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騎着呦呦順道去太行山抓了頭白虎,呦呦吃的高興。吃完虎肉剩下的白虎皮,虎骨,一起帶回長甯城的春風樓。一夜無話,江流醒來時,已經是過了中午。江流心裏歎了口氣,以後就跟夜貓子一樣了,白天睡覺,晚上出來活動了。今天醒來的早了點,離太陽下山海有好久。
江流出了春風樓,遇到在樓下等待的強跛子。
“少俠,你怎麽還在春風樓。”強跛子一臉的焦急。
“你擔心什麽,我都不怕,你怕什麽,你看這春風樓外面不是也沒有斧頭幫的人啊。”江流一臉的淡然。
“少俠你不知道,上午的時候還有兩個斧頭幫的人守在春風樓的門口,中午過後他們才走的。”
“沒事,你今天再帶我逛一逛長甯城,昨天還有很都地方沒有去吧。”
強跛子點頭稱是,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春風樓。
長甯城的下午,行人不太多,三三兩兩的不急不慢。正午之後的這一個時辰天還是很熱的,午休的睡意還沒消退。江流昏昏沉沉地跟在強跛子後面,也沒注意聽他在說什麽。
“怎麽不去走了?”江流感覺前面的強跛子停了下來。
“前面有麻煩了。”強跛子說。
“哦,正是無聊的時候,走,到前面去看看熱鬧去。”江流來了精神,瞌睡也沒有了。
江流正想往前走,不想被強跛子拉住了。“别去了,胡須剛在前面。”
“那我越發要去看看了。”江流扒開強跛子,繼續往前走。
有些人天生的就是那樣的矚目,就比如眼前的這位。身穿一件素色長袍,頭發随手就绾在腦後,一條淺色的帶子勒住額頭。周圍的人全都一身錦袍,但是這人依然像是白鶴站立在雞群中醒目。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嘴角微微往上翹,這一副相貌如果是生在女人身上應該是極好的,生在男人身上也好,不過略微顯得陽剛不足,但是陰柔有餘。
胡須剛就站在他的身邊,稍欠着身子,看到江流就在那白袍人耳邊嘀咕起來。你白袍人向這邊瞄了一樣,臉色一沉道:“何順,你若是連這點小事都做不道,我憑什麽帶你去泰山會。”
邊上一位少年公子面有難色,沉吟一會道,“公子這事情确實難辦啊。”
“何順,既然你想做乖孩子,何必要跟我去泰山會呢,那裏可都不是什麽好人,這麽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你還是待在長甯做乖孩子吧。”
“公子,别,我試試。”說完少年公子向場中懷抱嬰兒的少婦走去。那少婦懷裏的嬰兒原本還在熟睡,這會也是有感應一般醒來,放聲大哭。
那懷抱嬰兒的少婦緊緊地抱着手中的嬰兒,泣道:“公子,你也是讀書人,需知道夫子在天有靈,當心天打雷劈。”
少年公子臉上臊的通紅,白袍人不樂意了。哼了一聲。邊上的胡旭剛問訊一腳踢在少年公子的屁股上。
“那白袍人就是長甯公子。”強跛子在江流身邊道。
“看出來了,這天底下,自己懷還不夠,還要别人也壞的估計就他了。那何順是誰?”
“長甯城守的大公子。”
何順一個趔趄差點撲到懷抱嬰兒的少婦身上,少婦見狀下的一聲尖叫。一時與嬰兒的哭聲和在一起,大街上的路人紛紛停下腳步圍觀。
“何順,你也就這點出息了,我跟你說,那周俊材中狀元那都死走了我爹的關系,要不然,你以爲光有才華就有用啊。你甭以爲你爹爹是長甯城太守,但是那在京城沒用。你想蟾宮折桂,還是得着落在我這兒。”白袍的長甯公子大笑道。“我不過是讓你調戲一下她,有這麽難嗎?”
