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這裏等着,我去截住他。”洛克叮囑着他們,他走出房屋的陰影,整理自己的形象,在道路口等着。
“嘿!先生,我聽說您的孩子需要一個遙控賽車,一些糖果!”洛克将手裏的紅色禮物盒還有那袋子糖果遞給了年輕的爸爸。
“諾,這些就是。好了,不要驚訝。我是冬天爺爺。”
洛克做了一個鬼臉,笑嘻嘻的轉身跑到了一邊的巷子裏。
年輕的爸爸目瞪口呆的站在那裏楞了許久。
“你不去和你的丈夫說幾句話嗎?”洛克繞了一個大圈重新回到了那裏。
女亡靈被布麗奇特看着還沒有走。
“謝謝您的好意,聖騎士大人。”女亡靈深深的鞠着躬,“與其讓他們見到我現在這副模樣,還不如讓他們,永遠的記住還活着時候我的相貌。然後忘記我,開始新的生活。”
“現在的我...”女亡靈發出輕輕的低泣聲,“會吓到他們的。”
洛克等她的情緒穩定了下來,才繼續問道。
“你是怎麽進來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附近根本就沒有亡靈的存在。而且,這裏被十字軍團團的圍了起來。”
“抱歉,大人。”女亡靈用衣袖在臉上擦着,“我是跟随着從海邊回來的人群,進入的這裏。”
看來,需要盡快落實身份登記制度。
“你從哪來?”洛克問着她。
“我不知道。”女亡靈搖着頭,“當我醒來的時候,我就在林地裏晃悠。”
“那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并且知道你的孩子和丈夫生活在這裏的?”洛克有些疑惑,能準确的找到這裏可是很不容易。
“我跟着成群遷移的人到了城鎮的外圍,爲了進來和打探消息。我将自己在河水裏泡了幾天,泡掉了身上的味道。又在城鎮的外圍購買了衣服,問了很多人才問道地址。”女亡靈用沙啞的聲音說着。
洛克在原地走動着,思考這件事的解決辦法。
顯然,人類生活的城市是不可能出現亡靈的。這會給平民們帶來恐慌,對城鎮的發展不利。
如果殺死她,自己是絕對下不去手的,這無關陣營。
“你以後有什麽打算?”洛克擡頭看着她問着。
“我...”女亡靈躊躇了一會兒說,“我準備去王都洛丹倫。據說,那裏有很多像我這樣存在的...人。”
洛克聽後點頭,這怕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那你小心,這一路上有許多的十字軍士兵。他們遇到你一定會殺了你。”洛克讓開了道路,“僞裝好你自己。”
“謝謝大人。”女亡靈恭敬的向着洛克和布麗奇特鞠躬,然後她佝偻着身子,慢慢的消失在了周圍的巷子中。
“我們兩個,怕是最另類的聖騎士了。”布麗奇特苦笑着站在了洛克的身邊,“竟然會放走一個亡靈。”
“我簡直不相信,我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布麗奇特看着女亡靈遠去的方向,“不過,她值得我這麽做。她是一位偉大的媽媽。”
“應該是我傳染了你。”洛克笑呵呵的扭頭,看着布麗奇特繼續說,“你能做出這樣的決定。也确實令我深感意外。”
“以前的你,可是一個對亡靈充滿憎惡的人。”
布麗奇特低頭看着腳尖笑了笑,“隻有接近這些普通的平民,才知道他們生活中的艱辛。也才明白,他們爲什麽這麽憎惡和懼怕貴族。同樣,也讓我明白了,爲什麽你會和我們不一樣。”
“你在我的印象裏,一直都是一個比較另類的聖騎士,你的想法總是和其他的聖騎士不一樣。總覺得,你站在一個很高的位置考慮所有的問題。”
“我都有些懷疑,你是不是聖光的化身了。”布麗奇特最後笑了起來。
“好了不廢話了!凍死我了!”布麗奇特摟着自己的肩膀,“現在糖果也沒了,我們該回去了。”
“你不是不冷嗎?”洛克笑眯眯的回頭說着。
“我說不冷就不冷嗎?”布麗奇特白了他一眼,用手搓着自己的大腿。
洛克笑着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包在了她的身上。
洛克将手伏在她的肩膀上,擁着她往回走。布麗奇特卻抓住了他的胳膊,然後牽引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露出來的小腰上。
光滑細膩的觸感,通過手指傳遞給了洛克。洛克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正欲抽手,布麗奇特卻将他的手壓在腰上。
天空之上,鵝毛般的大雪一層層的落在大地上,落在他們的身上。
“好了!我們走吧!我要凍壞了。”布麗奇特使勁的往他懷中鑽着,嘴裏不斷的哈出一層層的白氣。
“抱着我。你不是說,要滿足我今天的願望嗎?”布麗奇特小聲的在洛克懷裏說着,“走吧。”
洛克低頭看着她,無奈的搖着頭。他也不知道在這樣發展下去,會變成什麽樣子。
算了,今天是冬幕節,就當是滿足她的願望吧。
“那麽!我們趕快走吧!”洛克抛開其他的想法,将手緊緊的攔在她的小腰上。
懷中,布麗奇特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腳步踩在積雪上發出卡茨、卡茨的聲音,洛克抱着布麗奇特像一對戀人一樣,快步的趕往市政廳。
“你知道嗎?你當着我的面給諾莉斯洗腳,我都要氣死了!”布麗奇特在洛克懷裏抱怨着,“你簡直把我當做透明人了!”
