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也不知道前方路況如何,但憑着感覺,她沒有感覺到危險。
唐薇薇所依靠不是别的,隻是她身爲“神女”的身份。
一路向前,沒有出現其他意外,唐薇薇便靠近了石門。
她不過輕輕一推,石門便已打開。
“居然什麽都沒有……”
大家不禁表示驚奇,他們再看看躺在地上已經沒了氣息的二人。真不知道是他們運氣不好,還是這裏太過詭異。
“如果我沒有猜錯,這裏應該就是埋藏寶藏的地方。”
唐悠糾結了再三,終于說了出來。
其實,她早在一開始就覺得這裏情況不對。而她也明白顧川與嚴諾的目的,所以沒有言明。但是這裏的詭異不是常人能夠想象,瑪雅臨死前的話,給了她很大觸動。
她想要知曉真相,那麽就必須有與之較量的砝碼。
而嚴諾和顧川,能夠爲她開啓寶藏的秘密。
“我們早就認爲這裏是寶藏之地。”
本毫無顧忌地瞥了唐悠一眼,事實上這個秘密不用唐悠肯定,通過地圖他們也能夠找到。
“不,你們不知道。”
唐悠直接否決了本的猜忌。
“在這裏,釋迦族人是不受制約的。所以,即便這裏有危險,薇薇也是感知不到的。”
從本質上來說,唐悠和唐薇薇都屬于釋迦族人。即便,她們從來沒有來過此地。但釋迦族人的傳承是在血脈上,即便她們未曾到來,卻依舊能夠被感知。
“你的意思是,這裏的陷阱隻給外人準備?”
本覺得不可思議,世上怎麽會有這樣神奇的事情。不需要任何判别,隻憑借莫須有的感知。
就如同唐薇薇的感覺一樣,這個世界什麽時候變得這樣神奇了?
“通俗來講,是這樣的。”
唐悠點點頭,雖然她也不敢相信這是事實。事實上,在她來到這裏之前,對嬌嬌所說的一切還充滿懷疑。
但來到這裏之後,她才發現,嬌嬌口中的話亦不是全部。
這裏的神奇,遠遠不是她們發現的那樣簡單。
“唐姨,這裏會有出口嗎?”
唐薇薇又走了回來,石門之内亦是一片漆黑。雖然她探查不到危險,卻也忍不住害怕。
黑暗,總帶給人無限恐懼。
而出口,才是唐薇薇最爲期待的事情。
“寶藏之地,有入口,不一定有出口。”
唐悠搖搖頭,她根本無法理解唐薇薇的“感覺”。
反正,她除了了解一些淺顯的事情,其他一如所知。
唐薇薇感到失望,不過,唐悠又接着道:
“但是,剛才瑪雅帶我們走的并不是入口。所以,這裏還有其他地方可以出去。”
她雖然不明真相,但憑借着這麽多年的人情世故的積累,也能夠探知一二。
雖然嬌嬌沒有與她說出真相,但通過淺顯的道理,她也明白,寶藏之地需要“神女”的某種驅動才能夠開啓。
既然剛才不需要,那麽剛才他們走的地方便不是入口。
唐薇薇對唐悠的話深信不疑,現在,唯有唐悠能夠讓她欣慰。
“太好了,我的感覺這裏就是出口。隻要順着這條路走下去,我們一定能夠走出去。”
她還是相信自己的感覺,因爲這種感覺出現的極爲突然,她相信是與這裏的磁場有一定關系。
不過,唐悠這回卻是搖搖頭。
“隻有我們倆能夠走出去,他們走不出去的。”
面對唐薇薇的不解,唐悠不得不再次解釋道:
“我說過,這裏的陷阱隻給外人準備。”
“所以,他們倆剛才才會……”唐薇薇恍然大悟,她指着已經死亡的二人,心中一陣歎息。
不過歎息之後,卻又是一陣後怕。
若是剛才沒有唐悠的話,她走過此事安然無恙,其他人再一并跟上。到那個時候,又不知道會發生怎樣的變故。
唐悠的話,讓之衆人靜默。如此詭異的事情,他們如何也猜測不到。
“所以,你才會毫無顧忌告訴我們這裏是藏寶之地嗎?”
顧川可沒有忘記,最開始的時候,是唐悠出賣了他們。
當唐悠告知他們真相之際,他便心有遲疑。如今唐悠點明了主要,他才發現其中緣由。
是啊,他們是必死之人。對于将死之人,唐悠展現了她最後的仁慈。
“不,我告訴你的意思是想說明,你們其實也可以離開。”
唐悠否決了顧川的以爲,她的話也給所有人帶來了希望。
“隻需要讓我和薇薇護送你們,你們也不會受到陷阱的侵害。”
這是唐悠思量了許久的事情,也是她感到不可思議的事情。
“怎麽和你們說呢?因爲我們的血脈緣故,陷阱不會發動攻擊。而你們若在我們四周,那麽陷阱也會自動将你們歸結于我們的一部分。所以,陷阱也不會發動攻擊。”
“你說的是自動識别嗎?”顧川将她的話做出總結。
雖然他感到不可思議,但唐悠的話就是這個意思。
早在千年之前,會有這樣強大的科技嗎?
自動識别,即便是在現代,亦算得上是高科技産物。
而千年前,人類還沒有進入科技時代,他們怎麽會擁有如此高超的技藝呢?
唐悠看得出顧川的疑惑,大家也表示疑問。
他們都是現代人,對于古代的理解就是落後、愚昧。
這種高科技的東西,他們會懂得?更運用得到,即便時光流逝千年,亦可以自由運轉?
對此,唐悠也有着自己的理解。
“你沒見過的東西,不一定不會存在。古代勞動人民的智慧無可估計,古墓裏的長明燈曆經千年依舊燃燒,即便是現代,亦做不到同等水平。”
她的話讓大家又是一陣沉默,不過這回,大家卻是在思量這裏的詭異。
誠如唐悠所說,千年的長明燈亦可以燃燒。這是現代技術無法複制的。
既然如此,那麽千年前的古人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顧川相信,古人擁有自己的智慧。有些事,的确是現代比不上的。
經過漫長的曆史發展,那些獨特的記憶被曆史掩埋。而今傳到他們耳中,則變得詭異起來。
顧川對此沒有任何辦法,而唯一對此頗爲熟悉的便是唐悠。
比如毫無辦法,顧川自然願意相信唐悠。
他們死了,她難道會有什麽好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