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下根本沒有大帥府的東西,你根本從我這兒拿不到什麽!”
魏雅蘭沖着魏晉大喊着,眼神飄忽不定一看就是有貓膩存在。
就在她以爲魏晉沒有任何證據會放了她時,石頭從一旁的桌上拿出了一疊紙走到魏雅蘭面前将這些紙遞給了她。
看着紙上那一個個蓋滿的印章,魏雅蘭接近崩潰。
“你什麽時候做的!”
一張張的紙都在着她名下的财産都已經轉到了魏晉身上,但是自己明明沒有發現任何一絲異樣。手底下的人沒有一個人前來上報。
站起身,魏晉沒有理會撒潑的魏雅蘭徑直地走向了門外。
那些按完手印的人并沒有離開,紛紛站在門口等着,在聽到裏面傳來的魏雅蘭崩潰的聲音後忍不住的顫抖着身子。
“你們可以住在這棟房子,三日後這棟房子就是你們的了,你們随意分配。”
等到魏晉離開後剩下的人原本臉上的慌張蕩然無存,看着附近饒眼中滿是算計與精明。
沐清婉坐在房中,望着整個房間根本就不知道收拾些什麽。他的東西都還在紅樓,這兒壓根兒就沒有她要帶走的東西。
就在她低頭沉思時房門被輕輕推開。
“在想何事?”
魏晉走到沐清婉身旁問道。沐清婉看着面前這個男人呢道:
“我想要進去紅樓一次,我的東西都在那兒。”
聽到沐清婉的話,魏晉突然想到好像确實是這樣,那是撤離人較爲匆忙都沒能将她的東西送上。
他點零頭道:
“可以,我陪你一起去。”
紅樓前的巷内,石頭早就将鎖打開在哪兒等候着。
沐清婉跨進門口,望着原先一片熱鬧此時卻十分清冷的紅樓心中閃過一絲落寞。
走上二樓,剛推開房門魏晉就抱住了她。
“心!”
随着話音落下,幾聲木倉聲響起。
沐清婉兩人瞬間趴下才免于攻擊,守在門外的石頭等人快速跑進來,手中的武器對着那個房間。
一個落地滾,魏晉将沐清婉帶到了柱子後面。囑咐了聲不要動後拔出了腰間放着的木倉緩緩朝着房内靠近。
氣氛一時間變得萬分的緊張。就在一群人朝着房間靠攏時傳來一陣陣的聲音。
兩方人馬都屏住呼吸,朝着房門靠去。
魏晉靠在柱子上眼睛緩緩閉上。兩隻耳朵因那輕微的聲音不停地抖動着。
突然間他擡起了手腕,手中的木倉隔着木門對準着裏面。
“砰砰砰!”
三聲木倉聲,門後穿來幾道倒地聲。
石頭等人破門而入,就看到涼在哪兒已無聲息的幾人。
就在沐清婉想要走上前時,被魏晉攔了下來。
“等他們清理好再進去。”
沐清婉掙脫開了魏晉的手,緩步朝房内走了進去。
在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幾人時,心裏一悸臉色逐漸變得蒼白。
但是她并沒有離開而是更加的仔細地盯着那些人,試圖克服自己的害怕。
果然這個法子還是有些作用的。原本蒼白的難看的面色逐漸恢複正常,看着他們的時候心裏的不舒服也漸漸變。
她緩緩走到房内的梳妝台前将鎖住的抽屜打開。
就在衆人以爲她要拿什麽金銀首飾之類的時候,沐清婉緩緩從中拿出一疊紙。
這下連魏晉眼中也閃過一絲疑惑,但是他沒有直接問出來。而是靠在一遍與石頭交代着地上的這些人該怎麽處理。
就在這時正在那群人身上搜索的其中一個人站了起來,走到魏晉面前後将手中的東西展開放到了他面前。
是一枚令牌,還是魏晉極爲熟悉的。
“看樣子,他還沒死心之前給的教訓應該是不夠多。”
魏晉隔着手帕拿起令牌後輕笑一聲,
“二爺,那袁元凱實在是陰狠,要不要........”
一旁的石頭将手放在了脖子處做了一個抹脖的動作。
魏晉看向了朝這邊看着的沐清婉,沐清婉看到魏晉看了過來連忙轉過頭。
魏晉搖了搖頭,
“不必,對于他這種人來沒有什麽比失去所有的東西來的傷害大。而這件事,我們并不需要出手,會有人來替我們完成。”
“二爺的是!”
了解到魏晉所的話後石頭眼中閃過一絲狠辣,除掉一個人不髒了自己的手,二爺真是好計策。
魏晉看着沐清婉走到了她身邊柔聲問着:
“都拿好了嗎?”
沐清婉皺了皺眉,環顧了四周終于在視線落到床上時眼前一亮走了過去。
将鋪着的被褥都掀開,床面上出現一道口。
沐清婉掀開這塊的木闆,裏面露出來的是一個古樸的盒子,上邊刻着龍鳳呈祥的圖案。
将盒子打開後,就瞧見裏面放着塊瑩白色的玉石。
“這時時候鸨娘撿到我時從放我的襁褓中發現的,應該是我親生父母留下了。”
沐清婉将玉石拿到手中朝着魏晉道。
魏晉看着這塊玉石不知怎麽的總覺得像是在那兒見過。
但是一時之間還真找不到腦海中關于這塊的記憶,因着沒能确定下來,所以他也沒有告訴沐清婉這件事。
心想着還是等他确認後再告訴也不遲。
再次環視了一圈發現真的沒有落下其他東西後幾人退了出去。
此時的袁府中再次傳來袁元凱暴躁的聲音。
“都是一群廢物,連這麽幾個人都搞不定!”
臉上滿是暴怒的樣子将手邊的東西一一擊落,連身旁的老者的阻攔都不管用。
“老爺,您先消氣,既然魏晉那子不吃這套,就隻能将他私自進行交易的事情告訴魏良了,讓他們自家人先鬥起來。”
老者着眼中閃過一絲狠辣,但是他們口中所的魏良正躺在床上。兩眼瞪大的,因着沒有人伺候着身體四周一片狼藉。一股難以描述的味道飄散在周圍。
回到大帥府的時候也已經是傍晚。
沐清婉将手中的東西放到了房間内的桌上,在感受的身上因着汗液而有些黏糊後走進了浴室打算先洗個澡。
正當她想要拉開拉鏈時,手中的動作停住了。
眼神定格在了與魏晉房間相同的牆那兒。想着那時候場面的不可控,臉上的熱意越來越高。
走了過去推開了那扇門,來到了魏晉的房内。
正坐在桌前看着手中的文件的魏晉因着響動擡起了頭,就看到沐清婉局促的站在那兒輕聲的道:
“我要用浴室,你.....你不可以進來。”
完便快步回到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