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沒讓燭九和衛子明兩人疑惑,他們就了解到了,基地接收到了來自于曦月等人的消息。
直到他們正帶領着一批西南基地的難民前往東北基地,并且他們身上有着豐厚的物資,而東北基地的負責人在聽到這個消息後,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因爲先前那些怪物的突破和破壞導緻了基地當中的物資逐漸減少,這個時候正需要一大片的東西來填充那個缺口。
而曦月正帶着的那些物資量正好能夠填補這些缺口,并且還有盈餘。
所以對于他們的到來,負責人表示很是歡迎。而燭九和衛子明在聽到這個消息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個曦月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
随即兩個人就一直等着那些人抵達東北基地後一探究竟。
在過了将近半個月的時候,東北基地外傳來了嘈雜的聲音,而這個時候正在别墅内監控着整個基地四周的燭九和衛子明便發現了這件異樣。
随後就飄出一縷神識前往來東北基地門外。
之後,他們就看見了人群當中站在首位的曦月和隐沒于人群中的嘯天。
看着兩個人這副模樣,燭九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倆人不應該是一對狗男女,親密無間,怎麽現在看起來竟然這麽的疏遠?
而這個時候她也發現了曦月身上的異樣,在看到她渾身散發着熒綠色的光芒的時候,便知道曦月這是覺醒異能了。
但是原書當中的曦月根本就沒有覺醒。難道現在的這個情況是因爲她的到來和曦月的重生才産生的蝴蝶效應,導緻了整本書後面的劇情完全崩塌。
整個世界都開始改變。
她指揮着所有人交出一部分物資後,跟随着東北基地的人進入了基地内,由于這大半個月的相處,所以一衆人還是比較對夕月滿意甚至有着言聽計從的趨勢。
在想着他們進入基地後,就要和曦月分離,不自覺中一絲不安和沒有安全感的感受傳來。
紛紛表示他們不想和曦月分開,在看到這麽一衆奇怪的人後,東北基地的首守衛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随即看向曦月和他身邊那幾個壯漢的眼中閃過一絲奇怪的眼神。
曦月當然不會理會那些守衛們的想法。她交上物資後就徑直走入了基地,跟随着基地負責人來到她所分配到的那棟别墅。
好巧不巧的是,那棟别墅的地方竟然就和燭九和衛子明他們那棟挨着。
燭九和衛子明兩人相視一眼,随後神識回到了身體内。
衛子明當然也發現了曦月身上的那道異能。
随後兩人便思考着這套異能的作用,這個時候創世神和落落又出現了。
他們兩個就像是四處移動的解答者,一旦當燭九和衛子明讓人陷入某種困難的時候,他們就會出現替人解答的各種疑惑和解決,處理各種困難。
而這個時候創世神變也如同燭九所料想的那樣,帶來了曦月身上異能的資料。
原來曦月身上的那道熒綠色的光便是原書當中最後所出現在原生身上的淨化之光。
由于這道異能帶着的是淨化的作用,所以那些以邪惡爲生的怪物并不敢靠近曦月,就怕她用着這些異能将它們進化了,而進化後的怪物也就會消失在這個世上,不複存在。
燭九聽着曦月竟然擁有了如此異能之後,眼神晦暗不明,想着她會不會濫用這些異能。
實在不是自己信不過她,而是不管是在原書中所看到的還是原先遇到過的曦月,都不值得燭九信任。
而這個時候,創世神就說了這道淨化之光在誰的身上,完全取決于這個世界的意志。
既然這個世界的意志選擇了曦月,作爲這道異能的承載者,那就有他的道理,沒有人能夠改變。
創世神的這句話徹底激起的燭九心中的戰意,她倒想要看看這道淨化能力能有多強,随後就拉着衛子明兩個人假裝不經意間路過曦月所在的别墅門口。
而正巧就遇到了想出去觀察着的曦月,三個人會面後曦月震驚的看着燭九等人,随後便看向了他們出來的那棟别墅。
想着她竟然能夠住在這麽好的地方。
之後,腦海中就浮現出原先被燭九等人劫走倉庫的食物和生活用品,便也知道了她們肯定是依靠着這些東西才住進了這個地方。
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現在的她有着那道異能,看不起所有人,眼中目中無人。
而燭九在看到這個樣子的曦月後,隐晦地瞥了眼正隐身在上空的創世神,輕微的一笑,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意志所選中的人?
創世神和落落兩個人聳了聳肩,表示他們也并不知道。
而這個時候,世界意志看着這個樣子的曦月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也不知道爲什麽要将這是異能交給曦月。
他現在看着曦月并不覺得這個人是能夠承載異能的承載者。
這個時候想要将夕月身上的異能收回,但是他卻發現無論自己怎麽操作,落在曦月身上那道異能卻怎麽也回不過來。
怒氣燃燒,他絕對不允許屬于他的世界竟然有着他所操控不了的東西。
随即他一直嘗試着将曦月體内的技能卷走,但由于一直失敗,所以曦月也并沒有感覺到自己的異能正在被世界意志所拉扯。
而這個時候,創世神像是感覺到了什麽一般,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随後他就朝着燭九說道,“世界意志好像反悔了,他并不想将這些異能放在這個女人身上想要收回,但不知怎麽的卻收不回這些異能。”
“隻要你們能夠幫助這個世界意志收回曦月身上的異能,那他應該也會允許你們兩個在這個世界當中使用你們的靈力去對付那些怪物。”
燭九和衛子明兩個人一聽,随即心想着還真可以這樣,這也是一種方法。
随後兩個人就看向了曦月,神色變幻莫測,而曦月在注意到兩個人的視線的時候并沒有察覺到怪異。
隻是覺得兩個人在用着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畢竟自己現在已經混的這麽好了被人崇拜,那也是應當的。
甚至她現在看向燭九再也沒有以前那種憤恨了,因爲她覺得現在的燭九根本就不配當自己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