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白色的冰淇淋蛋糕,剛從冰箱裏拿出來,上面還帶着層冷氣,而她手裏這一塊,中間正好一個沫字,他想,那應該是她故意将帶有她名字的一塊切了下來,然後一直保存到現在,如果今天晚上,他沒有把她叫到自己的房間,是不是就會吃不到這塊蛋糕,是不是就不會陪她過生日,一想這裏,竟然會有幾分慶幸,還好,并不晚。
見冷肖一直遲遲不動,秋沫心裏有些失落,她以爲他不屑于吃這種小東西,或者是,他根本不稀罕吃她的東西。
一直舉着的雙手也随着漸漸低落的心情慢慢的放了下去,卻聽見他咕哝了一聲:“你喂我。”
秋沫此時的心情就像坐過山車一樣,聽見他的話,她使勁嗯了一聲。
這家夥還真是大少爺作風,盤着膝坐在*上等着她來喂。
秋沫自然也不會嫌累,拿着勺子挖了一塊蛋糕送到他的嘴邊。
看着他張開嘴乖乖的将蛋糕吃掉,心裏的滿足感頓時飙升。
他吃了幾口之後,忽然定睛瞅着她,秋沫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又喂了他一口,他卻含在嘴裏沒有吞下去,大手忽然一伸,将她的腦袋拉到自己面前,緊接着,那口沒有吃下去的蛋糕就被他用舌頭送進了她的嘴裏。
她顯然沒想到他會這樣惡作劇,紅着臉将蛋糕囫囵着吞了下去,下意識的用一隻小手去推他的胸膛,他卻不肯放過她,搗亂的舌頭繼續舔吻着她口中的甘甜,伴着那香滑的蛋糕的味道在興風作浪。
她被他吻得透不過氣,可是又不敢反抗,這好不容易得來的親密,她很怕是一場幻覺,他喜歡的話,就由着他來吧。
終于注意到她的不适,冷肖慢慢停下了這嘗不夠似的掠奪。
她大口的喘息着,嫩白的小臉上因爲急促的呼吸而染上玫瑰般的紅暈,兩隻手攀着他的胸膛,很怕下一秒就會癱倒在*上。
她心裏有些氣惱,自己怎麽這麽不争氣,如果又惹得他不開心了,那要怎麽辦才好。
就這樣忐忑着,忽然耳邊傳來低低的像是笑聲。
她猛的擡起頭,就看到他的嘴角挂着一抹耀眼的笑容,像明燈一樣點亮了這個黑夜。
她幾乎是呆住了,這還是他第一次沖着他笑,雖然隻是昙花一現,但足夠讓她銘記一生了。
她自顧的發愣,直到他抽了張紙巾輕拭她的嘴角。
原來因爲剛才那個吻,蛋糕被弄得到處都是,臉上,鼻尖上,她那模樣活脫脫一隻花臉貓。
秋沫不好意思的笑起來,撓撓頭發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去把臉洗洗。”冷肖将髒了的紙片遞給她。
洗了臉重新躺下,他已經睡了。
秋沫躺到他身邊,與他臉對着臉,看着他因爲睡着而顯得更加英俊的顔,他的呼吸離她這樣近,她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這屬于他獨特的味道。
此刻,幸福與滿足深深的占據了她的一切,她隻想時間就此停住,她的人生就此定格,然後一起相擁着。。。。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