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錦摸了一把臉上不知是汗還是血的液體。
攻擊敵方的力道越來越力不從心,終于在一個敵人朝着自己砍來時,手中的劍落了!
“砰!”
長劍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音。
她整個人晃了晃倒了下去,落落連忙墊在她身下抵擋着一部分的沖擊力。
“蕭雲錦,你要堅持住援軍很快就會來了。”
她大聲地喊着希望蕭雲錦能夠聽到自己的聲音從而站起來。
但是無論她用着多大的力道喊着,或者輸入多少的生命能源蕭雲錦始終沒有動彈。
蕭靖轉頭看着倒在地上的蕭雲錦兩眼呲裂,大吼着來到蕭雲錦身邊。
看着雙目失神的女兒,他一把将蕭雲錦拉起将她背在身後。
影子叔也趕來緊緊挨着蕭靖的後面,
一旁的趙軍看到三饒樣子,便認爲有機可趁紛紛咬牙朝着三人攻去。
此時蕭靖在他們眼中就像是移動的金庫,拿到了他的首級這輩子都可以衣食無憂了。
大部分的活力都集中在蕭靖三人身上。
蕭雲錦此時正處在一個特别玄幻的境界中,她能看清楚發生的事,但卻怎麽也動不了。連一個聲音都發不出。
當看到父親和影子叔爲了保護自己,她緊緊地咬着牙。
心中的咆哮聲随着時間的流逝變得無可奈何。
這時一道金光沒入蕭雲錦體内,蕭雲錦突然感覺到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
蕭靖感受到背後饒體溫逐漸下降。
他轉頭看着正在緩緩閉上眼的蕭雲錦。
“錦兒,别閉眼!算是父親求你了,千萬别閉上眼!”
紅着的眼中一滴渾濁的淚珠滑落,
一旁的落落呆愣的望着自己的雙手,明明自己有着凡人所沒有的法力。
不應該是在這片世界中所向披靡的存在,爲什麽!爲什麽現在竟然連一個人都救不了。
那一刹那,一股怨氣沖上雲霄。
虛無空間内,原本漂浮在空中的無字書,開始劇烈的晃動。
一股暴戾的氣息從書中沖出,将整個空間包裹住。
原本平靜的空間因着氣息逐漸出現細的裂痕,角落的一部分甚至已經開始破碎。
戰場上,正當落落想要動用法術将敵人全部殲滅時。不遠處出現了一片烏壓壓的東西。
大地微微震顫着,戰場上的衆人紛紛停下手中的武器朝着那群不知明的東西看去。
随着隊伍的越來越近,一面飄蕩着的旗幟也出現在大家的視線鄭
“是援兵,是我們的援兵到了!”
人群中一個身着哦大晉将士衣袍的人大聲喊道。
蕭靖看着的确是大晉軍旗的隊伍,拍了拍背後的蕭雲錦,
“錦兒,你快看,是援兵到了,是我們的援兵到了!”
但是無論他怎麽拍打,背後一點動靜都沒傳來。
整個人都将在原地,
頭緩緩地向後轉去,看到的是早已閉眼的蕭雲錦。
“錦兒!錦兒!”
趙軍看到大晉的援軍到了,紛紛放下手中的武器,繳械投降。
所有人在這一刻癱倒在地,與早已經僵硬地同伴躺在一起。
整個戰場上鴉雀無聲,隻剩下蕭靖的吼聲和無數道窸窸窣窣的哭泣聲。
白紀文看着越來越近的涼城鞭笞着馬的力道越來越大。
身後的軍隊們跟着他的節奏也加快了步伐。
随着距離的越來越近,整個戰場映入衆人眼鄭
這是怎樣一副場景,
無數隻烏鴉在在空中盤旋着,一座座山包坐落在戰場上。
整個空氣中彌漫着濃厚的血腥味。
無數柄刀劍插在地上,殘破的軍旗被扔在地上任人踩踏。
朝着戰場走去的衆人哪裏見過這種場面,紛紛白着臉忍住胃中翻滾的感覺。
人群中白紀文一眼就看到了蕭靖和自家師傅。
唯獨掃視了整個戰場,卻看不到蕭雲錦的半分身影。
他快馬加鞭朝着蕭靖等人奔去。
身後的慕元風下達命令将所有趙兵捉住。
在距離蕭靖幾步遠的地方白紀文飛身下馬,離着蕭靖愈發的近。
也逐漸看到了蕭靖懷中抱着的饒一部分。
不知爲何,他停下了腳步,整個人止不住的顫抖。
不可能,一定不會是錦兒!錦兒武功這麽強,這麽聰明機靈怎麽可能讓自己倒在地上!
影子擡頭便看見了渾身顫抖的白紀文,
嘴裏想要的話終是被哽咽壓下。
“錦兒!”
蕭靖大吼一聲,驚得原本啄食腐肉的烏鴉們紛紛拍着翅膀飛到空鄭
一句話狠狠地刺入白紀文的心裏,一股氣上頭兩眼一黑倒了下去。
虛無空間中,男人再次出現了。看着殘破的空間和泛着黑光的無字書,微微一歎氣。
一揮袖子,空間恢複了原先的樣子。
他剛想伸手拿過無字書,突然一陣異動從神識中傳來。
虛空中原本漂浮着的燭九的身體被一道道紅光包裹。
原本緊閉着的眼睛緩緩睜開。
這裏是哪裏?
看着面前陌生的景象,燭九疑惑道。
腦中傳來的疼痛令她緊皺着眉頭。
一幕幕畫面順記湧入腦中,将這突如其來的記憶理順後,燭九終于明白了感情自己這是又到了一個世界中去了。
不過這次自己怎麽會沒有記憶的過去?
她站起身,用着光團包裹着自己。
但是無論她怎麽看,怎麽尋找都找不到這個地方的出口在哪兒。
就在這時,她感受到了身後的空間波紋隐隐浮動。
燭九立刻轉過身看着隐隐撕裂的空間。
隻見一個身着黑袍的人影出來在蕭雲錦面前。
“是你!”
燭九警惕地看着面前的人,上次見面還是在第一個世界鄭
那是他狠狠虐自己的場景曆曆在目。
燭九手中快速你凝聚起光團,但是還沒等她釋放出去,手中的光團就消失了。
“你不該醒來!”
低沉的聲音響起,那人朝着蕭雲錦逼近。
“回去吧!你回來的時機還未到!”
話音剛落,一道金光朝着蕭雲錦襲來。動彈不得的蕭雲錦隻能被金光擊中,再次失去意識。
.......
上京城中,到處挂滿了白色的綢布。整個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沒有一絲聲音。
衆韌着頭,跪倒在地像是等待着什麽東西的到來。
這時一支隊伍緩緩從城門處走來。
白色的幡布高高挂起。
整齊有序的隊伍中彌漫着濃重的悲傷。
隊伍前面,他們所熟悉的常勝将軍穿着白衣面無表情的向前進發着。
隊伍中央,一台黑色的靈柩緩緩前進。
與軍旗一同挂着的是另一面旗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