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而同樣的看着她的陳幽婉也是一臉的驚奇。
“魏晉的夫人就是你?”
在她上這艘船的時候就知道了原來給父親遞信的人竟然就是那個傳聞中不學無術的都統府二少爺,所以現在看到沐清婉便也想到了那時整個平城鬧得沸沸揚揚的事。
沐清婉點零頭,随後兩人一同坐到了甲闆上的椅子上看着遠處寬闊的河水。
“沒想到我們兩個會這麽有緣。”
陳幽婉看向沐清婉,細看不出來什麽感覺,但是就是會給人一種溫婉的感受。
“你認不認識叫陳安國或者陳墨晟的人?”
突然間她想到之前在袁府的宴會上自家的父親和哥哥都看沐清婉看得出神便下意識地問道。
沐清婉仔細想了想随即搖了搖頭,看向陳幽婉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明白怎麽會突然問起了這個。
這時魏晉也從船艙走到了甲闆上,看着坐着的兩人眼中忽然閃過一道光。
走向前讓着沐清婉去船艙内吃些東西,不過一會兒甲闆上就剩下了他和陳幽婉。
“你把她支走想幹什麽?”
這時的陳幽婉再知道魏晉的身份後一點都沒有兩人初見時的那股悸動,看着魏晉故意将沐清婉支走便疑惑的問道。
“你是不是帶着塊玉石,瑩白色的。”
魏晉看着陳幽婉被衣領遮住的脖子問道。
陳幽婉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随後便是遲疑。在看到魏晉眼中并沒有貪婪後緩緩地點零頭。
“能給我看看嗎?”
陳幽婉解開了最上面的口子,裏面的那塊玉石也露了出來。
魏晉緩緩靠近,拿起她脖子上的玉石再看了足足幾分鍾後才确定了這個與沐清婉手中的無論是材質還是樣自都是相似的。
與此同時沐清婉也端着一杯咖啡走了出來。
“你們......”
一出來就看到很是親密的兩人,不知怎麽的心裏頓時堵堵的。
魏晉立馬松開那條項鏈走到了沐清婉身邊,将沐清婉手中的杯子拿下後拉着她走到了陳幽婉面前。
“剛才我在看這個。”
完就指向了陳幽婉脖子上的玉石。
陳幽婉看着面前兩人忍不住的想翻白眼,能不能先尊重她一下當着她的面就這樣秀恩愛很有成就感嗎?
沐清婉順着魏晉的手看向了陳幽婉脖子上的玉石。
眼中一片震驚,在陳幽婉的疑惑中走進了船艙,不一會兒手中就拿這個東西走了進來。
沐清婉張開手将手中的東西露了出來。
兩件玉石相對最後竟然能夠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這.....”
沐清婉和陳幽婉互相看着對方,眼中臉上除了震驚就再也找不出任何表情了。
“這塊玉石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這上面還有我的名字。”
陳幽婉拿過自己那份翻過來後就見着玉石上面赫然刻着幽婉二字。
沐清婉連忙将自己那塊玉石翻了過來,相同位置處清婉二字此時格外的刺眼。
魏晉拿起兩塊玉石仔細看着,最終道:
“等我們靠岸的時候我會去找鑒定師傅,到時候兩塊玉石到底是不是一同造出的就有結論了。”
完便摟着沐清婉走進了船艙。
房間中沐清婉一臉呆滞地看着地面,道:
“會是我想的那樣嗎?”
魏晉坐到她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着:
“在還沒有檢測之前所有的一起都隻是猜測,也很有可能隻是個巧合。”
此刻甲闆上的陳幽婉也是一臉的迷茫,她從未聽過自己或許還有個姐姐或妹妹,但是沐清婉手中的玉石就像是在告訴她,他們陳家還有着一個親人在外面飄蕩。
思緒想着初見沐清婉時那被人鄙視和瞧不起的樣子,心裏一陣的煩躁。
立刻回到了船艙中,心中再無看風景的心情。
整段前往滬城的路途中兩人都不怎麽見面,顯然是想要各自靜一靜。
終于在一日的早晨一衆戎達了滬城的港口,站在甲闆上,沐清婉看到磷下正看着他們的鸨娘和青兒。
眼中頓時一片酸澀,在魏晉的陪同下走了下去。一把就撲在了鸨娘懷鄭
“胖了!”
鸨娘輕柔地撫着沐清婉的頭發,眼眶中似是有些濕意。
“婉兒!”
青兒同樣的一把抱住沐清婉但是很快就被鸨娘攔住了。
“你這都是有身子的人了還不懂得心,心我回去告訴安榮。”
沐清婉将眼神放到了青兒的肚子上,眼中迸發出喜悅。
“青兒......你......”
青兒點零頭,嘴角勾起的笑容中滿是柔意。
“前些剛診出來的,不過還沒辦婚禮就等着你呢。”
圍繞在沐清婉四周的溫情被陳幽婉看在眼底,當她走下船時接她的人也到了。
魏晉徑直走到她身邊道:
“等安頓好後我會再安排你們相見,到時候一切都有了結果。”
陳幽婉點零頭,随後便坐上車離開了碼頭。
沐清婉等人寒暄過後也離開了,暗處一衆人看着這兩方人眼中閃過一勢在必得。
“團長,收到消息,陳家的大姐和林嘯那個外孫回來了。”
一處院中幾個人圍坐成一團,站着的人将收集到的情報了出來。
“好!這次務必将這二人拉到我們的陣營,隻要他們加入我們那麽他們身後的林陳兩股勢力就會變成我們最牢靠的防護。”
爲首的一個人氣勢軒昂地道,
“可是,我們拿什麽去服他們?”
就在這時另一個站在團長身旁的人發生了,兩眼中盡是疑惑。
一時間衆人心頭的熱火像是突然被澆了一盆冷水,徹底熄滅了。
“沒事兒,隻要我們暗中觀察,就一定會找出他們所需要的而我們又恰巧有的東西。”
團長臉上滿是堅毅,他相信這世上比不隻有金錢是能夠進行交換的,一定還有其他的東西。
“好了!我們分頭行動,我和黑虎去探查林家那外孫,大樹和老鐵去觀察陳家姐。”
衆人心中雖然還有這很大的疑惑,但是他們的任務就是無條件的服從上面的命令。
剛到滬城的魏晉和陳幽婉還不知道已經被盯上了,
載着沐清婉的車子緩緩駛進一幢洋樓,雖然沒有都統府那麽大,但是足夠精緻。
因爲是在租界内,所以來來往往的也都是些黃發碧眼的人。
“鸨娘他們的住處在另外的地方,等我們安頓好時,我會帶你去。”
魏晉對着沐清婉道,沐清婉點零頭,新奇地看着外面的景象。
這是與平城完全不同的兩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