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兒,不要哭。你要快樂一點,開心的活着。侑軒是個好孩子,你若是喜歡他便和他好好在一起。忘了這些,重新生活。”
這是徐秋敏最後留下的字迹。
那一晚,錦憶芸陷入了黑暗,她看到了錦彥生的絕決,看到了徐秋敏的絕望。
她眼前是一片鮮紅的血液,該有無盡的黑暗。
第二天的出殡,她送走了在這個世界上她最親的兩個人。
從此以後,她是一個孤獨的旅行者。從此以後,這世界隻有她自己會對自己好了。從此以後,她别無選擇。
錦憶芸把自己鎖在錦家老宅的房間整整一個星期,錦家的傭人悉數被解雇,隻剩下一個老管家看家,這裏昔日的熱鬧不複存在。
那一個星期,她什麽也沒管,什麽也不想聽。
陸侑軒在她的房間外陪了她七天,她每天隻吃幾口飯,喝幾口水,頹廢的想一個瘋女人。
“你說,我是不是掃把星?爲什麽我一生下來父母就不要我,而如今,他們又一起離開我?”
她一遍一遍的問着,又一遍一遍的自問自答,“我就是個掃把星,我活該孤獨……”
“小芸,你還有我,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
永遠?永遠是多遠?永遠遠的很呢。不會離開?真的嗎?
可是爲什麽後來在她真的快要相信這一切的時候,他要給她當頭一棒?
一周後,她逐漸恢複正常,她去了公司工作,也回到了陸侑軒的公寓生活。他說的啊,會永遠都不離開她的。
從那以後,她害怕一個人睡覺,害怕無盡的黑夜,害怕空蕩蕩的房間,而不讓她面臨這些的,是陸侑軒。
他會按時接她下班,一起回家做飯,陪她入眠。
她甚至覺得他們就像夫妻一樣。
“下周不要工作了。”陸侑軒抱着錦憶芸躺在床上,他的聲音有幾分沙啞,帶着幾分疲憊。
“嗯?爲什麽?”錦憶芸疑惑的問。
“把事情交給手下的人管管,下周陪我出去一趟。”
“噢。”錦憶芸應道。
其實,不過是陸侑軒想帶錦憶芸去旅遊而已,他要帶她去散散心,這座城市,太多的陰霾了。
所以之後,陸侑軒帶錦憶芸去了歐洲,去了許多國家,也去了許多地方。
錦憶芸的心情似乎不錯,他們一起去了法國看埃菲爾鐵塔,去了倫敦,去了威尼斯的歎息橋。
據意大利傳說所言,如果在你能在小船劃過這座17世紀的石橋下,親吻你的愛人,那麽你們的愛将會直到永遠。
而就在那裏,她拉住了陸侑軒的手,陸侑軒卻擁住了她,吻了她冰涼的唇。
旅行并不長,但她的心情就像歐洲溫和的天氣,她該謝謝陸侑軒,謝謝他如此細心,還如此耐心的陪她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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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如梭,她的心理毛病在陸侑軒的陪伴下日趨見好。他細心的陪着她,半年時光裏,他幾乎不曾出差。因爲他不想讓她一個人。
就在她病情好轉後不久,他就出了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