了!”星野空語氣平靜,但氣勢卻很淩厲,恨不得現在就沖出去抄家。
“别拿我做反面例子啊!我是填了住址沒錯,但我填的是我不住的房子啊!”園子可不想被當做反面例子給日向上課。
星野空一愣,繼而哈哈大笑:“哦哦,哈哈,行啊,狡猾狡猾滴,那就麻煩你把這份狡猾傳給小日向,順便也傳給你那些閨蜜,尤其是小蘭,某些時候她可太好騙了,被騙了還幫騙子數錢呢……”
“阿空,你說誰好騙啊~~~把話說清楚啊!”小蘭咆哮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來,感覺都要順着無線電波沖出來了。
“啊,莫西莫西,園子,你在說什麽?啊?聽不清呢,信号不好,那就這樣吧,拜拜~”星野空将手機拿開,當着衆人的面,胡說八道一通,淡定的挂斷電話。
衆人:“……”
“有道理,小蘭确實太容易受騙了,我回去得好好教教她,省得她再被混混偵探給騙了。”毛利小五郎深以爲然,自言自語的點點頭。
柯南:“……”
我……我特喵的,我什麽時候騙過她了?拜托,不就是以前搶了你一點生意嘛,至于對我有那麽大成見嘛,阿空也搶了,怎麽不見你對他有成見。
柯南牙根癢癢,手腕上的手表蠢蠢欲動。
星野空收起電話,看向衆人,說道:“大家也都聽到了吧,園子買回去的水晶球和墊子,其中墊子裏面發現了竊聽器,所以,這個占蔔師是慣犯了!”
服部點點頭,推理道:“我想她這麽做是想了解購買者的情況,從而在下次能更好的忽悠對方花錢。同理,那位風水師應該也是相同的理由吧。呵,這些個神棍,吹噓什麽都懂,但到頭來用的卻還是科技的手段,真是有夠好笑的,難道神學的盡頭就是科學?”
弓長警部眉頭緊皺,沉吟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墊子和花瓶裏的竊聽器不需要進入到屋内就可以安置,而家裏的固定電話……”
“嗯,沒錯,隻有安裝在固定電話裏的竊聽器,才需要悄悄進入這棟房子!”服部點頭道,“而這個人,不用說,就是諸角明了!沾有泥土的襪子和燒焦痕迹的襯衫,也是他故意嫁禍玄田而放的,現在隻要去搜查諸角明,應該還能發現這棟房子的鑰匙吧。”
“這家夥……”弓長警部一臉憤怒,當即拿出手機,向手下下達指示,讓人去抓占蔔師權藤系子、風水師曾我操夫,以及尋找諸角明的個人物品中是否有玄田家的鑰匙。
“弓長警部,占蔔師和風水師是慣犯了,這種竊聽的行爲,你要好好查查。”星野空說道。
“會的,不會放過他們的!”弓長警部鄭重的點點頭,随即向幾人道謝,“這次還真是多虧了你們,接下來就交給我們警方吧。”
“哪裏哪裏,以後有用得着我毛利小五郎的地方,盡管來找我就是了,哈哈哈哈~”毛利小五郎咧嘴大笑起來。
服部和柯南瞥了他一眼,無力吐槽。
“總算是結束了,到現在都還沒吃午飯,我請客,大家一起去吃一頓吧,弓長警部也一起,反正不差這點時間。”星野空笑着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