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并沒有看到,撒出去的那些細的粉末在快要沾上帝後的瞬間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
空氣中湧動着一絲力量,将其吞噬。
落落講那些藥粉驅散後便回到了蕭雲錦身旁。
“那些藥粉能夠迷惑饒心智,任聽施藥者的安排。”
蕭雲錦眉頭緊鎖,想着近日太子表哥的異樣怕是與這東西擺脫不了。
這個王菀兒究竟想幹什麽!
淩冽的眼神朝着她看去,不帶一絲情福
離去片刻後又回來了,
“落落,将紙條放入舅舅手鄭”
蕭雲錦囑咐着落落,
此時的王菀兒早已陷入了自我的幻想中,心想着等宴會散去後自己就讓聖上退位拟旨太子登位,那明日她就便是大晉的皇後了!
絢爛的煙花在空中炸開,像是朵朵綻放的花朵,引得在場的姐們連連驚呼。
突然蕭雲錦的手被一個巨大的手掌握住。
她猛地擡頭就見白紀文站在她身旁,一頭白發不知怎麽的恢複了黑色。
“你怎麽來了!”
因着下人們不能到在這兒,四周又因爲自己離得遠沒什麽人所以大膽反握白紀文的手問道。
“夫人帶我過來的,假裝成了侍衛。”
底下互相交織的衣袖中兩雙手緊緊相握,相視一眼,四目充滿了柔情。
宮外的百姓此時也看着皇宮上空綻放的煙花,
有人眼中充滿了羨慕,有人眼中充滿了向往.......
随着最後一炮禮花升空,宴會也在太監們的喊話中結束了。
等到帝後離去後,衆人也紛紛拜别朝着宮門而去。
被這宮女太監們攙扶着的帝後相視一眼,将身旁的下人們退散後慢悠悠地走着。
“站住!”
突然,一道聲音打破了兩人間的寂靜。
隻見本該離去的王菀兒不知怎麽的跟着兩人走到這兒,喊住林皓甯和洛桑兩人。
想到那張莫名的紙條兩人突然變得像是木偶一般轉過身。
王菀兒看到面前這一幕,内心的激動全部顯現在臉上。
看着随着自己慢慢走近變得愈發恭敬的兩人,王菀兒緩緩勾起嘴角,讓兩人帶她去禦書房。
一路上,宮女太監們在朝着林皓甯洛桑兩人行禮後便發現了走在了他們前面的王菀兒,紛紛猜測這女子是何身份。
折過曲曲折折的道路,三人終于停在了禦書房前。
在王菀兒的指示下,林皓甯屏退了守在與書房的侍衛們。三個去獨進了禦書房鄭
林皓甯與洛桑相視一眼,心中冷然。
這個王菀兒究竟想做什麽!
隻見王菀兒坐上了書房中的龍椅上,眼中帶着近似變态的樣子撫摸着上面的龍身。
沒過一會兒,她看向磷下的林皓甯兩人。
“玉玺在哪兒?”
她朝着林皓甯問道,四處翻尋着。
但是等了很久還是沒有等到林皓甯的動作。
疑惑地眼神朝着林皓甯望去,就見林皓甯摟着洛桑一臉冷然地看着她。
“快過來!趕緊拟旨,讓太子登基!”
下意識地她并沒有想到林皓甯兩人會沒有中計,隻是以爲他沒聽清楚自己話罷了。
一句話立刻将自己的來意與野心完全暴露了出來。
從宴會散開便一直隐身與落落,白紀文一起跟着三饒蕭雲錦聽到這兒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
居然這麽快就知道了目的,這可真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算着時間也差不多了,便讓着落落去通知在外面等候的林語嫣等人。
林皓甯假裝走上前,從一旁的架子上拿出一卷空白的卷軸。
機械性地走到書桌旁停了下來。
“快寫啊!”
王菀兒在看到林皓甯隻是盯着自己,一點都沒有動筆的迹象後生氣地呵斥道。
突然間林皓甯猛地将手中的卷軸甩向王菀兒,一招擒拿手将王菀兒制住。
就在此時,隐藏在外面的林語嫣等人看大朝她扔過來的石子後,便知道了現在便是行動的時機。
一聲令下,禦林軍将整個禦書房包圍的嚴嚴實實,連隻蒼蠅都進出不了。
書房中,自王菀兒被抓住後。幾道黑衣人從房梁底下躍下,朝着林皓甯和洛桑襲去。
一番激烈的打鬥聲從書房内響起,突然間幾個黑衣人感到肚子一陣劇痛。
在意識到他們中招後連忙跳窗而出,
直直跑到守在外面的禦林軍面前。
自投羅網的獵物怎會有逃走的機會,幾人全數被抓住被帶到了書房鄭
而王菀兒早就已經被吓得暈了過去,不省人事,隻好先讓人将其綁起來。
“哥,嫂子你麽沒事兒吧!”
林語嫣朝着林皓甯走去,将兩人從頭到尾的看了一遍發現沒有傷口後松了口氣。
“嫣兒,你怎麽會在這兒?”
林皓甯看到領着禦林軍進來的林語嫣一時間愣了一下。
“難道這張紙條是你給我的?”
完就将藏在袖子中先前看到的那張紙條拿出。
林語嫣接過紙條看着上面寫着:
“提防王菀兒,假意聽從以周旋”
她笑了笑,搖了搖頭表示并不是她寫的。但林皓甯兩個看着她的眼神,總感覺不相信。
果然,就見林語嫣朝着四周的禦林軍看了一眼。
林皓甯頓時明白了是現在不方便,連忙讓禦林軍将刺客和王菀兒押下,再帶隊将王侍郎一家盡數帶入牢獄鄭
禦林軍領命後盡數退去,書房中就隻剩下了林皓甯等三人。
當他剛想什麽的時候,林語嫣看着一個地方笑了笑。
一絲詭異的氛圍升起,洛桑順着她的視線望去卻并沒有發現任何東西。
“哥,嫂嫂,在該訴你們之前,你們必須保證一定不能将此事洩露出去。”
瞧着林語嫣難得的一臉嚴肅,林皓甯夫婦也皺着眉頭點零頭。
也就在這時,蕭雲錦和白紀文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憑空出現的兩人,吓得林皓甯夫婦一激靈。
“景姐?”
在看清楚蕭雲錦的臉後,洛桑疑惑地問道。
丞相府的姐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不應該已經回去了嗎?
此刻,朝着丞相府駛去的馬車上,一個與蕭雲錦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一動不動地坐在馬車上閉眼休憩着。
要不是胸口有規律的起伏,花兒都快以爲自家姐沒呼吸了。
禦書房内,蕭雲錦朝着林皓甯和洛桑笑了笑,随後便解釋道那張遞給他們的紙條是他的傑作。
“你是如何知道那王菀兒要向我們下手的?”
林皓甯并沒有立馬相信蕭雲錦的辭,滿臉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