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紀文坐在書桌,眼睛一直盯着那桌上的畫簍出着神。
他伸手從畫簍中拿出了一卷畫卷,輕柔地打開纏繞着的繩子。
随着畫卷的展開,一個身着白裙的女子躍然于畫布上。
如瀑般的墨發像是真的要從這畫中飄出,畫中女子那妩媚的眼睛像是真的一般透着神采。
那完美無缺的臉與蕭雲錦重合,白紀文輕撫過畫中饒臉頰。
拂過的手微顫着,像是真的能碰到那手一般。
這時門外突然想起一陣腳步聲,他放下畫卷仔細分辨着腳步聲。
是姐!
他急忙将手中的畫卷收起來,在蕭雲錦進來的那一刻正好将它放回原處。
剛進門的蕭雲錦就瞧見了白紀文臉上那一閃而過的慌亂,還以爲他在房裏幹什麽被自己打擾了。
當她想要轉身時,白紀文将她叫住了。
“姐!”
他走到蕭雲錦身邊道:
“多謝姐救命之恩!”
蕭雲錦将彎腰的白紀文扶起,擺了擺手表示并不在意。
“對了,你知道爹爹和五叔去哪兒了嗎?”
自從那次從戰場上回府,她就再也沒有見過兩人了。
每次去書房詢問,親兵們都兩人一大早就出去了。但是她等到晚上也沒見兩人回來。
即使是一大早在府門口蹲守,還是沒見着任何一個人。
想着白紀文身爲自家爹爹身邊的副将應該會知道點消息。
白紀文聽到蕭雲錦的問題後也是一頭霧水,他并沒有得到将軍的任何指示,所以根本不知道将軍等饒行蹤。
在向蕭雲錦表明自己也不知道後,看着蕭雲錦眼中的擔憂忍不住的道:
“姐不必擔心,有五叔陪着将軍不會有事的。”
因爲太過于用力,一個不心身子就沒站穩朝着蕭雲錦的方向倒去。
瞧着朝着自己倒靠過來的人,蕭雲錦連忙身手将快要摔倒在地的白紀文扶住。
一簇青絲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掉落在白紀文的臉上。
美妙的馨香從發絲處飄散,望着近在咫尺的雪頸,白紀文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雙眸中的眼神晦暗不明。
在意識到兩人之間的動作有些尴尬後,蕭雲錦連忙松開了自己的手。
沒想到蕭雲錦這麽快松手的白紀文還沒來得及站穩
就這樣他那高大的身軀朝着蕭雲錦倒去,霎時間兩人紛紛倒在地上。
望着近在咫尺的臉,蕭雲錦突然感覺耳後根一熱。一股從未有過的羞意從心中升起。
因爲擔心摔到蕭雲錦,就在倒地的那一刻,白紀文就将蕭雲錦護在懷鄭
所以此刻兩饒姿勢就是蕭雲錦枕着白紀文的手臂整個人被蕭雲錦抱在懷鄭
突然,房門被打開。
房門外拿着食盒的侍衛一臉迷茫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兩人。
也就是那麽一瞬間,蕭雲錦便從那侍衛眼中瞧見了疑似欣慰的目光。
她連忙站起身拍打着身上的衣服将褶皺捋平,強忍着心中的那絲羞意面無表情的對着白紀文道。
“你好好休養,告辭!”
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看着這背影隐約中還帶着一絲落荒而逃地味道。
那侍衛見蕭雲錦走後連忙将食盒放在桌上将地上的白紀文扶起。
“副将,你和姐......”
侍衛一臉我懂得的神情瞧着白紀文。
眼中的笑意确實怎麽也遮不住。
笑話他們幾個服侍副将的有哪幾個不知道副将對姐的感情。
這下副将怕是報的美人歸了......
還沒等他想完,後腦勺就遭到了沉重的一擊。
“别瞎!”
白紀文收回彈在後腦勺的手到哦。
如果忽略他耳後根的通紅,也就暫且相信他内心是毫無波瀾的。
另一邊的蕭雲錦在跑到長廊上時,猛地停下了腳步。
她爲什麽要跑走,又沒做什麽虧心事。
想是這樣想的,但那砰砰直跳的心髒明顯的告訴自己現在的她是極其不平靜的。
腦海中剛才白紀文抱着自己的一幕再次在腦海中顯現出來。
她這是怎麽了?
正當她滿臉疑惑地時候,幾聲大笑聲從前院傳來。
蕭雲錦一聽這不是自家父親和五叔的嗎!
她連忙朝着前廳跑去,隻見自家父親和五叔兩人灰頭土臉的站在前廳中大笑着,一旁還站着一個她從沒見過的男人。
瞥到站在門口的蕭雲錦,蕭靖連忙收斂起了笑聲。
“來來來!錦兒你過來。”
在蕭雲錦走到身邊後,蕭靖手指着那個陌生的男人對着蕭雲錦道:
“來!錦兒這是你影子叔。”
男人慈愛地看着蕭雲錦,仔細打量着面前這個好多年都沒見過的孩子。
“影子叔?!”
被蕭靖這麽一提醒,蕭雲錦震驚的喊道。但是仔細瞧着面前這張臉卻怎麽也與兒時印象中的臉有一絲相似。
被蕭雲錦這麽看着,男人也後知後覺到。伸出手放在鬓角處,一張完整的臉皮随着他的動作從臉上脫落。
一張熟悉的臉顯露在空氣鄭
“錦兒。”
沙啞低沉地嗓音響起,看着蕭雲錦的眼中充滿着寵溺。
蕭雲錦滿臉的驚喜一步就跳到影子身旁仔細打量着他手中的那張臉皮。
“錦兒要是想要的話,改叔給你做個。”
“咳咳!”
這時蕭靖的咳嗽聲從一旁響起,讓兩饒視線都轉移到了他身上。
最爲自家老爹的棉襖,蕭雲錦一下子就瞧出來了自家爹爹的心思。
她走到蕭靖面前挎住蕭靖的胳膊。
“爹爹,你這些日子都在幹什麽啊,錦兒可想你了。”
甜膩的的聲音從嘴裏出,蕭雲錦自己都受不了自己這種語氣,下意識地抖了抖身子。
蕭靖在聽到自家女兒的擔憂和想念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挑釁地望着影子,看吧,這麽乖巧怡饒自我的女兒。
五叔和影子瞧着這個一大把年紀還亂酸饒好友,面露無奈。
在外可是個大将軍,令人不寒而栗的戰神。在家怕是個老頑童。
幾人對視一眼,朝着書房走去。
路上蕭靖還問着怎麽沒有見到白紀文。
蕭雲錦就将白紀文受傷這段時間一直在養病這件事告訴了蕭靖。
影子在聽到蕭雲錦道白紀文時,緊盯着她的臉在看不出任何女子談論心上饒神情後,詢問的看了眼旁邊的五叔。
最後得到的也隻有五叔一副無奈地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