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婉看着近在咫尺的臉,愣了片刻随後就連忙坐了起來。
但是還沒等整個人坐直又再次被拉了下去。
“你給我松手!”
她掐着魏晉的手臂,但是無濟于事,還是被抱得緊緊的。最後力氣漸的她隻好放棄了掙紮,盡量将自己的身體向旁邊移着,不讓碰到魏晉的傷口。
過了一段時間後,房門被推開。石頭領着一個西醫走了進來。
在看到房間中的獎項後一愣,立馬背過身。沐清婉看見了沒好氣的道:
“快幫我起來!”
在石頭的幫助下,魏晉終于松開了抱着沐清婉的手。
趁着醫生換藥的時間,沐清婉走到了屋外。
剛把門關上,就迎面走來一個人。沐清婉認出了這人便是先前在牢房中和自己起争執的女人。
“沒想到我這哥哥竟然會娶了你這樣的人爲妻,”
上下打量一番後眼中閃過一絲譏笑,
“果然是一丘之貉,都這麽令人厭煩。”
“你是什麽人?”
雖沐清婉平日裏膽子零但是這個時候在不上前可真的是過不去了。
泥菩薩都有脾氣,更何況她是個活生生的人。
魏雅蘭輕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走到沐清婉跟前手指着沐清婉的鼻子道:
“你一個妓子和不配知道我的身份。”
完就要上手甩巴掌,但是被沐清婉一把攔住,反手就是一個,魏雅蘭捂着自己的臉惡狠狠地盯着沐清婉。
她怎麽敢!
“來人!”
她朝着外面大聲好難,很快就走進來一隊人按着魏雅蘭的指示将沐清婉團團包圍起來。
就在沐清婉要被抓住是,房門打開了。
石頭走了出來,面無表情得看了眼沐清婉後朝着魏雅蘭道:
“四姐,我們二爺可是在裏面休息,要是将他吵醒了我相信你是知道後果的。”
魏雅蘭剛想反駁腦海中就浮現了一幕,頓時顫了顫身體,用着奇怪的眼神看了眼沐清婉後離開了。
“四姐?”
沐清婉看向石頭疑惑地問道,但是石頭并沒有理會她徑直朝着另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一時間,沐清婉尴尬地站在了原地。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能幹些什麽,之後再次走進了屋子。
坐在屋内的沙發上,不自覺中眼皮漸漸變重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太陽漸漸落下,躺在床上的魏晉睫毛顫了顫,沒過多久就緩緩睜開了雙眼。
剛睜開的眼睛中閃過一絲迷茫,随後便恢複了清明。
察覺到了房間裏還有另一個饒氣息,他将頭向旁偏去。就瞧見了正對着的沙發處躺在一個熟悉的人影。
不自覺的嘴角向上勾了勾,但是在看到沐清婉身上沒有蓋件東西時眼神閃了閃。
緩緩起身,摸了下腹部的傷口感到稍許愈合後走下了床。
緩緩來到沐清婉身邊,将原本在床上的薄被拿了下來蓋在了她身上。
看着睡得正香的沐清婉,魏晉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仔細看了眼沙發在發現還可以擠上一個人後就躺了上去。
兩人緊緊相靠,魏晉将伸手将沐清婉整個人攬入懷中,鼻尖嗅着那獨特的香味再次睡了過去。
沐清婉現在感覺非常的難受,她發現自己被一根粗繩捆綁住動彈不得,更糟糕的是四周全是一片火海,熾熱的溫度烤着自己。
突然猛地睜開雙眼,才發現剛才原來隻是做夢,頓時松了口氣。剛想擡起自己的手卻發現自己身上不知什麽時候被蓋上了一層薄被。
也發覺了自己現在好像是被誰抱着的。
一時間她緩緩擡頭就看到了那張原本應該在床上的臉。
像是察覺到了沐清婉醒了,魏晉緩緩睜開雙眼。四目相對,一絲奇怪的氣氛在四周散開。
“醒了?”
沙啞的聲音響起,沐清婉看着魏晉眼底的笑意與溫柔後羞得漲紅了臉。
随即意識到了自己現在是和他躺在一起頓時就想起來。
“我的傷還沒好。”
魏晉一句話将她的念頭滅了,沐清婉看着魏晉道:
“你起來!”
魏晉搖了搖頭靠着沐清婉越來越近,“你我現在可是夫妻,沒有什麽好避諱的。”
到這兒沐清婉整張臉瞬間黑了下來。随即想到了什麽朝着魏晉道。
“沒有三媒六聘,沒有拜高堂現在根本就是将我搶了過來。”
沐清婉越越起勁,與常日裏的她一點都不一樣,魏晉看着眼前那張喋喋不休的嘴眼神開始變得迷離。
沐清婉得正起勁,就被一個軟軟的東西堵了個正着。
空間逐漸凝固,沒過一會魏晉将頭偏了偏眼中閃過一絲意猶未盡。
“原來隻要有了這些你就真心實意的嫁給我,既然這樣那我明日就讓石頭安排下去。”
沐清婉感受着唇上傳來的溫熱感,想要一把推開魏晉但是突然想到他身上還有傷後便又止住了手。
就在時,救星終于來了。
隻聽到門外敲了幾聲後,石頭走了進來在看到床上空無一人和疑惑蓮是視線一轉就看到了擠在沙發上的兩人。
眼中閃過一次驚愕,随後就想自己進來的時間是不是不好壞了自家主子的大事。
就在他想要朝門口走時,被魏晉叫住了。
“扶我回床上。”
石頭将魏晉拉起扶到床上後,沐清婉也松了口氣。終于離開了。
“我旁邊你的卧室收拾好沒?”
石頭點零頭,随後魏晉就讓他帶着沐清婉前去那個房間,在沐清婉離開之際,他看向她在旁人看不見的角落中露出一絲微笑。
沐清婉跟着石頭走了去除一個拐角後就來到了一件屋前。
推開房門,一間精緻處處透露着奢華的屋子顯現在沐清婉眼前。
跨步走了進去,就見屋子極具有歐式風格,到處可見各種洋玩意兒,一個極其漂亮的梳妝鏡擺放在床的不遠處,桌上擺着還沾着水珠的花朵。一看就是剛采來沒多久的。
“這便是你的房間,二爺花了五日的時間親手布置的”
石頭看着沐清婉觀看着屋子道。
雖然他不是很喜歡面前這個女人,但畢竟是二爺的心頭肉還是不能讓二爺的力氣白費。
沐清婉在聽到石頭的話後,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眼前這個被整理得一絲不苟的屋子竟然是那人親手爲自己布置的。
一時間心中湧上股不知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