那少婦聽了,止住哭泣道:“公子想必沒見過奴家的相貌,奴家長得醜。”說完少婦撩起頭發,确實談不上清秀,也有三分顔色。
“我當然知道,這長甯城還沒有十分美貌的女子敢上街了嗎,恐怕是沒有了吧。”說完白袍的長甯公子哈哈大笑。
少年公子何順諾諾地上前,閉上眼睛伸手在少婦臉上掐了一把,那少婦一聲尖叫。圍觀的人群也三散去了四分。
“算了,你就是個沒出息的。不指望你。這樣吧我聽說人乳香甜,今兒個剛好,你去嘗嘗味道如何,再來告訴我。”說完是個眼色給胡須剛。
少婦聽到長甯公子這樣說,臉色馬上就變了,那手指着何順的鼻子罵道:“你個閹貨,沒卵子的男人,丢你們老何家的臉。太守的臉面都被你污盡了。”話音剛落,隻見胡須剛閃過來,伸出兩個手指直插少婦的眼睛,少婦躲閃不急,閉上雙眼。再睜開時,懷抱裏的嬰兒已經到了胡旭剛的手上了。少婦臉色煞白,牙齒緊緊地咬着嘴唇,不覺用力已經是鮮血流了下來。
“今兒個公子心情好,不想鬧出什麽不愉快的事情,你隻要讓何大公子啜上兩口,嘗嘗這酸甜。”胡須剛親親地拍拍懷裏襁褓中的嬰兒,又将腰間别着的玉斧拿在手上。
“何順,本公子的耐心是有限的,今天已經對你是優待了,如何,你嘗是不嘗,雖說你爹是長甯太守,但是你若想到明年開春騎上那搞頭大馬,跨街遊京城,今兒個不讓我滿意恐怕不行啊。”
何順臉色又變,長歎一氣,猛地伸手一扯,聽着撕拉一聲響,扯下一塊麻布衣衫。少婦雙手護在胸前,雙眼含淚并不敢言語。圍觀的人群中也有熱血之人,但是也不敢言語,四散而去,看向少婦的眼神滿是同情。
強跛子實在看不下去了,大叫一聲,跛着腳就沖了上去。
“好久沒有碰到不要命的了,今日要好好耍一耍。”胡須剛擋在胡順之前攔住強跛子。“聽說竹連幫出了個不要命的跛子,昨天春風樓的就是你吧,今天沒找你的麻煩,想放過你都不行啊。”胡須剛手中的玉斧化出漫天的斧影。
強跛子那些不入流的功夫哪裏夠斧頭幫副幫主看的,剛一近身就被胡須剛切了左耳下來,鮮血直流,頃刻間就染紅了一大片衣衫。強跛子也是硬氣,居然一聲不吭,雖然一直在抽冷氣。
胡旭剛微笑道:“就這點功夫也學人家做大俠,不嫌丢竹連幫的人。”說完甩一甩玉斧上的血珠。
“不錯啊,今天胡子刮的挺幹淨的啊。”江流跨步上前,跟強跛子站在一起。
胡須剛看到江流出頭,不由的後退了半步。然後又前進了一步。江流又向前跨上一步。“記住了,以後出門胡子要剃幹淨點啊,我有個外号叫剃須刀,專門給人剃胡子的,有時候替的煩了,就想着省事一點,就給你把下面剃了。這樣以後就都不用剃胡子啦。”
長甯公子聽到江流這般說法,臉色也是變了。那少婦見有人出頭,急忙越過何順,藏在江流身後。
江流擡腿就是一腳撩陰腿,何順應聲而倒,雙腿抽搐眼睛直翻,白的多黑的少。“做不來纨绔,做不來色狼就不要出來丢人。”
長甯公子伸出一隻手指道:“你。。。。。。。”
“怎麽,沒見過,出來混這麽久,沒見過惡人。”
“你怎麽能打他?”
“我爲什麽不能打他,我是大壞蛋,專門欺負你們這種小壞蛋。”江流又沖着胡順的屁股一連串的腳踢。何順一陣慘叫。
江流揚起手中長刀,向着胡旭剛眼睛而去。跟胡須剛剛才一樣的招式。胡須剛不及防備,眨眼的瞬間,江流長刀一個纏字将胡須剛懷裏襁褓中的嬰兒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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