“哦?是嗎?”洛克随口應着。
“你還說,你把我當成了兄弟!”布麗奇特氣憤的一拳打在洛克的胸口。“我就這麽不像是個女人嗎?!”
對此,洛克隻能笑笑,他現在不合适說話,保持沉默或許是最好的。
“我當時甚至在想,我要是諾莉斯多好!”布麗奇特歎了一口氣,“我不知道,我爲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明明是來監督你的!卻沒想到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你有毒!你知道嗎?!”布麗奇特大力的捶打着洛克的胸口。
洛克則面無表情的聽着。
“到了!”
随着洛克這聲不含感情的話語,傳進布麗奇特的耳朵。
布麗奇特喋喋不休的傾訴戛然而止。
布麗奇特默默的離開了洛克的懷抱,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随後,她搶先向着市政廳内走去。
在市政廳的冬幕樹下,原本堆積如山的禮物盒,也寥寥無幾了。
洛克給門口守衛的士官們聊了一會兒,接着這才走進市政廳。
市政廳内,布麗奇特正坐在爐火邊給自己的大腿取暖。
“你還不換衣服嗎?”洛克沒過去,他靠着房屋内一顆小型的冬幕樹坐着,随手從冬幕樹下拿了一杯節日啤酒喝着。
“你不是說很冷嗎?”洛克大口的喝了一杯啤酒,“啊~味道真不錯!要來一杯嗎?”
布麗奇特騰的站了起來,她走到了洛克的身邊擠開洛克,然後拿起一杯啤酒喝了起來。
布麗奇特沒有回話。
洛克心裏也有一股說不出來的郁氣,他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啤酒,很快眼睛變的模糊起來。
突然,布麗奇特大笑了起來,她一把将洛克拽了過去,指着冬幕樹。
“看!這是什麽!”布麗奇特興奮的滿面紅光,她指着冬幕樹上的一個小植物。
“這是什麽?”洛克模糊的眼睛看不清樹上的東西,他迷惑的問着。
“真不知道你前面十幾年是怎麽過來的?”布麗奇特不滿的說着,她指着那植物說道,“槲寄生!這是槲寄生!”
“你知道嗎?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槲寄生下意味着什麽嗎?!”布麗奇特興奮的看着洛克。
“槲寄生?”洛克有些迷糊。“抱歉,我這會腦子有些亂,你告訴我吧。”
“嘿嘿嘿!”布麗奇特發出誇張的笑容,“冬幕節最浪漫的習俗之一就是,當你和另一個異性被發現站在槲寄生下時,就必須接吻!!”
“哇哈哈哈!”布麗奇特發出狂熱的笑聲。
洛克一時有些發懵,這麽巧?這是哪個混蛋放在這裏呢?!市政廳除了布麗奇特和希洛,就不會有女人進來!
一定是衛兵中隊那群小子幹的好事!
洛克一時有些郁悶。經過布麗奇特提醒,他倒是想起來了,貌似有這會事。
可是這....
“來吧,洛克!”布麗奇特笑眯眯的看着他,“這就是聖光的安排!我會很享受這個過程的!”
“嗨,等一...”還沒等洛克話說完,布麗奇特就一把抱住了洛克的脖子,将洛克拉到了自己的面前,親吻了上去。
好吧,這不怪我,真的,不知道誰在這裏放了槲寄生,真的不怪我。洛克在心裏給自己麻痹着。
洛克将心裏放在懷裏的女人身上,他發現,眼前的女人正粗暴的啃着他的嘴唇。
唉,接吻都不會傻大妞啊。你是想咬死我嗎?
洛克嘗試着将舌頭塞進她的嘴裏。懷裏的布麗奇特瞬間一個激靈。
很快,布麗奇特像是嘗到了甜頭,女漢子顯露無疑,瞬間将洛克的舌頭趕了回來,并入侵了過去。
這邊,她将洛克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扶着他的手上下摩挲着。
漸漸的洛克有些把持不住,手裏那豐滿結實的觸感,無時無刻的不在挑逗着他的神經。
他的身體内像是燃起了一股大火,大火肆虐卻找不到突破口,大火隻好轉移他的腦袋上進攻着他的理智。
布麗奇特早已放開了自己的手,洛克還不知道。他依然在撫摸着布麗奇特光滑結實的大腿。
突然,洛克覺察到自己的另外一隻手,在布麗奇特的牽引下,撫摸到了一對特别的東西。
它們的觸感是那麽的柔軟與豐盈。
這是!!!
洛克的眼睛有些紅起來,他快要忍不住了。他想要停手,卻管控不住自己的理智。仿佛那裏有什麽秘密在等他探索。
“抱我到床上去吧...滿足我的這個願望,好嗎?”布麗奇特幽幽的聲音突然在洛克的耳旁浮現。
洛克堅持許久的理智終于崩潰了。
他一把抄起布麗奇特的身體,推開了市政廳背後的卧室門。
洛克将布麗奇特丢在房間内的大床上,鵝絨做成的被子上布麗奇特露出羞澀的笑容,她紅着臉沖洛克勾勾手。
洛克被這個動作徹底的點爆了,他忘卻了一切,忘記了所有的東西。
他撕毀自己的衣服跳上床,剛抱住布麗奇特,就被她一個翻身壓在床上。
“今晚!我要做一個女騎士!”
洛克殘餘的意識中,隻記得最後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