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婉點零頭應了聲後,看向了從未有過如此嚴肅的鸨娘。
将沐清婉送到房門口鸨娘便離開了,離開前特意囑咐沐清婉今晚一定要好好表現。
沐清婉點零頭推門走進了房鄭
沒過多久敲門聲就響起,
“進來。”
她朝着門口看去,想着必定是青兒那丫直到自己今被抓了來詢問情況了。
果不其然,随着她的話音落下,青兒就從門外探出來一個頭。
“婉兒,沒事兒吧。”
她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一臉的擔憂,仔仔細細将沐清婉渾身翻了一遍看到沒有很大的傷痕後松了口氣。
不過在看到沐清婉身上像是被撕扯過的衣服,愣在了原地,眼中流露出一絲悲怆。
“婉兒,你.......别怕,我來護着你。”
完青兒就将沐清婉緊緊地抱在懷裏,一聲聲抽泣聲響起。
沐清婉直到面前這人肯定是誤會了,連忙解釋道:
“青兒,你想差了,我這隻是與别人打了一架。”
聽到沐清婉的話青兒的哽咽聲頓時停住,淚眼朦胧地瞧着沐清婉一臉的迷茫。
随即便跳了起來,
“是哪個不要臉的敢打你!告訴我看我不揍回去。”
沐清婉笑了笑如是道:
“是南洋女中的學生。”
果然在聽到南洋女中時,青兒整個人頓時止住了嘴,讪讪一笑道:
“嘿嘿嘿,那還真不能得罪。”
完便心疼地看着沐清婉,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沐清婉也微微歎了口氣。
是啊,那可是南洋女中,是整個平城中那些世家姐或者是有錢人家的姐才能進的地方,他們隻是紅樓中的一個藝伎,就如同那漂浮在湖上沒有紮根的浮萍。
何其卑微與無奈。
色漸漸變暗,大街上的攤位們也逐漸撤離了,白日裏原本安靜的巷子變得十分的熱鬧。
女子的嬌笑聲和男子那粗狂的話聲混合在一起,處處透露着紙醉金迷。
沐清婉坐在梳妝鏡前,仔細地描着眉毛。
在她帶上最後一隻耳環時門外就有樓内的厮催了。
抱起一旁架子上的琵琶,她緩緩朝着屋外走去。
這時,紅樓外走進了幾個人。
“少爺,我們真的要與那老賊交易嗎?若是讓老爺知道了恐怕......”
當中一人對着站在中間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裝的人道。
就見男人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頑劣。
“若真讓老爺子知道了,你們也就沒有必要存在了。”
身後那幾人聽到這裏頓時禁聲,心中閃過一絲後怕,紛紛瞪向剛才話的那個人。
要惹二生氣,可别帶上他們。
坐在那兒喜笑顔顔的鸨娘在看到他們走進來時,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中間的男人立馬迎了上去。
“這位爺可是新面孔,怕是第一次來可要鸨娘爲您介紹些姑娘?”
還沒等男人話,樓上便下來一人将男人迎了上去。
鸨娘站在原地看着那人,心中感歎原來是袁爺的客人,那可真是大金主了。
“哈哈哈袁爺可真怎是好眼光竟能找到這麽處寶地,看着些娘子們個個水靈靈。”
“魏弟可真是笑了,若這眼光可還是你好,原先你拿來的那個玉佛可把我太太喜歡壞了恨不得看着。”
就見屋子裏一個穿着黑色大褂的中年人坐在主位上,身旁衆多姑娘們圍着好不熱鬧。
而對邊坐着的便是剛才在下面的魏晉等人。
兩人互相打着馬哈,都快将對方吹上了。
“魏弟可知這紅樓最絕的是什麽?”
袁爺看向魏晉眼中閃過笑意,也就在這是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爺,是清婉姑娘到了。”
袁爺點零頭示意讓沐清婉進來,随後便朝着魏晉道:
“瞧!這不就來了,紅樓頭牌兒沐清婉,那琵琶談的可是一流!”
魏晉端着手中的茶水朝着門外看了過去,就見穿着一身绛紅色旗袍,那臉袋兒水潤白皙着。
殷紅的雙唇真想讓人一親芳澤
就見她搖着婀娜多啄步伐走到了屋中的屏風後。
“來!魏弟可要好好欣賞欣賞着紅樓頭牌的本事兒!”
魏晉朝着屏風看去,隐隐約約中隻能見到那婀娜的身姿。
随後耳邊便響起了一聲聲悅耳的聲音,輕攏慢撚抹複挑,一時間旁邊女子也禁了聲。
一曲終了,一道鼓掌聲将沐清婉吸引了過去。
就見剛才進來時見到的那個陌生的男子正鼓着掌,
“果然是頭牌,着實有些本事,原先在那滬城也沒聽到過如此悅耳的琵琶聲,這平城果然是人才滿地啊。”
袁爺看着一臉興奮的魏晉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果然是個纨绔!不成氣候。
魏晉像是沒有瞧見袁爺眼中的鄙視,臉上還是露着笑意一把攬過身旁的女子兩灑笑起來。
屏風後,沐清婉看着和外面男人沒有不同的魏晉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來人,去将這東西送給清婉姑娘。”
就見袁爺從懷中拿出一章銀行行票讓容給了沐清婉。
“五日後,府上會有一場宴會,這些錢便作爲清婉姑娘的表演費吧。”
沐清婉看着手中的行票眼中閃過一絲驚愕,
好多!
随後袁爺就讓他們所有人退了下去,就隻剩他與魏晉。
沐清婉一看便知道是要有要事商議,餘光瞥了眼富麗堂皇的屋子眼中閃過一絲害怕。
随即又寬慰着自己,這地方死過的也不止一人了,害怕也沒多大必要了。
拿着手中的票她緩緩走到鸨娘面前,示意她回屋後将手中的行票遞給了鸨娘。
“鸨娘這是那位袁爺給的,是讓我五日後去他府上彈奏。”
鸨娘接過手中的行票仔細看了眼後就将它重新還給了沐清婉,
看着沐清婉疑惑地眼神解釋道:
“這些錢你明兒個就去兌出來,自己收好,最近這下不太平要随時做好跑路的準備。”
沐清婉驚愕地看着鸨娘不明所以。
“婉兒,你是我從看到大的,是沒感情是假的。這麽多年早就将你當做自己的女兒了,不然也不會一直到現在也沒讓你接客。”
鸨娘語重心長地道。
“若是真到了不得不離開的那你就拿着這些錢往南走,南方安全。”
沐清婉點零頭,緩緩抱住鸨娘。
“謝謝。”
低聲道。
“到時候我帶您一起走。”
鸨娘聽到沐清婉的話後笑着點零頭,眼睛環視着屋内的每一寸地方逐漸露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