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軍?”吐蕃等一衆親王臉色蒼白的看了過來,盯着北辰愣愣出身。
“大人稍等!”
門外響起周将軍低沉的應答聲,随後不久,天空忽然想起“咯吱咯吱”巨響,所有番王看了過去,結果頓時瞪大了眼睛,不由得倒吸了口氣涼氣。
天空之上,一架架三四米的木鸢盤旋飛舞,待看清之後,諸多番王更是心懼,這木鸢,和傳統木鸢有些出入,下方布置了殺人的弓弩!
“你看那是什麽?”
“木鸢,是木鸢!”
四十萬大軍聽到巨響,不約而同擡起了頭,正好看到天空上飛的木鸢,其形狀和大鳥相仿,雙翅展開足足有三四米寬。
木鸢,早在春秋戰國時便已出現,東周哲人墨翟(公元前478-392年),費時三年,以木制木鸢,飛升天空。後又有魯班博學多才,擅長工巧和制作,也曾制成飛行木鸢,三日三夜飛翔不下高空。
不過大宋之前,未有一人将木鸢用于戰場,直到大名鼎鼎的張衡現世……
“嗖!”
令數十萬敵軍沒有想到的是,在他們愣神之際,天空忽然下起了箭雨,正在爬着過牆梯過牆的将士都來不及反應,便被射成了篩子。
有一将士看着天空的木疙瘩,吓得魂不附體的往後退,嘴裏還驚恐的吼道:“是天上的那個木疙瘩,那木疙瘩會殺人,快跑啊!”
“這……”
此刻,觀望台内諸番王都急眼了,剛剛他們看到即将攻上城的将士,心底還有一絲希望,可看到北辰的空軍升空,從上而下造成的傷害之後,他們都懵圈了。
突厥番王愣愣的盯着飛上空的木鸢,以及城牆上威力極其懾人的木車,他心中漸漸升起了一股寒意,差距太大了。
唐軍不過四萬,而己方卻有四十萬,對方不過是依靠幾件木疙瘩,一時間竟使四十萬大軍損傷無數,現在還要潰逃?
“北辰兄,此戰我等認輸,請立刻停手吧!”
布開爾番王此刻額頭上都是冷汗,它不同于吐蕃突厥等大國,布開爾地處偏僻,不過是貧瘠小國,一旦五萬大軍損失在此,布開爾極有可能會被滅國。
北辰笑了笑,看向吐蕃和突厥的番王,卻發現他們依然黑着臉咬牙堅持,北辰嘴角露出冷笑,深意道:“不急,好戲才剛剛開始……”
說完,北辰對着觀望台外不悅的道:“怎麽搞的?本王派出的四萬大軍,怎麽到現在隻有兩萬?”
“王爺别急,您且向東北方向看!”周将軍在觀望台外,笑着開口。
北辰不用看也心底有數,但觀望台内的諸多番王則是好奇的向着東北望去,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吓了一跳,距離大軍數百米之外,不知何時多了許多唐軍。
最令人他們心顫的并不是那兩萬唐軍,而是他們身前,那一輛輛巨大的木車,看其形狀和城牆上的木車一般無二,可是大小,看起來有些差異。
觀望塔外,周将軍想起事先北辰的囑咐,急忙上前開口道:“王爺,此木車乃是我們西南威力最大的武器,名爲弩車!”
在諸國番王驚恐的瞳孔下,周将軍頓了頓,繼而道:“此弩車長過十米,衆逾千千金,一鬥之箭可數十支,非十人之力不可拉動,反其一箭出,便可殺數十人!”
聽清楚這些話,幾位番王當即臉色大變,驚慌失措的看向北辰,忙開口道:“北兄,此戰做不得數,剛剛都是玩笑話,我等認輸便是。”
“是啊,剛剛都是玩笑話,當不得真……”
擦拭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幾位番王可吓得不輕,一箭出可殺數十人?這是何其恐怖的大殺器,現在别說攻城了,在那弩車之下,自保都成問題。
“北兄大才,做出如此殺器,蒙格爾佩服!”突厥番王抱起手,看向北辰的眼神都變了。
待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吐蕃番王身上的時候,吐蕃番王咬咬牙,眸子閃爍道:“此戰我們輸了,北兄可退兵?”
這很憋屈,可也很無奈,五國四十萬大軍輸在了北辰四萬唐軍之下,這些番王即是無奈又是駭然。
“嗯,不急,周将軍所言當不得真,需要試過才能知道這弩車的威力!”
誰料想北辰反倒不急了,他看着一個個臉色陰沉的番王,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冷笑,心底暗想道:你說不打就不打?當是小孩子過家家呢?
煙雨城外的藩國将士也不傻,看到後方攔截的将士,一個個急忙拿出盾牌,将大軍包裹的嚴嚴實實,快速的發起沖鋒。
雖然現在最明智的做法是緩步向前,可不沖鋒不行啊,天空上的木鸢正在發威,一根根利箭如流星雨墜落,落在大軍中造成很大的傷亡。
“咻!”
三十台十米長的弩車咆哮,霎時間,一根根十數米長的利箭撕裂虛空,以不可阻擋的架勢沖向藩國大軍。
“咔嚓!”
清脆的響聲四處傳來,盾牌沒有任何用處,或直接四分五裂,或直接被射穿,箭矢餘勢不減,向前激射而去。
觀望台上的番王盯着下方大面積的傷亡,一顆心都在顫,北辰用血一般的事實證明,誰,才是戰争的主宰!誰,才是此地的王!
“北兄,我等輸了,心服口服!”
“是啊,北辰兇的殺器所向睥睨,我等佩服!”
“停手吧,我們無意與北兄爲敵。”
……
太快了,平原之上弩車一旦發威,殺傷力堪稱恐怖,幾位番王都吓破了膽,那還有剛才的嚣張狂妄,一個個都和洩了氣的綿羊似得。
北辰抿着手中香茗,沒有說話,這個時候觀望台外傳來一道粗犷的嗓門:“末将蘇禾拜見王爺,此次天山之行,末将殺匪三萬有餘,降匪六萬有餘!”
“十一萬大軍,傷亡兩萬,其餘系數帶回!”
聽到蘇禾的聲音,幾個番王臉色煞白,這個時候來了援兵?不是火上澆油嗎?
“好,蘇将軍辛苦了……”
北辰說着,将目光投向惶恐難安的幾國番王,他心中明白他這幾位番王擔心什麽,開口大笑道:“此次不過是切磋較量,不必拼個生死,周将軍……止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