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某人如此厚顔無恥的話語,羅夏幾乎都要氣瘋了,恨不得把這些滿嘴放--屎的家夥腸子扯出來。
但是他不能,因爲他沒有足夠的力量,所以隻能強忍着怒氣。
而見到羅夏那強忍着怒氣的模樣,劉健更是火上澆油的道:“不過現在沒想到,你不僅已經極端到了************的地步,還不在意你父母的死活,那麽就真是罪無可赦了!連忠孝都不懂的人,真是,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劉健重重的歎了口氣,但還是忍不住的笑了出來,估計也是覺得自己的話好笑,他隻好捂着自己的臉,語氣悲壯的道:“爲了維護社會的穩定,我不得不對你采取一些必要的措施,抱歉了...”
對于那種一獲得力量就完全黑-化的平民,劉健還是非常有經驗的。
那些黑化平民無非就是突然獲得力量後内心膨脹罷了,這類人往往都缺乏理性,很容易走向極端化。
但同樣他們也非常容易感情化,那麽隻要控制住他們所重視的人,就可以讓這些家夥暫時服從自己了。
隻有有了開頭,那麽剩下的就隻需要付出一些糖衣炮彈便可以了。
人畢竟是安于享樂的動物,物質上的享受,精神上的侵蝕,隻要等上一段時間,這些口嫌體正直的家夥很快的就轉變成了他們一直都在憎恨的那些人了。
就像某些小,在他們還處于社會最底層的時候,極端的憎恨着那些高層人物的欺-男-霸-女紙醉金迷。
但一旦他們有機會成爲那些高層人物之後,卻又做着他們曾經最憎恨的那些事...屁股決定腦袋而已。
當然,這招對于那些心中毫無牽挂的家夥,就不怎麽管用了。
因爲這類家夥往往被仇恨沖壞了頭腦,根本就無法用語言來交流,開不了頭,就腐蝕不了,基本上都是無法無天的貨色。
隻因爲孤身一人,所以往往是無所顧忌。
這類家夥很難被控制,也無法控制,對于這種糞坑裏的石頭似的貨色,就隻有采取一些不能在明面上用的辦法了。
羅夏卻聽的臉色一沉,劉健無恥的言語讓他想到了以前一些很不好的事兒,語氣中不禁有些不善:“那就是沒得談了?!”
“哼,這個不知好歹的畜生,我實在是忍不下去了!”劉健身後的另外一個男子突然冷哼一聲,冷笑着道:“早說了,像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狗小子,典型的敬酒不吃吃罰酒!費那個事幹嘛?直接打昏了帶回去交給老王洗腦不就行了嘛...”
“唉!真是人心不古啊,我很失望,爲什麽你要這麽自私呢?!不要總想着國家爲你做了什麽,你應該先想想你爲國家做了什麽!”
劉健搖了搖頭,似乎對羅夏的堕落和拒絕很是痛心和無奈,他看了眼羅夏,終于下了一個不得不艱難的做出了一個決定:“對不起,爲了我所深愛的國家...請原諒我們吧!”
周圍的人都慢慢的圍了上去,他們現在雖然名義上都隸屬于一個單位,但彼此之間還是存在競争的,而且在某些情況下甚至還相互敵視...就好比他們對于羅夏這種優秀的肉盾都勢在必得,那麽怎麽分配的确是一個很需要協商的問題。
但此時他們都是一緻對外的,因爲遊離體系之外的羅夏,在未來,很可能會觸動他們所有人的利益。
正在這時,一個渾厚的聲音突然響起:“是誰?打算帶走我南天門的人!”
羅夏猛然扭過頭來,卻發現在自己身體的左邊,一個人影從無到有的慢慢出現了,就像是已經能量化的身體正逐漸物質化一樣。
身影逐漸清晰,羅夏也認出了來者,正是他曾經緣悭一面的南天門第二号人物‘質能方程’,東亞區排行榜第十一位!
質能方程!!!
