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沫的視線在他健碩的胸膛上隻停留了一秒,就羞赧的低下頭繼續放水。
冷肖随手取了條毛巾,皺着眉頭說:“怎麽你以前不洗澡的?連放水都不會?”
“水。。水好了。”秋沫哪敢說自己是因爲緊張才會走神,見他在解皮帶,她的臉更紅了,慌慌張張的往門外去:“你洗吧。”
“嗯。”
秋沫關上門,門縫裏一晃而過是他精瘦的腰以及露出一條黑邊的裏褲邊緣,她快速的關上門,撫了撫氣喘籲籲的胸口,手背移到臉上,那皮膚燙的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嘩嘩的水聲傳來,磨砂的玻璃門上隐隐約約映着條影子。
秋沫有些局促的站在那裏,一時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隻好一遍遍的打量他的房間布置,最後連窗簾上有幾條流蘇都能背下來了。
吱嘎一聲,門縫裏伸出他一截結實的小臂,他的聲音伴着不大的水聲幽幽傳來:“把床上的睡衣拿給我。”
“好。”秋沫在床上摸了兩下,找到他的睡衣,白色的棉布睡衣,上面還帶着清香的皂角味,她來到洗漱室門前,将睡衣放在他的手裏。
她有些緊張,遞過去後就把頭轉到一邊,等了半天也不見他接,于是奇怪的回過頭,這一回頭便看到身後的門大敞着,他就那樣邊圍浴巾邊似笑非笑的盯着她一下子紅透了的臉。
“啊。”秋沫下意識的捂住眼睛。
冷肖的人已經來到她面前,強勢将她的手拿開,濃烈的男性氣息瞬間靠近,讓秋沫頓時不知所措。
雖然他是她合法的老公,可是除了那次酒後發生的關系和那個突然的吻,他們之間從來沒有這麽親密的肌膚相親過。
而現在,他和她靠得這樣近,她可以清晰的聞到他強健的身體上散發出的沐浴的香味,她緊張的捏着衣角,連擡頭都不敢了。
“給我擦頭發。”他将手裏的毛巾扔到她的頭上。
被蓋住了視線,秋沫眼前一黑,她真想就這樣黑着算了,可最後還是将毛巾拿下來,走到已經倚躺在床上的男人身邊。
冷肖手裏翻着本财經雜志,神色悠閑的享受着這種貼身服務。
她的小手在他的頭頂上折騰着,她胸前的起伏若有若無的摩擦着他的肩膀,那柔嫩的肌膚散發出如嬰兒一般的淡香,每呼出一口的馨香都似清風拂面。
眼前的文字忽然就看不進去了,他有些心猿意馬。
如果不是考慮着她有身孕,他也不敢保證現在不做出點什麽。
秋沫隻是認真的給他擦着頭發,他的頭發烏黑柔順,發質出奇的好,她仔細的一寸寸給他擦幹,完全沒有留意到身下這個男人早就充滿了欲望的眼睛。
還好,這種折磨人的活計很快就結束了,冷肖心裏像是松了口氣,将書本丢到一邊的桌子上,身子滑下去躺好,語氣淡淡的,像是稀松平常的一句:“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