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靜聞聲看時隻見在那月光下有一人,眉清目秀,儀表堂堂。這不是别人,正是五爺龍嘯風。
“你怎麽也來了?”司馬靜問道。
“我說過,你到哪裏我就跟到哪裏!”龍嘯風道。
司馬靜聽了沒有說話,他又道:“我們很久沒有在一起了,我真的想你!”
“五爺,你忘了我吧!”司馬靜眼裏含着淚道。
“不,我做不到。我知道你也做不到!”龍嘯風很激動地說。
“我現在隻想好好的做皇上的女人,因爲我很愛他!”司馬靜很堅定地說。
龍嘯風聽了直搖頭道:“不,你撒謊。我不相信!”
“我沒有撒謊,一個女人如果不愛她的丈夫,那不是好女人!”
“你隻愛我就夠了!”龍嘯風說完将司馬靜緊緊抱在懷裏。
司馬靜本想拒絕,但當她感到龍嘯風的體溫時,就控制不了自己了。龍嘯風的身上有一種東西吸引着她,那種東西叫做誘惑。她和龍嘯風在一起的時候都是偷偷摸摸的,她不希望任何人知道他們之間的事,因爲這件事很不光彩。
第二天司馬靜和蘇憐雪再次上街去查看赈災的情況。她們正走着,便看到前面一群人圍着,靠近了看時,隻見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跪在那裏,旁邊躺着一具屍體。她一邊磕頭一邊哭道:“求求大爺行行好,賞我一點銀子把我奶奶葬了,我願意爲您當牛做馬!”
衆人隻是圍着看,卻沒有一個出手相助的。司馬靜看不過,便令青鸾拿出十兩銀子扔給她。
她擡頭看了看司馬靜。連忙又磕頭道:“謝謝菩薩,等我葬了我奶奶,我就跟您走!”
司馬靜笑道:“你不用給我當牛做馬,我馬上就離開這裏了。你還是好好的自己生活吧!”
那個女孩聽說司馬靜不帶走她,她卻沒有一絲的愉快。相反她又叩頭道:“求求菩薩,您就收了我吧。家裏的人都死了,我實在是沒地方去了,我什麽都能幹!”
司馬靜又仔細打量了她一番,雖然是蓬頭垢臉的,但眉目還算清秀。
司馬靜又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她道:“回菩薩的話,我叫小玉!”
司馬靜聽了點點頭道:“你跟我走吧!”
她連忙磕頭不止。
她們繼續往前走,司馬靜看到一個個災民排成隊,滿懷期待地看着施粥棚。她加快了腳步,走進施粥棚,看到分粥的士兵用勺子舀起半碗粥放到災民的碗中。那個災民問道:“軍爺,昨天還是一人兩碗,今天怎麽變成半碗了?”
那個士兵沒有說話,在旁邊坐着的像是一個軍官模樣的人站起來說道:“老子想給你多少就多少,你還敢跟老子讨價還價,老子可告訴你,明天隻有兩頓,後天就沒有了。”
司馬靜聽了很氣憤,便上前去奪過那士兵的勺子,滿滿的給那災民盛了兩大碗。
“喂,你是幹嘛的?”那個軍官一邊喊着一邊過來拉她,拽住她的胳膊,剛要擡手打她。當他看到了司馬靜的臉時,頓時哈喇子就流下來了。他笑道:“妞,長得真不賴。陪陪老子,老子饒了你!”
司馬靜向侍衛道:“拿下。”兩個侍衛過來将他摁住,其中一個道:“大膽毛賊,竟敢欺負到靜貴妃頭上了!”
衆人聽了都大吃一驚,尤其是剛才她收的那個小玉,用非常驚訝的眼神看着她。司馬靜隻是沖她一笑。
那人忙磕頭如搗蒜道:“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娘娘,請娘娘恕罪!”
司馬靜冷笑道:“你是何許人,竟然這麽大的膽子?”那人道:“我叫趙子龍,巡撫是我舅舅!”
“怨不得這麽大的膽子,原來是一身是膽的趙子龍啊。”司馬靜說完衆人都笑了,趙子龍卻跪在那裏一聲也不敢吭。司馬靜又問道:“想必你這差事也是你那巡撫舅舅給你派的了?”
“是,不不不,這和我舅舅沒有關系,是我連哄帶騙才得的這件差事!”
司馬靜聽了笑着向蘇憐雪道:“這孩子還挺孝順的!”蘇憐雪也笑了。
此時,巡撫帶着人也過來了。他來到以後不由分說就對趙子龍拳打腳踢。一邊打一邊罵道:“你這個畜生,你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麽事兒。”
“行了,”司馬靜喝道,“這能怨他嗎?如果沒有你他會是這個樣子嗎?”巡撫忙低下了頭。
她又指着那些官員道:“你們這些官員,别以爲我是個弱小女子就好欺負,我告訴你們,就你們那些事兒,我心裏跟明鏡兒似的。我不說,一是給你們機會,二是給你們面子。希望你們好自爲之。”
司馬靜說完便帶人走了。本來她想過幾天就回京的,這樣看來還不能走,她要在這裏監督他們,一直到修完河堤。因爲她怕皇上着急,所以我就讓蘇憐雪先回去了。
用了兩個月的時間,河堤終于竣工了。在這兩個月裏,司馬靜白天赈災修堤,晚上和龍嘯風恩愛纏綿。雖然很累,心裏卻很快活。
當她回京時,已是九月,天氣已經轉涼,皇上也早離開行宮回到皇宮。所以她就直接進宮了。她先去見了皇上,剛要行禮,皇上忙拉住她道:“愛妃,辛苦了!讓朕好好看看,嗯,瘦了!”
司馬靜笑道:“也醜了!”
皇上連忙搖頭道:“愛妃怎麽看都是天下第一美人!”
司馬靜聽了羞澀地倒在皇上的懷裏。皇上撫摸着她道:“靜靜,朕帶你去前山看紅葉吧!”她點點頭笑道:“嗯!”
皇上牽着她的手道:“就咱兩個人去!”說完就像孩子一樣跑着。到了前山,看到滿山的楓葉被秋風染成了紅色,在風中搖曳着。司馬靜喜歡這種意境。
皇上看了看司馬靜笑道:“紅塵中有紅顔相伴賞着紅葉,那是多麽浪漫啊!靜靜,此時此刻朕想如果朕不是皇上,隻是你的丈夫的話,我們盡情地享受兩人世界,那該多好啊。”
司馬靜笑道:“皇上,您在臣妾心中首先是臣妾的丈夫,其次才是皇上!”說完就輕輕依偎在皇上懷裏。
半天皇上才道:“靜靜,叫朕,不,叫我一聲天祥!”
“這,皇上……”司馬靜聽完猶豫了。