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惴惴不安的又回到了這片樹林,幸好這一帶的地形我算比較熟悉,穿過缜密的百米竹林,我在靠近溪邊的陡坡上,看到了聚集的人影,清一sè的黑sè,少也必定不少于二十人數。
再放大瞳孔的搜索一圈,果然,俊懿和胡歌都已經擺着兩虎相争的架勢對立而望,隻是俊懿顯然隻身薄弱了些,被胡歌的黑衣手下層層圍住,看上去,全然無退路可選。
“喂!你想死啊?先看看再!”
正要沖過去爲俊懿打氣,卻被賴琦非拽個嚴實。
“可是……”
被他一個白眼翻過來,我再次冷靜的想想,好像他得也有道理,這樣盲目的沖過去,也許隻能全軍覆沒。
于是,我們蹲下身來,藏在茂密的竹林後,準備見機行事。
“我知道你已經把靈兒藏起來,所以我們不必繞圈子,聽清楚了!隻要你把靈兒還給我,我就把你的未婚妻和妹妹,通通還給你!這個交易你沒有任何損失!”
胡歌好像忽然沒有了耐xìng,語氣有些躁動。
我忽然注意到他緊緊拽在手心的東西——看上去像是一條手絹?
“如果我,我暫時把她弄丢了,你會相信我嗎?”
俊懿冷靜地朝前邁了一步,好像在試圖靠近。
“呵!看來,你以爲我在跟你開玩笑?”
胡歌冷冷一笑,揮了揮手指——
隻見一盆冷水從安心的頭澆了下去,接着兇神惡煞的光頭賊臉嘻嘻伸出魔爪,将漸漸清醒過來的安心綁在了樹樁上——
“安心!安——”
該死的家夥!他要對安心做什麽!
“别嚷嚷!你現在沖出去也是死路一條!你有沒有腦子啊!”
賴琦非又一個按壓,捂住了我的嘴。
“那要怎麽辦?難道你要我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對安心用刑嗎?不行!就算是死,我也要和安心在一起!你放開我!”
如果我不能保護她,那就讓陪她一塊痛!
“噓!噓!噓!别淨會挑好聽的,你要是把我們都送入虎口了誰還出去通風報信搬救兵?!哎呀!你在這等着!我去找人來幫忙!”
賴琦非完,翻了大白眼,轉身後退。
“呃……你去哪裏?!”
“還能去哪?搬救兵啊!”
“那你心!還有……快回來!”
看着他一瘸一扭的離開,我的心仍然七零八落。
“如果你還有一人xìng,你就該馬上放了她!”
回過頭,俊懿已經握緊拳頭的沖着胡歌咆哮。
“如果你還懂得什麽是人xìng,你就該馬上告訴我!靈兒在哪?!”胡歌絲毫不讓步,指着身後臉sè蒼白的安心,“不要再挑戰我的耐心,我真的會……殺了她!”
“什麽?”
我幾乎要跳了起來!
那是我的女朋友!他怎麽能因爲他的心結他的怨恨而去傷害我的女人?!
“我告訴你?就憑你現在的樣子,你有什麽資格讓我告訴你靈兒的下落!靈兒不是俘虜,不是木偶,她有血有肉有思想,她有自己的選擇,她知道自己該做什麽想做什麽!你有沒有想過,你找不到她!是因爲靈兒她根本就不想再見到你!”
俊懿狠狠地瞪着他,好像發洩着許久的壓抑。
“你閉嘴!”胡歌沖上前一把揪住俊懿,仇恨的目光逼近了臉龐,“我和靈兒發過誓,就算天塌下來!這一輩子都會不離不棄恩愛終老,要不是當初我瞎了眼把她托付給你,她怎麽可能會和我分開!你這個背信棄義的混蛋!快把靈兒交出來!”
“現在後悔了?那爲什麽當初非要建立你的黑幫,鬧得身邊血腥殺戮好無甯rì!爲什麽從來不肯聽靈兒的勸告!胡歌!我很懷疑,你是真的愛她嗎?”
“你一直都用這種卑鄙的方式來挑唆我和靈兒的感情嗎?哼!蕭俊懿我告訴你,無論你多卑鄙,都無法減退我對靈兒一分一毫的心意!趁我還沒有喪失理智之前,你最好不要再廢話!我最後一次!我隻要——靈兒的下落!”
胡歌松開他,轉過身,暗示xìng的瞥了瞥安心。
“我已經信守承諾,把靈兒帶來了!你手裏的手絹就是最好的證據!”
“這條手絹的确是屬于靈兒,但是,這并不代表着她安然無恙!唯一能确定的是,靈兒的确落在你的手裏!我不知道這條手絹怎麽會在安大姐的身上,但她是你的未婚妻,你不,我會有辦法讓她開口!來人!”
胡歌忽然一聲令下——又是一盆冰涼透骨的水潑在了安心的身上!
“住手!我過,我不知道靈兒現在在哪?!你要是真的愛她你就應該馬上帶着你的人馬翻遍這座山,我jǐng告你!安心根本不知道靈兒的事!你不要白費力氣!”
“……”
我愣了愣,努力的翻起關于那條手絹的記憶——
胡歌手裏的那條手絹是從安心身上找到的,而那條手絹,是在樹林偶遇神秘女子時贈送給安心的,如果那條手絹的主人就是靈兒姑娘,那那個神秘的蒙面女子——就是靈兒?!
天呐!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