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幹兒聽到星野空一口叫出他的名号,沒有被斜劉海遮住的一隻眼睛瞳孔放大,随即眼睛微微眯起,冷笑一聲,“看來你們已經知道不少東西了,如此看來,選擇立即除掉你,是最正确的選擇!放心,你身邊的人,我也不會放過的……”
話還沒說完,他就莫名的打了個冷顫,然後腿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仿佛抽筋了一般。
怎麽回事?以我的身體素質,怎麽會莫名其妙的出現這種狀況?難道是秘藥的隐藏副作用?
“你到底什麽來頭?”星野空沒有釋放出任何的氣勢,隻是一臉嚴肅的問道。
“還想從我這裏套話?等你變成标本之後,我什麽都可以告訴你!”白幹兒決定速戰速決,一方面他不想浪費時間了,另一方面,秘藥似乎還存在着副作用,這讓他有些擔心,或許會産生變數也說不定。
總之,直接拿捏就好了!
話音未落,他便急速沖了過來,看他這架勢,空門大開,根本沒有一點防禦,似乎随便一拳就能被擊中要害。
星野空緩緩朝前邁出一步,然後假裝氣勢洶洶的大吼一聲:“雙龍出海!”
喊出招式名稱的同時,側着身,右拳擊中了白幹兒的面門,左拳擊中了白幹兒的腹部。
“砰~”
白幹兒隻覺得自己被超載的超速大卡車撞了,根本來不及有什麽反應,整個人便飛出去了,朝着街道盡頭飛去,直到撞上了一堵牆,他才止住身形。
然而,這個時候,他震驚的發現,自己居然感覺到了疼痛,秘藥塗抹全身後,内髒竟然在這一擊後,隐隐感到痛楚!
白幹兒看向星野空的眼神變了,他驚怒交加的質問道:“你怎麽可能這麽強?”
“白癡,我不能進步嗎?你知道我這閉關的兩年是怎麽過的嗎,你知道嗎?”星野空沖了上來,逮着他就是一頓雙峰貫耳、人體陀螺,一點都不給他還手的機會。
“沒用的沒用的,我早已練就刀槍不入、水火不浸的金剛之軀,你就是打一天,我也不會有事!”白幹兒在單方面挨揍的同時,隻能以用言語來嘲諷,試圖尋找時機,來個一擊必殺。
“那我先把你拿下,然後吊個三天三夜,看你還有沒有金剛不壞!”星野空說着,動作一緩,故意買了個大破綻。
所幸,白幹兒比較争氣,把握住了這來之不易的機會,隻見他右手手腕急速甩動,朝着星野空就是一指。
“噗~”
輕微的聲響仿佛泡泡糖吹起的氣泡破碎了。
星野空驚叫一聲,勉強側過身,随後左手捂着右胸,踉跄的後退了幾步,百思不得其解的叫道:“伱……”
白幹兒看着星野空右胸有明顯的?迹滲透出來,不由露出勝利的笑容,得意的道:“這是我苦練了三十年的絕技——乾坤一指!能死在我這一擊下,你足以自豪了!”
星野空:“……”
當我是傻子是吧,不知道你開槍了?
“誰勝誰負,還不一定!”星野空當即朝着一旁一滾,然後迅速脫掉衣服,将衣服充當布條,橫着裹住傷口處。
白幹兒當然不會幹看着,第一時間沖上去,可是星野空速度太快了,等他沖上去的時候,便已經裹住了傷口,赤果着上半身,鮮?染紅了胸口一片,整個人看上去有種說不出的慘烈。
星野空染?的一隻手摁在白幹兒的腦袋上,随即狠狠的一錘,直接把他的以頭搶地,在水泥地上撞出了一個三厘米的小坑。之後又是一腳,硬生生的踩在了他的左肩上。
白幹兒隻覺得腦漿差點被搖散了,感受着身體傳來的陣陣刺痛,左臂幾乎失去了知覺,他知道不能再跟這家夥硬拼了,連秘藥時效内都能對自己造成如此可怕的傷害,一旦秘藥時效過去,那就徹底完蛋了。
反正這家夥已經重創,強行戰鬥也隻會加重傷勢,甚至必死無疑,畢竟自己用來防身的武器,是無所不用其極的,是淬了毒的,那麽……
就在這時,星野空一把抓起白幹兒的衣領,狠狠的踹了一腳,就是借着這一腳,白幹兒忍着劇痛,飛撤的過程中連開數槍,趁着星野空躲閃之際,飛速逃離現場。
“特喵的,這假打比真打還費勁,做戲做全套吧。”
星野空搖搖頭,将手裏的子彈揣進口袋裏,重新穿上衣服,大叫着追了上去,“你跑不掉的!”
