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聲音尖銳,因爲周圍環境太過吵鬧,所以她的聲音格外的大,而另一個女人也諷刺的嘲笑她。
衆所周知,陸家的少爺至今單身,所以他們嘲笑錦憶芸也很正常。
陸侑軒坐在一旁,就像沒聽到一樣。
“你真不走?那我現在就去把孩子打掉!哼。”
其實這才是真正的錦憶芸,很任性,甚至可以說刁蠻!隻是因爲她一夜長大,性格也被她封鎖。
“哎呀,我的寶貝兒子啊,你爸爸不要你我也沒辦法了,隻能來世再做母子了!”她邊說,還邊抹眼淚。
爲了讓陸侑軒聽見,錦憶芸的聲音也很大,這幾句話一出,成功的引起了一旁的人側目。
大家都以爲這是上演了老婆當場抓獲失足老公的戲碼。所以隻是站在一旁當嗑瓜子群衆。
陸侑軒的臉色果然變了又變。那兩個女人被錦憶芸的哭聲弄得七上八下不知所措。再加上旁人的指指點點,她們都沒臉嚣張下去。
陸侑軒看着她的眼淚,眉頭緊鎖,臉色冰冷,他無奈,最終起身,然後拉了錦憶芸就往外走。
一路無言,錦憶芸早就停止了哭聲,陸侑軒開着車,冷着臉。
錦憶芸的車放在了那個車庫,因爲她喝了酒,所以沒開車回去,而是被陸侑軒拉着上了他的車。
到了他們住的小區,陸侑軒又拉着她上了樓,然後開了門。
錦憶芸走進去,陸侑軒可沒打算進去。
錦憶芸睜着大眼睛看着他,道:“你要去哪兒?”她的樣子楚楚可憐,惹人心疼。
“你不是要回來嗎,送你回來了,我去哪裏關你什麽事?”
“不行!”錦憶芸這個人就是這樣的,看清楚一件事情之後會很死心眼,并且很死皮賴臉。反正貶義詞用她身上好像就成了褒義詞一樣!
她拉着陸侑軒的胳膊,繼續道:“你不準走,我有事和你談!”
“談你懷了孩子?還是談我是個負心漢?”
陸侑軒其實也很毒舌,這也許是因爲他和夜景恒一起長大的緣故。
錦憶芸白皙的臉蛋兒一瞬間就變得通紅,她支支吾吾:“不是,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說。”
陸侑軒略有懷疑的看着她,然後進了屋。
他看了洗澡時間,道:“給你半個小時。”
“不,一個小時好不好?”錦憶芸讨價還價。
陸侑軒無奈。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半。錦憶芸好心情的走進卧室,拿了手機,然後進了洗手間。
出來之後也沒搭理陸侑軒,打算去洗哥澡,因爲身上一股酒味。
“有什麽事快說。”陸侑軒有些不耐煩。
“我先洗個澡,身上太臭了,對了,你也洗個澡,臭死了!”
陸侑軒忍無可忍,但是還是坐在沙發上無動于衷。
又過了半個小時,錦憶芸才穿着睡衣從浴室出來。她悠哉悠哉的吹了下頭發,然後出了卧室。
陸侑軒已經不在沙發上了,書房的燈是亮着的,他應該是在那裏。
再過了十多分鍾,錦憶芸出了門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