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天好似很喜歡别人叫他聽“大小姐!”般,很是感冒的不再自拍,起身後整理了一下全套的新裝,上下左右,仔細的看了看盡是黃土的洞府後,擡起捏花指向前一指,道:“那裏!”
衆人順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惜字如金的布隆,憨憨的确認道:“羅天老弟,那不是我們剛剛出來的洞口嗎?你是不是弄錯了?”
被質疑的羅天沒有任何不悅,隻是輕輕地搖了搖捏花指,淡淡的道:“羅天大哥,你要相信我,我可是奇門遁甲中的行家哦!”
左手捧着右手肘,右手食指與拇指捏着下巴的于樂,愣愣的看了黑洞片刻便信步而去,他背對着衆人,擺了擺手道:“我血厚,以後就都由我來探路吧!看緊小隊頻道,等我消息。”
沒有過多想法,直接邁入墨黑屏障,依舊是那穿越一層薄膜的感覺過後,一聲聲吵嚷傳入耳中,随之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場群毆。
“煩啦!你妹的,你不敢殺人玩啥遊戲?”
“你大爺的,我是團長。”
“副的,正的已經回村複活去了。”
站在原地,看着兩夥人對毆,其中有一夥人的副團長卻站在一隊人的後方觀戰。
這一幕,看的于樂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在小隊頻道内喊道:“大夥快進來,晚了,可就看不到熱鬧了哈。”
未過幾吸,天堂小隊等人魚貫而入,聚集在一起欣賞打鬥。
場面不算激烈,觀察了片刻的于樂,癟了癟嘴想到“這哪裏是pk?簡直是在拼血!”
兩隊人很默契的一字排開,面對面中你一刀我一劍的對耗血量,如今蟻巢爆的多爲防具裝備,武器極爲少見,所以導緻大多玩家防高攻低,如此一來玩家對拼中多爲強制性減血“一點!”
尚未等天堂成員發表言論,本就已經剩下不多血量的雙方,便已有人化爲白光複活去了。
“煩啦!一會我們挂了,你記得把裝備收起來,你要是能活着出去就更好了。”
那個被稱爲“煩啦”的玩家,身材瘦小,尖尖的下巴上還留有一撮山羊胡。
“我看是不行了,有其他團隊進來了。”
身材瘦小留有一撮山羊胡的玩家“煩了”看了看天堂小隊衆人,對身前正拼殺的人群喊道。
“幹你妹的,來人最好,讓他們必狐團隊人也常常什麽叫黃雀在後。”
那個人說完,便大笑起來,精神振奮的他,即使手上的動作也越發兇狠了幾分,不過遊戲是講“數據”的,它不講道理。
明顯占了上風的必狐團隊,此時卻變得畏手畏腳起來,有着慢慢後退的迹象。
看到這裏的于樂,拍了拍身邊小阿飛的肩膀道:“你叫上聃紅塵和劍道醫道,去幫幫那個川軍小隊的人。”
小阿飛應了一聲,便拉着其餘三人圍了上去,尚未等四人靠近,必狐團隊的十幾人便轉身向後方的洞口湧去。而此時的于樂,已帶着剩下幾人漫步向立在原地,僅剩不過五分之一血量的川軍小隊十人行去。
爲了避免誤會,相距還有段距離的于樂開口道:“煩啦!我們不會像必狐團隊那般落井下石的,你大可放心,小阿飛你們幾個先歸隊吧!”
距離川軍小隊十多米的位置,停下腳步的于樂,繼續道:“你們現在可以離開,也可以留下慢慢恢複血量,請便吧!”
頂着殘血的八人先是看了看天堂小隊衆人,而後将目光聚集在一個名爲“西甘”的玩家身上。
西甘,是一個小夥子,看起來與小阿飛年紀相仿,不過他卻比小阿飛多了很多的英豪之氣,給人一種信服之感。
西甘皮膚較黑,五官端正中有些粗犷,好似因剛剛的對拼消耗了他不少體力的緣故,此時的他說起話來有些氣喘的道:“不走,如今的無法進行跑動,你們要是有心免費送我們回城就痛快些,這個鬼地方我們也是待夠了。”
站在隊伍最前排的于樂,哦了一聲便側頭看向羅天道:“接下來該怎麽走?”
羅天有模有樣的掐指算了算道:“通過剛剛的測試,我所在的位置應該在‘九門外!’若想出去的話,可走連走兩個東門,再走兩個西門,然後進東門出西門,若是想進入中心‘坎位’的話應是東南,西南,北北,南。”
發娘的嗓音,在洞府内回蕩,在其有模有樣的動作與表情上,在場的很多人均信了,包括于樂。
正在猶豫是出去,還是進去的于樂便聽到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煩啦!你去按那個娘娘腔所說的辦法試試,我們幾個先休息,如果出去了在團隊内發條信息。”
被他人經常稱爲“娘娘腔”的羅天,早已習慣了,羅天隻是看了那個西甘一眼,笑笑了事。
可此時的于樂卻在雙眼微微眯起的下一刻,沖向坐在地上休息的西甘。
“西甘!我本想與你交好,但是,一個男人要對自己所說的話負責。”
突然出手的于樂,惹得天堂其他成員一愣,不解歸不解,在其沖上去的下一秒,天堂小隊全員就連苗九心與烏鳳也參與了戰鬥,雖然此番戰鬥沒有任何懸念與描述之處,但卻表現了天堂小隊如今的凝聚力。
一發而動全身後,唯有那個名爲“煩了”的玩家獨自溜走,其餘八人集體化爲白光。
“冰火戰戈,我西甘記下了。”
這是西甘臨走前留下的狠話,對于西甘留下的狠話,于樂隻是對他笑了笑後補上最後一劍。
回城的九人很窮,僅留下五件裝備,還有四件爲新手裝,僅有一件,按順序分給了烏龍。
“唉!就這麽一會兒,我們小隊的裝備檔次便提高了這些!看來我們小隊不适合打怪爆裝備,很适合殺人爆裝備。”看着烏龍接過裝備的烏鳳,不知爲何發了一句這般的牢騷,語氣中有對暴力的無奈,也有對需求的無奈。
而剛将裝備換上的烏龍,好似看怪物一般看着身旁的烏鳳,驚訝的道:“剛才殺人時,不就屬你叫的最歡嗎?還吵着嚷着要把最後一刀留給你?”
“那是我覺得,金黃色的名字好看。”烏鳳立刻反駁中一把将烏龍按在地上狂虐。
一想到剛剛群毆時,烏鳳在哪裏指揮衆人的模樣,除羅天外的八人均哈哈大笑起來。
羅天靜靜的看着,正一臉純真笑意的于樂,他深知于樂爲何反目,他也深知西甘日後将禍患無窮,此時的他已将最後剩餘的那點點離去的念頭滅除,他決定以天堂爲遊戲内的歸屬,他慢慢地随着衆人歡笑,看着烏鳳以極其殘忍的酷刑将烏龍虐待緻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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