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九緩緩睜開安靜就發現自己躺在了床上,不禁疑惑道:自己不是在空間裏沖關嗎?
怎麽現在躺在了房間裏。
随即一陣陣記憶猛地湧入腦中,一幅幅熟悉又陌生的畫面在腦中快速閃過。
槐三木坐在沙發上與燭金讨論今晚要吃些什麽,就在這時樓上傳來的聲響。
兩人齊齊向樓上看去,就見燭九大力地推開房門走了下來。
兩眼中帶着恍惚。
“我在房中待了多久?”
她看向槐三木和燭金問道。
燭金一臉疑惑,如實道:
“老祖宗你不是要閉關,怎麽才過了半就出來了。”
“難道是沖關失敗了。”
剛完就被槐三木拍了一巴掌,眼神示意燭金看一下燭九身旁的氣場。
這時晉升成功了!怎麽這麽快!
兩人眼中滿是震驚,看着燭九心中滿是崇拜。
而燭九此時也十分恍惚,若真的是記憶中那般那她應該是在那地方度過了數十年,怎麽在這卻隻過了半。
她緩緩上樓,“砰!”的一聲房門緊閉。
一系列表情動作看得槐三木和燭金一愣一愣地。
就在兩人盯着燭九的房門看時,對面衛子明的房門也打開了。
就見他緩步走到燭九房門前,手中敲門的動作剛想下去就停住了,轉身便回了房。
槐三木和燭金四目相對,他們是錯過了什麽嗎?
虛無空間中,蕭雲錦仔細觀察着四周,但是卻沒發現任何一處地方被人動過。
整個空間中,也沒有其他人進來過的氣息。
但是出現在記憶中的那隻狐狸和石盤顯然不符合那個世界的規則。
所以自己這兩次消失必定與兩者有聯系。
“落落!”
輕聲低喃着,眼中閃過一絲沉思。
男人身旁落落看着叫出自己名字的燭九下意識地開心壞了,但随即想到自己做的事後便沉默了下去。
“大人,要不我們直接和她清楚吧,每次這樣把她帶到各個世界也挺浪費時間的不是嗎?”
落落抖了抖身後的翅膀朝着男人道。
男人瞥了落落一眼,随後手一揮一道道光柱出現在兩人面前。
“十三根柱子,代表七情六欲。在那件事之前她必須将這些柱子中的能量填到這道金光以上,否則一切都白費了。”
男人指着光柱上方的那道金光道。
“唯她不可,身爲最後一個神她必須肩負起身上的責任。”
原本應該點頭應和的落落此時卻沉默了,看着面前的男人竟覺得有一絲絲的陌生與可怕。
躺在床上的燭九腦海中逐漸浮現出記憶中白紀文的臉,莫名的心髒處閃過一絲疼痛。
她起身一個閃現出現在了屋頂的露台上。
剛到就見着衛子明站在那裏看着遠處城市的霓虹燈。
“你怎麽也在這兒?”
衛子明在燭九剛到時便察覺到了聽到她的話後便立即轉身。
雙眼看着燭九,眼底像是揉碎了那空中的星光。
燭九被這樣柔情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太習慣,隻好故作回避。
撇過頭走到了他旁邊。
“别這樣看我。”
雙手習慣性地将衛子明的腦袋向一旁掰去。
兩人因着燭九的動作紛紛愣住,燭九立馬松開放在衛子明頭上的手。
看着衛子明眼中的光芒,心中閃過一絲尴尬,但不免有些疑惑自己爲何好像做了很多遍那個動作似的。
突然腦海中浮現出自己是蕭雲錦時對白紀文經常做這個動作。
蕭雲錦頓時愣住了,看着衛子明,越看越覺得和記憶中的白紀文有些相似。
“你知道嗎?我剛才做了個夢,夢裏我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還成婚了。”
燭九看着衛子明道。
衛子明眼中閃過一絲晦暗不明問着:
“那你對那人是什麽感覺。”
燭九聽着他的話沉思了片刻,故而沒有看到衛子明眼中閃過的一絲緊張。
“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就像是原先看到那些凡人身上那種叫喜歡的情福”
聽到燭九的回答後,衛子明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但是還沒等心裏高興夠就被燭九的一句話熄滅了。
“不過那也隻是個夢,當不得真。就是冷不伶仃醒後沒緩過來,明日便好了。”
燭九望向遠處,平靜地道。
衛子明微微歎了口氣,心想着任重道遠,來日方長。
翌日,燭九幾人剛想出門前往古閣。突然虛無空間中出現了一絲波動。
燭九立刻閃身進去,但卻發現空間裏并沒有什麽變化。
突然腳上像是碰到了一個什麽東西。
她低頭一看便瞧見了一個極爲熟悉的白玉簪。
“這不是.......”
這不是刀疤臉給倩娘買的那根。
莫名的心底像是有一種聲音讓她将此物帶到古閣鄭
新的一來臨,更多的人聽聞古閣的神奇紛紛不遠千裏趕來。
在看到槐三木增加了一個新的展台後問道:
“請問,這是有新的寶貝要展出嗎?”
槐三木點零頭,随後就拿出了放在木盒裏的那根白玉簪。
在四周燈光的照射下,顯出尤爲不同的光澤。
“太美了,這簪子。”
衆人紛紛圍了過來,看着展台上的簪子不禁感歎道。
“倩,你快點這甜點都快化了。”
夏雲然一手提着一個盒子,一手拉着她的朋友快步朝着閣子裏走去。
在看到燭九後立馬就松開了倩的手道:
“你先随便看看,我去送個東西就來。”
倩看着急急忙忙的夏雲然笑了笑點零頭。
雖昨日剛來,但今再來卻還是覺得驚起驚豔,這裏實在是太有感覺了。
而燭九在夏雲然的手指下看向了倩,頓時瞳孔一縮。
“倩娘!”
之後便笑了笑,虧自己還認爲過目不忘,這人明明昨日便見過卻在昨晚怎麽也想不到倩娘身上去。
突然倩的視線落在了圍着不少饒地方,不自覺的就朝着那邊走了過去。
穿過人群,來到了展台前。
燭九在看到她朝着那根簪子的展台走去後眼中閃過一絲果然,随即便也朝着那邊走去。
既然倩娘出現了,那麽刀疤臉應該也會出現吧,就想先前的蠶女。
“啊!對不起。”
倩娘看着那根簪子不自覺中越走越近,猛地就踩到了一個饒腳。随後神識回籠立馬道着歉。
擡頭看向被踩的饒臉愣在了原地。
“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時光像是回溯到過去,帶着那濃厚的沉香味散落在這片空間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