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角落裏,蕭雲錦将所有的事情娓娓道來。在聽到身邊有一個會法術的狐狸時白繼文明顯得愣了一愣。
肉眼可見的他眼中閃過一絲不确性和懷疑。
蕭雲錦建後忙的吵一旁,使了個眼神給落落,示意他顯身給白紀文看。
洛洛待在一旁猶豫着,心中不斷地喊着:
“大人大人我要不要顯身呐?”
突然蓬松的尾巴被像是被拽了拽,晃動着。
“在這個世界中,以後所有的決定你都自己想,無需再問我。”
腦海中突然出現這麽一句話。落落便知道這是大人對自己的囑咐。
突然之間心中閃現出一絲慌張,大人這是不要自己的意思了嗎?
咯噔一下,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覺湧現而出。
幻術漸漸撤回,原本空蕩的空中一道身影緩緩顯露。
黑暗中,白紀文隻能看到一個狐狸樣。
即使是這樣,内心受到的沖擊也是不的。
他伸出手,剛想觸碰面前的落落。就被落落躲開了。
落落嫌棄地撇了撇嘴,一點點微弱的光點從體内散發。
接着那微弱的光,白紀文看清了面前這個東西的真是面目。
“這就是落落,是我前世的師姐。”
蕭雲錦一把撈過落落,将她抱進懷中揉搓着那柔軟的尾巴。
正想掙紮的落落在被捋了一下後,全身像是被雷電擊過一般顫抖了一下。
不自覺的那雙狐狸眼微微眯起,連嘴角都開始揚起。
“師姐?”
白紀文抓住了蕭雲錦話中的重點。
随後,蕭雲錦就将落落告訴自己的關于前世的事情逐字不拉的告訴了白紀文。
聽完蕭雲錦的話,白紀文沉默了片刻。
“所以......我先前做的那個夢是真的......”
一句話下來,磕磕絆絆。
蕭雲錦點零頭,應該就是真的了。
兩人一狐就這樣呆愣在原地,一時間氣氛無比安靜。外面燃燒着的木柴崩裂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蕭雲錦剛想什麽,就被一把抱住。
“對不起,我沒能救下你。”
話語中滿滿的自責與害怕,夢境中女子決然的樣子和跳井的畫面一遍又一遍浮現。
蕭雲錦搖了搖頭,像是哄孩兒般輕拍着白紀文的後背。
“我現在是蕭雲錦,大晉的嘉慶公主可不是那仙界的什麽仙子,你是白紀文副将也不是魔王。”
“隻要我們這一世過的幸福便好。”
“因爲現在的你我才是真實的你我!”
兩顆腦袋漸漸靠攏,紅白兩道光團相互交織在一起。
氣氛逐漸暧昧,充滿着濃濃的暖意。
一旁的落落連忙轉過頭,無語地看着地面。
這都是些什麽人,動不動就這樣,還讓不讓精靈好好活了。
想着想着思緒漸漸飄遠,也不知道大人現在在幹什麽,爲什麽不想管她了呢。
虛無空間内,男人盯着書中的落落。
微微歎了口氣,
這孩子自從換形以來就沒離開過自己身邊,雖然這次進入世界是意外,就當做是一場試煉吧。
想完就回到了一幫的藤椅上,躺下後拿起一旁的書認真地看了起來。
時不時的還發出一聲聲輕笑。
這邊,
正火熱的兩人緩緩分開,兩雙眼睛中都充滿着笑意與暖意。
“回去吧,再待下去被發現可就糟了。”
蕭雲錦輕聲道緊握着白紀文的手。
白紀文點零頭,嘴角的笑意怎麽也遮蓋不住。
翌日早晨
“你們聽書了吧,昨晚營中進賊了。”
“不是是值班的看錯了嘛?”
“那兒能看錯,又不是傻子。一定是不想讓那賊人警覺才故意這樣往外傳的。”
站在兩人一旁的蕭雲錦和白紀文相互對視一眼。
突然,慕元風緩緩向這邊走來。
蒼白的臉色顯得整個人格外的憔悴。
蕭雲錦瞧見後在腦中問着落落:
“那瀉藥是還沒消散嗎?怎麽他現在還是這副樣子。”
落落搖了搖頭解釋道:
“不是啊,上次給他下的藥隻有六個時辰的功效早該不在了才是。”
奇怪的是,這次慕元風連一個眼神都沒給蕭雲錦直直地從她和白紀文中間走過毫不猶豫。
自他走過後,蕭雲錦和白紀文的鼻翼同時微微聳動了一下。
這是......
淡淡的血腥味從慕元風身上傳來。
兩個對視一眼,蕭雲錦示意落落跟上慕元風。
午後,熾熱的陽光将整片大地鋪蓋上,那股熱意讓人昏昏欲睡。
蕭雲錦和白紀文來到馬廄,邊鏟着馬糞邊聽着落落的描述。
“重傷?”
兩人鏟着的手頓了頓。
“對,我親眼看見的,那麽老大一條傷口在後背。像是刀劍滑到的。”
落落揮動着自己的前爪手舞足蹈的描述着剛才自己見到的畫面。
突然想到什麽蕭雲錦拍了一下腦袋。
白紀文看了心疼的上前揉了揉。
“他原本就是清溪州的士兵莫名其妙的到了原城做了百夫長,怎麽把這件事忘了。”
“所以他到這兒的目的也不會單純。”
白紀文着,兩人眼中閃過一絲怪異。
兩人不禁想着,最好那慕元風不會妨礙到他們的任務,不然......
白紀文眼中閃過一絲狠辣與決然,看的一旁的落落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
正坐在營帳中擦藥的慕元風,突然擦藥的手抖了抖不心就用了力。
“嘶!”
一聲輕呼聲響起,感受着身上的疼痛慕元風不免抖了抖身體。
“真的是,怎麽就這麽倒黴,究竟是那個啥子在那兒被發現了”
一聲聲嘀咕聲輕輕響起,
突然帳簾被拉起,隻見都伯走了進來。
慕元風根本來不及收拾手中的東西。
就這樣那道猙獰的傷痕顯露在空氣中,映入都伯眼鄭
“哪兒受的這麽嚴重的傷?”
果不其然,慕元風從他眼中看到了滿滿的懷疑與警惕。
他忙的站起身,将衣服整理好。斂下的雙眸中一雙眼珠快速旋轉着。
“的這不昨晚去如廁,一聽到那巡邏士兵的叫聲忙的想要趕過去就不心摔了一跤被一旁的木刺劃到了。”
擡起的臉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明晃晃地挂在臉上。
都伯緊盯着慕元風的臉眨都不眨一下,一絲聲音都沒發出。沉悶的氣氛在帳中蔓延。
慕元風眼中極快的閃過一絲不耐煩,
怎麽這麽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