差不多做做樣子後,星野空跳到了高樓樓頂,俯視着逃跑的白幹兒,反正不急,有‘萬裏追蹤’在,肯定可以找到白幹兒的老巢。
嗯,他應該會去老巢吧,畢竟自己也稍微下了重手,他能感受到身體的危機的,這種情況下,大多數人都會往自己認爲的最安全的地方去吧。
……
白幹兒确實是要去自己的研究基地,他在一番僞裝後,确定甩掉了星野空後,就果斷聯系了朗姆。
朗姆一聽情況不對,立刻做出安排,親自過來,将白幹兒接到了杯戶港,然後立刻乘坐早已準備好的快艇,直奔海上某個沒有被地圖記錄的小島。
星野空一直都在大後方的平流層之上,悄悄尾随着。如果這個時候白幹兒、朗姆往後方天上看,其實是可以看到流雲以肉眼可見速度一點點移動的。星野空顯然也發現自己這飛行有點瑕疵,所以他就再往上升,反正不脫離目之所及就可以了。
……
“诶?你是?”
另一邊,小星野空也趕到了博士家,面對芙莎繪的疑問,他急中生智,回道:“我是星野空的堂弟星野真,阿姨叫我阿真就行了。對了,我找志保,是堂哥送過來的……”
芙莎繪連忙将他迎了進去,見到博士和洗了臉,刷了牙,正在等待吃飯的宮野志保。
宮野志保直勾勾的盯着小星野空,仿佛見了?。
阿笠博士看到小星野空一陣感慨,“你跟阿空小時候真是太像了,不愧是兄弟啊!”
随後,博士笑着讓他跟志保玩,而自己則和芙莎繪一起再去準備點早餐。
小星野空一步一步走向宮野志保,眉頭緊皺的問道:“你怎麽也變小了?難道說,你在把我變小後,良心不安,所以也選擇變小?”
“你是誰?不是阿空的堂弟嗎?”宮野志保眉頭緊鎖的問道。
“呃……我總不能對誰都說自己是星野空吧,人家也不信啊,所以,還不如随便找個身份。”小星野空說道。
“你是阿空,那剛才……”宮野志保忍不住捏了捏眉心,從感覺上而言,剛才那個是阿空,但眼前這個似乎也是,“孿生兄弟嗎?”
她能想到的合理解釋,就隻有這一種了。
“……”星野空撓了撓頭,都不知道該怎麽給她解釋這種異常科幻的事情,“這事兒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楚,你還是先告訴我,當初爲什麽要給我喂藥,把我變小?”
“我給你喂藥?”宮野志保仔細打量起面前這個小孩,随即想到了什麽,反問道,“能跟我說說當時的情況嗎?”
小星野空隻得無奈的道:“當時我好心來救你,潛伏進研究所,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就撲過來強吻我,給我塞藥丸……”
“停!”宮野志保黑着臉,打斷了他的話,咬牙切齒的道,“我從來沒有……那個過你!你個無恥的下流胚!”
“明明就有,不然我怎麽變小的?”小星野空一聽,也惱了。
“白癡啊!那根本不是我,是貝爾摩德!你這白癡,連是不是我都分不清楚,被人家玩了,坑了我和我姐,還在這裏怪我,你要氣死我是不是!”宮野志保一拍桌子,扭過身,倔強的不讓淚水流下來。
“……”小星野空見狀,焉了,茫然的撓撓頭,小聲的問道,“這個貝爾摩德……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