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靜聽出皇太後這話是針對她說的,因爲此時的皇後已經不再是年輕人了。
司馬靜知道皇太後的心裏她是向着皇後的。所以司馬靜覺得要除掉皇後,皇太後這個老太婆是最大的障礙。現在她隻能擴充自己的勢力,等老太婆死了她再慢慢地整治皇後。,讓她死的很難堪,不,讓她生不如死。
司馬靜看了看皇後,她的臉上帶着得意的笑。司馬靜心裏暗罵道:“小樣兒,老娘先讓你得意幾天,到時候定要你死的無比難堪。”
皇後起身向皇太後告辭道:“太後,臣妾還有事就先行告退了,等會兒臣妾再來給太後請安!”皇太後聽了點點頭。
皇後走了以後,太後問道:“聽說你又給皇上弄來了個什麽姝貴人?”
“是!”司馬靜隻好答應着。
“你可真是賢惠之極啊,主動爲自己的丈夫招妻納妾的,我看這個可以寫進史書了。”皇太後說着,她的話裏滿是諷刺的味道。
司馬靜聽了一時不知道怎麽回應她,隻是低下了頭。
“哼,”皇太後見她這樣,不禁冷笑了一聲道,“皇上也是奔六兒的人了,怎麽還能經得起你這麽折騰!”
司馬靜聽了這話,心裏極其的不舒服,但是她不能和她翻臉,因爲她是自己丈夫的母親,她的婆婆。司馬靜隻好道:“那臣妾馬上把她送回去!”
“罷了罷了。”皇太後搖頭道:“既來之則安之,你以後不要再随便帶人入宮了。”司馬靜聽了忙說“是”。
司馬靜與皇太後無話可說,坐了一會兒就出來了。
皇上爲了給皇太後祝壽,早就命人建了一個園子,名叫聽月軒。這日在這裏大擺筵席,皇子皇孫,後宮嫔妃朝廷以及文武大臣齊聚一堂,那場面相當壯觀。衆人都向她祝壽,她笑道:“我謝謝大家了,大家都坐下吧!”衆人都謝恩。
皇太後問皇上道:“聽說皇上又新納了一個姝貴人?”皇上笑道:“是的,母後!”皇太後道:“讓她過來我瞧瞧!”
皇上向蘇憐雪招手道:“姝貴人,過來!”
蘇憐雪到了皇太後身邊,皇太後上下打量着她笑道:“不錯,是個美人胚子。皇上得了這麽一個天仙似的寶貝、也不讓我知道。是不是嫌我老太婆長得醜,吓着她呀?”
皇上忙賠笑的:“母後您這是說的什麽話啊,隻是最近忙着爲您老人家籌辦壽宴的事,就耽擱了。”
皇太後聽了笑着點點頭,又讓蘇憐雪坐在她的身邊,蘇憐雪向司馬靜看了看,見司馬靜點點頭,她才坐了下來。
這時有太監來問皇太後聽什麽戲。皇太後點了一個《孫行者三打白骨精》,接着皇上又點了一出《失空斬》。皇太後向蘇憐雪道:“孩子,你也點一出吧!”平日裏蘇憐雪不大聽戲,所以她不知道怎麽點。皇上見她爲難便替她點了一出《将相和》。
司馬靜看出來了,皇太後很喜歡蘇憐雪,她也不明白這是爲什麽,也許是爲了打擊司馬靜。或者是從中挑撥她們姐妹對關系。不管怎樣,司馬靜都暗地裏替蘇憐雪高興。
從此以後蘇憐雪每日都到永壽宮陪着皇太後說話,沒過多久她便被皇上封爲姝妃。
由于皇太後和皇上的寵愛,如今的蘇憐雪已經比司馬靜都要火了。她們姐妹也很少在一起了。要說司馬靜沒有半點嫉妒的心理,那是不可能的。畢竟蘇憐雪是自己帶出來的人,在她的幫助下才成爲今天的姝妃的。沒想到卻後來者居上,這是司馬靜很難接受的。但是皇上對她說過,誰也不能代替她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她相信皇上。
那天,蘇憐雪來永和宮。司馬靜見了她便笑着打趣道:“吆,這不是姝妃娘娘嗎?是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怨不得今天早晨永和宮門口有喜鵲報喜呢,原來是有貴人駕到!”
蘇憐雪很無奈地看着司馬靜說道:“姐姐,你也這麽說我,在皇上面前我哪裏比得上你呀!”
“可是太後喜歡你呀,以後在太後面前多給姐姐美言幾句。我的太後跟前的大紅人!”司馬靜又笑道。
“姐姐,我真是對你無語了。”蘇憐雪搖搖頭道。
“姐姐不是替你高興嘛!”
“你這是爲我高興嗎?分明是在諷刺我!”蘇憐雪說着又撅起她那誘人的小嘴。司馬靜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笑道:“好了好了,姐姐是跟你開玩笑的,您大人有打量,就不要生姐姐的氣了!”
蘇憐雪聽司馬靜這麽說“噗嗤”一聲笑道:“臣妾怎麽敢生貴妃娘娘的氣!”
司馬靜聽了一邊咯吱着她一邊笑道:“再讓你說!”她躺在床上直求饒。
就在這時,永樂宮的宮女來回道:“姝妃娘娘,太後讓您過去呢!”蘇憐雪聽說忙從床上爬起來,整理整理衣服向司馬靜道:“姐姐,那我去了!”
司馬靜點點頭道:“去吧,你長點心眼兒。别讓她把你怎麽着了!”
蘇憐雪笑道:“姐姐多慮了,我覺得太後她挺好的!”說完就走了。司馬靜看着她的背影不禁歎了一口氣。
雖說司馬靜一直告誡自己,不要和龍嘯風來往,但是當她一個人獨處時總是對他念念不忘,她忍不住去找他。當時她就想,如果讓皇上知道了大不了一死,但是和龍嘯風分開之後她就後悔的要死。自己心裏說道:“下不爲例。”但是她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現在司馬靜真的想皇上馬上就死了,那樣的話她就自由了,就可以跟自己心愛的人一起遠走高飛。
想到這裏時,司馬靜的頭痛如刀絞一般。她需要冷靜。
司馬靜來到紫荊園,這個她和龍嘯風經常幽會的地方。白天的紫荊園她覺得有些陌生。
司馬靜獨自一人低着頭獨自走着。突然從前面的土丘上下來一個人,向她嬉皮笑臉道:“我給娘娘請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