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電劍縮小成一個劍丸回到翠綠的劍柄上,江流清風一樣地站在大殿中央,識海古井無波,靈台照映着大殿中的一切。雙手拱在胸前,對玄坤道:“承讓。”
玄坤雖然輸了,臉上依舊充滿了笑意對着江流道:“隻要花公子有興趣,東廠的客卿随時爲公子準備着。”
“廠花大人行事太不地道了,當着我的面子挖牆腳,也不怕我到九千歲那裏去告狀?”蝶慕華佯裝發怒道。
“幹爹知道了隻會埋怨我沒把事情做好,哪裏會怪罪呢。”玄坤意氣風發,好像剛才輸的不是他一樣。江流也知道到了他這個身份,江湖上的輸赢已經是不重要的事情了。
江流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屁股還沒做穩呢,郭巨俠就湊過來小聲的對他說道:“這下子,你不想做庵主都不行了。”
江流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笑道:”做就做呗,到時候事情就交給你來做,我還是過我的快活日子。“
“我就是天生的勞碌命呐。”郭巨俠将凳子搬得跟江流靠在一起兩人吃喝起來。
“今天李喬一定會過來挑戰你的。不管是誰要做庵主,都會被他當作敵人的。”郭巨俠夾了一大塊牛肉在嘴巴裏面吃的吧唧吧唧。
“他不死心?”江流歎了一口氣,“我就知道做庵主麻煩,這還沒做上呢,麻煩就要找上門了。”
“李喬是老庵主的徒弟,後來老庵主将投靠了聞香教,李喬發誓說要将庵主的位置奪回來,這件事情我們都知道的。他一手清風拂柳劍得自老庵主的真傳,還有清風庵有很多人心中都記着老庵主的好,所以你的對手也不容小觑。”郭巨俠巴拉巴拉說了一堆。
“你剛才要是跟我說這些我剛才就死活也不跟玄坤打了。現在多麻煩啊,這就是一個狗皮膏藥啊,貼上了就甩不掉。”江流苦着一張臉。
“你剛才就算是不下場,李喬也不會放過你的。我對他了解的太透徹了。葉飛葉倒下之後,他就将你當成了最大的對手。”郭巨俠放下筷子,拿起酒将江流的酒杯倒滿了。
“這是最後一杯,喝完這杯我就不喝了。”江流端起酒杯敬郭巨俠。
“你這個人什麽都好,就是喝酒不夠爽快,像個娘們一樣。”郭巨俠幹了酒杯嘟嘟囔囔的說道。
江流感覺一陣酒氣上湧,頭腦發熱,不由的将上衣解開來。露出白玉一樣的胸膛。江流酒量奇差無比,今天喝酒用的酒杯比往常的略小,往日裏三杯酒下肚江流已經分不清東西南北了。
江流踉踉跄跄地走到大殿的中央,面紅的像那猴兒屁股一般。
“花公子,你這是要做什麽?”蝶慕華身邊的春花不解地問道。
“我,我,我要挑戰。”江流站立不穩,在大殿上直打轉。
“你都醉成這樣了,還想要挑戰誰?”春花妩媚地笑道。
“我沒醉,我要挑戰李公子。”江流伸手指向李喬那一座,不想手指卻指偏了,指到一處空地上。大殿中立刻響起一陣哄堂大笑。特别是李喬旁邊的那人,一邊大笑一邊使勁地拍打着桌子,發出哄哄的巨響。
江流搖晃着站穩,大聲道:“李喬,快出來。我要跟你打一場。”
李喬雖然心裏高興,不過臉上卻是一點都不開心的表情。好像沒有聽到江流說的話一樣,他穩穩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動也不動,悶頭喝酒。
“李喬,我上次輸給你了,這次我要報仇。你快點出來。”江流在大殿上繼續晃悠,好像随時都會倒下一樣。
“李公子,你跟花公子以前比試過嗎?”蝶慕華問道。
“回教主,以前在名劍山莊比武招親的擂台上比試過。”李喬聽到蝶慕華的召喚連忙站起來答話。
“結果如何。”
“僥幸略勝一招。”李喬拱手。
“現在花公子想要找回場子,你說該怎麽辦?”蝶慕華笑道。
“花公子喝醉了,我就算是赢了他也是勝之不武。”李喬道。
“我沒醉,誰說我喝醉了。我才喝了三杯。你覺得我三杯酒喝醉了嗎?”江流從懷裏掏出閃電劍,天魔無相内息運轉,劍丸伸展開來,在大殿上閃着金屬的光芒。
“就是,我保證花如血隻喝了三杯。”郭巨俠站起來,大聲地說道。
“你看,郭公子都說話了。你就下場跟花公子比試一場吧。”蝶慕華道。
李喬不情願地站起身,磨磨蹭蹭地走到江流的對面。唰地抽出精鋼長劍遙遙地指向江流。
“好,上一次輸給你了,這一次我要赢回來。”江流站立不穩,在李喬面前遙遙晃晃。
“等你赢了我在說吧,手下敗将。”李喬嘴上說的是輕巧,手上是一點也不敢放松。清風拂柳劍一下子展開來,大殿中央好像有一陣微風拂過,桌上的蠟燭燃燒的火焰一下子變得忽明忽暗。
江流此刻内心是十分的清醒,他不過是借着酒意将李喬匡下場來。就像郭巨俠說的,既然是免不了一戰,宜早不宜遲。今天一起解決了,免得夜場夢多。而且他還有一個想法就是憑借天魔無相将清風拂柳劍學到手,晚上的時候他準備有大用。
說起來天魔無相隻能模仿武功的招式,至于内息的運轉都是有賴天魔無相的内息來模仿出來。所以江流使出來的青蓮劍歌跟墨無顔的還是有區别的,至于《蓮花寶典》的蒼天綠鶴,江流是見過正本的秘籍,所以從招式到心法用天魔無相使出來,跟玄坤的差别很小,一般人根本就分辨不出來。
江流有心偷學李喬的清風拂柳劍,所以他使出閃電劍,耶識步九九歸一,江流每踏出一步都出乎意料,時間跟空間在這一刻已經不是障礙了,隻要意識到了哪裏,江流的人就能出現在哪裏。
玄坤此刻站在場下再來觀看江流的閃電劍,體會尤其深刻,不如說是閃電劍,倒不如說閃電步來的貼切一點,江流此刻已經忘記了手中的寶劍。他就好像一道閃電在大殿上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