此時的他,抱着雙臂,面無表情的飄着半空中,無風自動,居高臨下。
在現在的地球上,除非是借助于外物,或者是某些特别的天賦和技能,能夠脫離地球重力的人并不多。
因爲,這種不依靠外力、單純的依靠自己意志進行飛行的能力,是地球給予的所有的特權。
轟...原本慢慢靠過來的衆人像突然發現中間有人放了一個雷,當場就是本能的轟然而散,卻在思考後又不敢逃走,隻能像發現放射性物質似的圍着遠遠的不敢吱聲。
也許,他們想不到,身爲最強戰力的黃金位,平日裏難得一見,在今日卻會爲了一個區區的第二能級,竟然親身來到此處。
也許,他們想不通,最近除了招納之外已經很久都沒有大行動的南天門,會毫無征兆的突然招納了一位新人...哪怕這個新人非常具有潛力。
但事實既然已經發生了,那麽無論如何都必須要面對的。
“怎麽不說話了?”被王小波稱之爲‘老實人’的大叔抱着胳膊,面色冷峻盯着某人,一根搭在胳膊上的食指微微擡起,然後轟...
一股強大的氣流從他的身上突然爆發開來,那強烈的氣息如同井噴一樣,輕易的轟爆了頭頂以上的所有樓層。
而在他的腳下,原本堅硬的水泥地面仿佛被無數無形的大斧劈開,無數的碎石渣震飛開來...
原本隻能用平常來形容的中年大叔,瞬間變得如同超級賽亞人那樣霸氣的無以複加!
擡起手臂死死的擋住了眼前無盡吹襲而來的灰塵,刹那間爆發出自己真實力量形成如同暴風似的恐怖效果,深深的震撼到了羅夏的心靈:這還是人類嗎?這真的是人類能做到的嗎?就算是克拉克·肯特那個超人,也不可能僅僅動用一根手指,就造成這種效果!
強壓下自己心中的無盡震撼,羅夏不着聲色的瞥了一眼剛才還要威逼自己的劉健,發覺此刻他的臉也仿佛跟見了鬼似的。
??像劉健這種早就步入第四能級的部長們,尚能夠支撐自己身體站立。
而其他的家夥,就隻能夠被如此恐怖的實質氣場給給狠狠的壓趴在地面上。
有的人甚至是雙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喉嚨,仿佛在那周圍幾乎凝聚成水泥的空氣之中,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正在死死的扼住了他們的喉嚨,連呼吸都成爲了一件極爲奢侈的事情。
??“這種感覺...就是這種感覺...如果我也這麽強大的話,那麽一定不會有人逼我去做我不想做的事情吧!”羅夏心中不禁幻想着。
雷道部的部長劉健喉結蠕動數下,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見中年大叔一直盯着自己等待回複,方才硬着頭皮,艱難的道:“質..能...方程大人,這都是誤會,要是早知道羅兄弟是您的人,我們哪敢啊?看在我們一直鎮守着那些穿界門的份上,饒過我們吧!”
“僅此一次。”大叔放回了食指,原本強大的氣流瞬間消散一空,飛揚在空中的碎石稀拉拉落下,讓周圍的壓力頓時一輕。
原本緊貼在地上的衆人恍若失去支撐似的軟趴趴的貼在地上,彼此之間互相觀望,臉上都隐隐約約呈現出慶幸之色:
招惹到了黃金位,雖然現在丢臉了些,但總算是平安無事...至少還活着!
是啊,雖然被訓得連大聲說話都不敢,但現在能夠活下來就很不錯了!
爲何東亞區排行榜上的前十二位已經一年都沒有動了,僅僅是因爲他們的戰力被地球主腦評價爲黃金位、擁有毀滅世界的可能性嗎?
不是,當然不是。
難道是因爲他們的天賦異能就是最頂端的那一批嗎?
不,也不是。
所有在榜上的強者,之所以位居高位而無人敢于反對,那是因爲榜上所有的能力者全都是殺出來的啊...無一例外!
隻有真正的精于戰鬥的強者,才能在不間斷的挑戰中堅持下來,然後屹立于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