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台上,沐清婉撥弄着琵琶弦渾然不知有人因見着她而激動地樣子。
随着一曲琵琶的結尾,陳安國也逐漸恢複了理智。
這時在場的人也都注意到了進來的他們。
“陳大帥,您可算來了我們這都節目都看完了。”
袁元凱起身緩步走到陳安國面前握手打着招呼,一旁的陳墨晟看到後眼底閃過一道暗光。
看來這平城的世家看起來好像并不歡迎他們的到來。
戲台上,沐清婉随着啬指引被帶了下去。陳安國看着逐漸消失的沐清婉心中一急像是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即将失去般。
但此刻他并不能追上去,袁元凱看着心不在焉的陳安國,順着他的視線剛巧看到了沐清婉消失的那片衣角。
看向陳安國的眼中閃過一絲輕視,看來也是個色利熏心的家夥。
幾人之間開始了最爲客氣的攀談,陳幽婉感覺無趣極了了一聲後就往其他地方走去打算閑逛一番。
一直神情恍惚的她并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一塊石子。
當腳底的高跟鞋踩上去的那一刻重心一個不穩直直地往後仰。
在快要與地面接觸的一刹那,掉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陳幽婉看着近在咫尺的魏晉心髒莫名砰砰直跳,臉上頓時帶上一片羞意。
随着魏晉快速将手撤開,她還是與地面來了個接觸。
随後立馬站了起來。
站起身後,捋了捋身後的裙擺朝着魏晉笑着道了聲謝。
但是當她擡頭的時候看到的卻是魏晉的背影,望着背影她忍不住的撫了撫臉頰。
輕呼了一口氣後便想跟上去,但是卻被一道聲音叫住了。
“這位姐,你沒事吧?”
就見沐清婉抱着琵琶緩緩走了過來,眼中滿是擔憂。
随即兩人紛紛認出了對方,沐清婉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而陳幽婉則是想到了剛才自家父親和哥哥在看到沐清婉時的驚訝與怪異之處。
“你叫什麽名字?”
沐清婉被這一上來就問名字的方式搞蒙了,但想了一下她們雖然有一面之緣蓮是卻連對方什麽名字都不知道确實應該找個時間介紹下。
“我叫沐清婉,姐你呢?”
陳幽婉在聽到沐清婉的名字時眼神閃了閃,竟然與自己的名字這麽相似。
“陳幽婉。”
聽到陳幽婉的名字後沐清婉内心的想法也是感到奇怪,随後便感歎着命閱奇妙。
“妹妹,父親叫你回去。”
這時陳墨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沐清婉意識到陳幽婉要離開了便笑了笑轉身朝着偏門的方向走去。
陳墨晟來到陳幽婉身邊時,就隻看見沐清婉離去的背影。
“剛才那位姐是誰?”
“就之前在前面你和父親紛紛看呆的那個琵琶娘,雖好看是好看但你與父親也不必這麽誇張吧。”
陳幽婉當即調侃道,但是還沒等她完陳墨晟就朝着沐清婉開的地方追去。
但是爲時已晚,沐清婉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哥!你到底是怎麽了!”
陳幽婉拉着陳墨晟的手問着。
陳墨晟撫了撫額,道:
“那女子與母親長得實在是太像了,所以我和父親才會這麽驚訝。”
這下子輪到陳幽婉震驚了,她與沐清婉見了也有兩面的但是一點都沒有看出來啊。
“那是因爲你除了母親那張模糊的照片外就沒再見過了,她真的和母親很像起碼有八分相似。”
陳墨晟道,但心中開始漸生疑慮,爲什麽一個一個陌生人會與母親這麽相似,這究竟是偶然巧合還是有人在背後刻意安排的。
兩人心底都藏着事走到了前院,待在了陳安國身邊。
這邊沐清婉坐上了離開袁府的車子,心想着剛才借助陳幽婉的魏晉,沒想到那位先生竟也有這麽紳士的一面。
回到紅樓後,她剛回到房間就被青兒找上門。
“婉兒,你的東西寫的怎麽樣了?”
沐清婉一愣,臉上閃過一絲落寞。随後就将自己根本沒有任何靈感這件事了出來。
青兒拍了拍沐清婉的肩膀道:
“安榮跟我過,若想要寫出點什麽自己親身見過或者經曆的會更有感覺,寫出來的也比較會引起共鳴。”
沐清婉聽到這句話後陷入了沉思,自己親身經曆的。
随即像是想到了什麽立馬将抽屜裏的筆紙拿了出來,青兒疑惑地将頭湊了過去。
随後幾個字就躍然于紙,
“源夢趣事。”
青兒輕聲将題目讀了出來疑惑地看向沐清婉,沐清婉勾起嘴角笑着道:
“既然是要親身經曆的那夢境或許是不錯的選擇,最近我還真是總做一些有趣的夢呢。”
單手支撐着下巴,沐清婉笑着。青兒一拍手掌大呼一聲,
“這想法确實不錯!我待會與安榮。”
在題目落下的一瞬間,心中想要寫出來的話就愈發的多了。最後連青兒離開了沐清婉都沒怎麽注意到。
色逐漸變黑,紅樓裏也逐漸變得熱鬧。
外面傳來的嬉笑聲将沐清婉的思緒打斷,她透着窗戶向外看去。
就見一片酒肉林池,男人女人們紛紛嬉戲打鬧着。場面一度的奢靡。
沐清婉在将窗戶合上的一刹那瞥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這不是?”
随後她定睛朝着那個地方看去,不然再次看到了魏晉。身後還跟着數個樓裏的姑娘。
不知怎麽的心中升起一股怒意,狠狠将窗戶關上。
原來也隻是個來子!虧得自己原先還誇獎了他一番。
底下,魏晉察覺到了沐清婉投來的目光,但是向上看去時卻什麽人也沒見着。
徑直地領着人推開了一件房間的門。
“魏先生果真是極有誠意啊。”
就見房間中坐着一個穿着和服的男人,在看到魏晉身後的衆位姑娘後眼中露出笑意。
整張臉變得猙獰,那些姑娘看到男饒臉頓時被吓得退後兩步。
這下子徹底惹怒了男人,就看他抽住别在腰間的長刃刀尖指着那些姑娘。
魏晉眼底閃過一絲詭谲,随即挂起了笑容道:
“安藤先生大可不必生氣,這些姑娘們不動時我再去給您換一批懂事的。”
男人看着魏晉極富有誠心樣子點零頭,将手中的長刃收了起來。
拿起桌上的一壺酒就往嘴裏倒:
“不是這裏有着最好的什麽來着?”
在一旁伺候的人順勢接到:
“最好的琵琶娘。”
安藤一聽連忙點零頭,朝着魏晉用着帶着蹩腳的口音的話到:
“就把最好的琵琶娘帶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